太史慈連忙搖頭,「陛下誤會了,不過在下也是趁此機會才能入內。」
「進大廳說話吧。」劉辯看了太史慈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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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慈聽了劉辯這話後也是一愣,因為他沒有想到劉辯這麼容易就信他了,讓他進去了。
如果自己是刺客假扮的呢?
「你是否在好奇,朕為何相信你便是太史慈,而且對朕並無惡意。」
劉辯一邊走,一邊看著太史慈開口說道,就仿佛是能夠看穿太史慈的心思一樣。
「嗯。」太史慈點了點頭,心裡對劉辯的能力更是肯定了幾分。
不僅如此有魄力,而且還能看出自己在想什麼,可見陛下之機敏。
劉辯當然不會告訴太史慈,你這打扮也太明顯了。
太史慈身長七尺有餘,也就是差不多一米七八的樣子,而且雖然說沒有關羽那般誇張,但是也是美須髯。
背上背著弓箭,手中更是一柄狂歌戟。
雖然武器上有所出入,不過只憑藉這樣貌和弓箭劉辯已經是可以確定了。
剛剛那些刺客沒有人用弓箭,如果這太史慈是假的,他帶了弓箭,也就沒有必要現身。
躲在暗處射殺自己,才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劉辯可以斷定這太史慈是真的。
不過這些劉辯肯定是不會說的,而是看向太史慈,「朕久聞太史慈知名於世,信義篤烈,有古人之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不敢,陛下謬讚了。」太史慈沒有想到劉辯竟然對自己評價如此之高。
「是否謬讚,朕心中有數,你的來意朕也清楚。」
劉辯坐於首位,然後令眾人就坐上茶。
「如今劉繇敗走於豫章,遁走於蕪湖,其實他的結果,子義你比朕更清楚。」
劉辯看著太史慈開口說道,沒有做任何的隱瞞。
對於劉繇,他不想去救,而且也沒有辦法救。
自己如今身在吳郡,而劉繇敗走於豫章,那可是整整隔了一個丹陽郡。
就憑藉自己這點人,開了掛都殺不過去。
如今孫策正在抓緊進攻劉繇,自己就算調兵,這劉繇也撐不到那一天。
如果劉繇是孫策的對手,他也就不會敗走,一敗塗地了。
「陛下所言,我非不知也,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無論如何都要見到陛下,以達其意。」
太史慈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劉繇的能力他當然是知道的,他撐不到調兵的那一刻。
「朕深知你知信義,不過如今你已經將劉繇的意思告訴朕了,亦算是完成了他的託付。」
「至於朕如何決定,亦不是你所能左右,所以非你之責。」
太史慈聽了劉辯的話後也是嘆了口氣,的確他無法左右劉辯的想法。
而且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實為不智。
「子義,朕對你坦誠以待,你可知為何?」
聽了劉辯這話後,太史慈心裡已經有了底了,不過卻還是搖了搖頭。
不過諸葛亮他們卻是明白,劉辯這是起了愛才之心。
而且諸葛亮知道,能被劉辯記住的人,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自己雖然不會武,可是從太史慈身上的氣勢也可以感覺到,他並非泛泛之輩。
「你之才,劉繇並不能用,其非明主,亦不能成事,朕想你能歸順於朕,隨朕一起結束這亂世。」
對於太史慈,自己並不需要耍什麼手段和套路。
因為太史慈有自己的原則,太史子義雖氣勇有膽烈,然非縱橫之人。其心有士謨,志經道義,貴重然諾,一以意許知己,死亡不相負。
對於這種人,如果自己還用些小伎倆做套路,沒有被發現還好。
一旦太史慈察覺到了,那麼可就真的是沒有機會了。
太史慈雖然早就預料到了,可是當劉辯說出這話的時候他還是顯得很意外。
的確,劉繇非明主,這一點太史慈早就知道了。
「可是子義才能有限,怕辜負陛下厚望,而且故主猶在,子義恐怕…」
「大丈夫生於世上,應當帶著三尺長劍,以升於天子階堂,立不世之功,子義有何故猶豫呢?」
劉辯直接把太史慈的臨終嘆言拿來用了,因為這表達出了太史慈的心聲。
「朕為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子義於朕,又何需顧忌?」
太史慈看著劉辯,當劉辯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就有一種念頭,這話就是自己的心聲。
這就是自己想說的話。
原本他以為劉辯只是拉攏於自己,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明白自己的心。
「末將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以安天下。」
太史慈當即朝劉辯行禮道,士為知己者死。
自己為劉繇出生入死,可是其卻不能信,自己既然已經盡忠,便亦報恩。
「好,子義,快快請起。」劉辯起身,親自將太史慈扶了起來。
對症下藥,想要收服人才,也並不難。
天下英才甚多,可是有人為名,有人為利,有人為義,有人只是盡忠。
當然典韋例外,他最開始只是為了到自己這裡混上一口飯吃,而且自己也很樂意給。
太史慈的性格則偏向於俠士一般,知恩圖報不說,也注重交心,引為知己。
顯然劉繇並不是這種人,歷史上孫策收服太史慈,則是表現出了充分的信任和欣賞。
這是劉繇做不到的,所以太史慈選擇了孫策,選擇了棄暗投明,至少對於和劉繇比,孫策絕對是明主。
而且當時的孫策也是以銳不可當之勢,橫掃江東,劍鋒所指,敵莫敢當。
「恭喜主公,喜得良將。」眾人見了自然也是欣喜,拱手向劉辯道喜。
劉辯則是笑著點頭,這次自己可是真的要多謝劉繇將太史慈派出來了。
如果不是這樣,恐怕太史慈最終就還是孫策手下的大將了。
而且劉繇將太史慈派出來送信,他的身邊自然也就更沒有什麼可以抵擋孫策的人了。
恐怕太史慈前腳剛走,劉繇就已經開始頂不住了。
「陛下,剛剛已經檢查過那些屍首了,並沒有任何可以做身份證明的。」
張津赫這時候也已經是走了進來,然後將結果告訴了劉辯。
「此乃朕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對方如此的謹慎,倒是將呂布給排除了。」
劉辯看著張津赫開口說道。
對方在吳郡想要殺自己,除了陷害就是賊喊抓賊。
而陷害的話,他原本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呂布。
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如此,想要做到幾十人竟然都滴水不漏,沒有痕跡。
不是他看不起呂布,而是這並不符合呂布的辦事風格,即便是陳宮也做不到如此。
陳宮要是有這本事,恐怕在江東大亂的時候,他就有膽子去讓呂布喝上一口了。
而不是像如今這樣,成了孫策某種意義上看門的傢伙。
另一邊,朱治也已經是回到了太守府然後將消息都告訴了周瑜。
「不留活口。」周瑜聽了這話後,不由得冷笑一聲重複了一遍。
「咱們這位陛下,心思和胃口還真是不小呢。」
「公瑾,你此言何意,若是不留活口,豈不是對他無利?」
朱治聽了周瑜的話以後,頓時就不解的詢問道。
在他看來如果留下活口,還可以審問出誰指使的,對於劉辯而言自然是更加有利。
周瑜看了朱治一眼,隨後還是開口道,「知道了是誰又如何?」
「如今這天下,哪個不是他的敵人,他若有橫掃天下的實力,又何需證據?」
「若是沒有實力,證據?不過是笑話罷了。」
「好了,咱們吳郡好久沒這麼熱鬧了,也該去會上一會了。」
周瑜說完便往外走去,最終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