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自然不知道韓隧想要做什麼了,因為韓隧要做的事情非常的簡單。
昨夜經過李湛的提點以後,韓隧覺得劉辯對自己沒有任何獎勵,這是十分不應該的事情。
這和當初劉辯來的時候,自己所想的劉辯來這裡是要討好自己的想法,相差太大了。
所以韓隧覺得心裡十分的不平衡,想了許久,越想越覺得不甘心,便想著上門找劉辯問個清楚。
如此一來的話,到時候也還可以順便了解一番,看看劉辯到底是不是有所圖謀。
「讓他進來吧。」劉辯也沒有猶豫直接便是讓韓隧進來了。
如今自己可是在西涼,不管韓隧有什麼想法,他既然這個時候來見自己,還沒有到翻臉的地步那自然是不能說不見了。
「韓隧,見過陛下,如此大早便來打擾陛下,還請陛下不要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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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隧來到了大廳以後朝著劉辯行了一禮,然後隨即便開口說道。
「無妨,韓將軍有什麼事情儘管說便是了。」
反正都是敷衍的客套話,劉辯當然不會去計較這麼多,韓隧不可能真的忠心於自己。
而同樣如今自己和韓隧走到今天這一步自己也不可能是完全信任韓隧了。
「陛下,此行從晉陽而來,可謂是千里迢迢,特意嘉獎於末將,末將實乃是受寵若驚,顧此特來道謝。」
韓隧聽了劉辯的話後再次躬身看著劉辯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韓將軍不必如此,於朕而言不過是小事一樁罷了。」劉辯抬手看著韓隧笑了笑開口說道。
你當然是小事一樁,什麼都沒有帶來,只不過是張張嘴罷了。
聽了劉辯的話後,韓隧當即在心裡不滿的開口說道。
特別是劉辯還說的這麼自然,這更是讓韓隧心裡又多了幾分不滿了。
「雖說是小事,可是陛下事務繁忙,又何需如此親至呢,如此一來又豈能是小事。」
「往後陛下若還有如此之事,可直接派人傳旨,帶上些陛下恩賜之物便足夠了。」
韓隧看著劉辯開口說道,他覺得自己已經是說的這麼直白了,劉辯應該能夠聽的懂自己的話。
的確,劉辯看了韓隧一眼,他現在自然是知道了韓隧的意思了。
劉辯看著韓隧他怎麼樣也沒有想到,韓隧竟然會為了這事情來找自己。
難道說韓隧已經是窮到了這種地步了麼?
不過當初自己決定不帶什麼東西來,那自然也是故意的,也想試試韓隧會有什麼反應。
不過韓隧的反應竟然會是如此的直接,這倒是讓劉辯覺得十分意外。
「原來如此,韓將軍此提議甚好,不過天下未定,這沿途治安也是堪憂,這一點韓將軍可知罪?」
劉辯立即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看著韓隧開口說道。
韓隧聽了劉辯這話後,頓時就張了張嘴吧,怎麼好端端的,自己就有罪了。
不過這話他還真的就不好說什麼,只能是點頭稱是,「陛下所言極是,末將一定竭盡全力,加強這其中的管理。」
「如此便好,若是讓朕不滿意,到時候可是會懲戒一番。」劉辯點頭開口說道。
看著那韓隧有苦說不出,一臉苦逼的樣子,劉辯頓時就想笑,不過自然這個時候還是忍下來的。
「是,韓隧明白。」韓隧覺得自己就不該跑這一趟。
這劉辯分明就是打算摳門到底,所以他才會這樣說,不僅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還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不過很快韓隧也反應過來了,看來自己真的是被劉辯給氣昏了頭,這事情自己根本就不該提出來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後,韓隧覺得自己碰了一鼻子灰,自討沒趣,也就只能是憤憤的離開了。
劉辯看著韓隧就這樣,表面笑嘻嘻,心裡草泥馬的樣子離開了,也是覺得好笑。
「陛下,看來這韓隧也開始對你嘉獎的事情起了疑心了。」
韓隧離開後除了留下了笑聲,同樣的諸葛亮也看著劉辯開口說道。
笑過後,劉辯自然也是清楚諸葛亮說的在理,韓隧這是起了疑心。
不過就算他起了疑心劉辯也不會覺得有什麼,畢竟自己就是這樣做的。
況且按照荀彧的建議,過兩天自己便會離開這西涼了,待那韓隧折騰一段時間後,在來收拾他。
這也算是留給韓隧的最後的瘋狂了,到時候自己收拾韓隧也就不用在安排什麼名目了。
「混帳,劉辯這傢伙分明就是戲耍於我。」回到自己的府邸後,韓隧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便是大罵了起來。
「主公…主公切莫動怒啊,雖然主公的確是不憤,可是如此主公不也就明白了,這一次陛下所謂的嘉獎根本就不是誠心。」
李湛見韓隧如此生氣立即便上前一步試探著看著韓隧開口勸道。
「廢話,我當然知道這劉辯不是誠心,難道還需要你來說不成?」
李湛不說話還好,他這話一說,這讓韓隧心裡覺得更是來氣。
自己這送上去給劉辯打臉,難道就是為了證明劉辯不是誠心的?
韓隧想到這裡甚至有一種想要抽自己一巴掌的衝動。
好端端的,自己怎麼就會突然去問劉辯這個問題呢。
「你趕緊想辦法再去尋找那龐統。」
過了一會兒後,韓隧看著眼前的李湛開口說道。
這劉辯竟然敢如此戲耍於我,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可是上次主公不是說不必再去尋那龐統了麼,這一時間難以尋上。」
李湛看著韓隧小聲的開口說道,就仿佛是再說為何主意改變的如此之快的意思一般。
「怎麼?連你也敢置疑我的決定?」聽了李湛的話以後,本來心裡就很不爽的韓隧,這次臉色就是更加的難看了。
「不,末將這就去辦。」李湛哪裡還敢多說什麼,應了一聲立即便上前離開了。
兩日後,沒等韓隧的人找到龐統的消息,劉辯便已經是領著人打算離開了。
韓隧心裡雖然說是一百個不願意,可是在沒有徹底撕破臉皮之前,他自然也還是需要笑著前去為劉辯送行。
「陛下,剛來西涼不久便要離開,為何不多留幾日,如此也好讓末將能多招待一番。」
韓隧看著劉辯然後拱手開口說道。
「不必了,如此已經是足夠了。」劉辯看著韓隧笑著答了一句。
自己若是久留,這又指不定韓隧還有什麼餿主意要對自己呢。
為了不影響自己後面的計劃,那自然便是要離開了。
「既然如此,那麼末將也就不敢強留陛下了。」韓隧本就巴不得劉辯趕緊離開,他又怎麼可能會真的想要招待劉辯呢。
劉辯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然後便是直接就離開了。
「走了,陛下終於走了。」看著劉辯離開的背影消失後,韓隧就如同鬆了一口氣一般,嘆了一句開口說道。
一旁的李湛也同樣是點了點頭,這劉辯離開了,對於他而言自然也是一件好事情了。
因為這樣他也就不需要再去監視劉辯了,以免出現了什麼問題最終卻還是要自己承受韓隧的怒氣。
走了,劉辯走了,那麼接下來自己就可以開始對那些世家下手了,到時候只要自己累積到了錢財,便可以直接出兵了。
馬騰,你想安心的做一個忠臣,可是我不想,這西涼之地,我又豈能讓他染指。
想到這些韓隧不由得興奮了起來,「走咱們回府。」
韓隧很快領著人便又回到了府邸,不過他剛到門口,卻是有士卒開口道,「主公,裡面有客人在等您。」
韓隧先是一愣,很快就想到了什麼似的跑了進去。
「不能讓劉辯離開西涼。」
剛到大廳一道聲音便傳了過來,傳到了韓隧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