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韓隧的涌動

  寒風陣陣,如今不過是剛踏入十一月的時候,北方的寒冷已經是讓人畏懼了。

  西涼之地此時便更是如此了,而且草木枯黃還有幾分蕭瑟之意。

  「怎麼樣?我說的事情韓大人考慮的怎麼樣了?」

  韓隧的府邸之中,一個文人正喝著熱茶看著坐在上座的韓隧開口詢問道。

  「龐士元,你倒是好大的膽子,你當真是不怕我將你捆起來送給陛下。」

  韓隧見龐統如此的淡定和從容頓時就看著龐統冷聲開口說道。

  「哈哈,韓將軍,龐士元來此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你若是有這心,恐怕此時我已經是在晉陽大牢了。」

  龐統笑了笑依舊是一臉淡定和自信的樣子開口說道。

  「你倒是透徹,不過如今送你去也不晚吧。」韓隧冷哼一聲然後看著龐統開口說道。

  龐統聽了韓隧這話後看了韓隧一眼,他當然是知道韓隧不可能把自己送到劉辯那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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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他還是喝了一口茶,然後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看著韓隧開口道,「韓將軍心裡比我更清楚,你和馬騰將軍,陛下更信任誰?」

  「這天下遲早要歸於一統,無論是誰都不可能留下一個不忠之人,只要有選擇,將軍你就不可能得到劉辯的信任。」

  韓隧聽了龐統這話後並沒有開口,而是臉色變幻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馬家的確是比我與陛下走的更近。」

  說道後面的時候韓隧心裡便已經是開始有了不憤之心。

  「既然如此,那麼西涼的局面遲早將會改變,成為馬家獨大,那到時候不知道韓隧將軍又有什麼打算呢?」龐統笑了笑對於韓隧的反應似乎是一點兒都不奇怪的樣子。

  「自然是奮起反擊,想要坐取西涼,那是絕無可能。」韓隧隨後一臉憤恨的看著龐統開口說道。

  「如此,那將軍又何必坐以待斃呢,先下手為強,否則讓劉辯主動來收拾西涼,那到時候有馬家配合,你又能幾分勝算?」

  龐統看著韓隧然後進一步開口說道。

  韓隧和劉辯的矛盾,當初他就已經知道了,而且他還清楚當初韓隧就打算殺了劉辯,只是可惜沒有得逞。

  不僅如此,韓隧還雞飛蛋打,自己損了一員大將。

  以韓隧的性格,他又怎麼可能會不想著報仇呢。

  只不過他如今被劉辯和馬騰壓著,而自己這次來就是要推波助瀾,將那一把火徹底的點起來。

  「如今劉辯剛拿下徐州,他還需要時間休養生息,只要韓將軍好生籌謀,到時候必然出其不意。」

  「如此豈非是比坐以待斃,讓劉辯先下手更有把握?」

  龐統看著韓隧一句句的的開口說道,就仿佛是要將那韓隧引誘進去一般。

  「如此那是自然,可是今時不同往日。」

  「西涼有馬騰幫襯,而且自劉辯下令減免賦稅以來,財政緊張,軍不足備,大不如前啊。」

  韓隧當即便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當初劉辯下令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這是對西涼變相的一種削弱。

  而且其中最可恨的事情是,減免了地方賦稅,最終那仁君仁政的名聲卻全給劉辯得了去。

  這劉辯什麼都沒有損失,只是憑藉一道命令便是將自己困入了窘境。

  「此事我也知道,所以正是如此你才要更加起來反抗,不然別說你無法再有往日的地位,便是如今的地位也無法維持。」

  「不如,乾脆我將賦稅提升,到時候錢糧足夠了,那麼便可以起兵反了他娘的。」

  韓隧聽了龐統的話後當即開口說道。

  「不可。」聽了韓隧這話後,龐統立即便開口說道。

  這韓隧還真是蠢,難怪會有如此優勢,現在卻走到了這一步。

  不過心裡雖然說是這樣想,但是龐統自然也不會這樣說。

  不然的話,那麼估計以韓隧的脾氣這也就沒辦法談了。

  「如此一來,那豈不是讓西涼百姓痛恨於你麼,而且如此的話,也就等於是告訴了劉辯咱們會有所行動了。」

  聽了龐統這話後,韓隧這才反應過來,「你這樣一說,倒也的確是如此,這西涼不僅有馬騰牽制,而且長安還有那荀彧節制。」

  「所以此事已經是定局了,賦稅方面就不用考慮了。」

  龐統見韓隧明白了過來,然後笑著開口說道。

  不過聽了龐統這話後,韓隧卻是不樂意了,然後皺起眉頭,「如此一來,若是沒有足夠的錢糧支持,又如何出其不意,如何和那劉辯抗衡。」

  雖然他也想解決了馬騰和劉辯然後自己獨自一人,稱霸西涼,可是這送死的事情他也是不會去做的。

  在明知道沒有錢糧得情況下有該怎麼做才能贏。

  所以與其這樣去死,還不如多等上幾年,雖然那個時候劉辯是有備而來,自己也必然也會有所準備。

  龐統聽了韓隧這話後,就如同是早就想到韓隧會是這樣一個反應一樣。

  「這裡有一份名單,都是你們西涼的大戶世家,而且跟你的關係似乎都不怎麼樣。」

  龐統說完便直接從懷裡取出了一份名單,然後交給了韓隧。

  韓隧接過名單後便直接看了起來,他這時候哪裡還能不明白龐統得意思了。

  既然不能夠問普通百姓拿錢,那麼就只能是問他們那些世家了。

  世家不僅僅個個肥的流油比起那些百姓來說,更是天差地別。

  而且那些世家都是喜歡和自己唱反調和馬家走的近的世家。

  如果把他們給解決了,那麼到時候不僅僅可以獲得錢糧,還可以削弱馬騰的影響力。

  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辦法啊。

  韓隧越想越覺得興奮,「好,太好了,既然是如此的話,那我便去辦了。」

  龐統看著韓隧點了點頭,對於韓隧會同意這個方案一點兒都不意外一般。

  「士元,既然如此,咱們也算是達成了合作,那麼你便先留在韓府,我保證你的安全問題。」

  韓隧過了一會兒後看著龐統開口詢問道。

  龐統聽了韓隧這話後卻是抬了抬手,「不必,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放心,待你行動之時,我必會幫你。」

  留在這裡?

  自己已經是在這裡停留了幾天了,想來劉辯也已經是收到了自己出現在西涼的消息了。

  既然是如此,那劉辯又怎麼可能會不調查這裡呢。

  留在這裡自然就是個危險了,況且如果是跟著韓隧的話,那風險可就更大了。

  韓隧見龐統拒絕了,那自然也就不再勉強,況且龐統已經是答應了到時候會幫自己。

  過了沒多久,龐統又囑咐了韓隧一些事情,然後便這才起身離開了韓隧的府邸。

  「怎麼樣?那個龐士元離開了麼?」

  過了一會兒後,待龐統離開後,韓隧看著身旁的李堪開口詢問道。

  「主公,他已經走了,不過我派了人暗中跟著他,只要主公一聲令下,立即便抓了他。」

  說道這話的時候那李堪還不由得看著劉辯笑了起來。

  「抓他,就不必了。」韓隧似乎很滿意李堪的做法一般,然後笑著抬了抬手開口說道。

  「那主公你的意思是?」李堪聽了韓隧的話後頓時就不解了起來詢問道。

  「我的意思難道你不明白嗎?」韓隧看了李堪一眼開口反問道。

  李堪雖然很想說一句明白,可是最終卻還是搖了搖頭。

  你什麼都沒有說,自己又怎麼可能會明白呢?

  韓隧看了李堪一眼,然後這才有些得意的開口說道,「你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劉辯,就說龐統來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