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看著呂布那毫不掩飾的殺機,他也是皺起了眉頭。
「奉先,你的意思我能明白,可是如今咱們切莫因一人而壞了大事。」
陳宮想了想以後還是覺得應該勸諫一番,如果呂布執意要在這個時候突襲,一旦沒有占倒便宜可就全盤皆輸了。
「奉先,那趙雲雖然身受重傷,可是他手下的龍武軍,乃是劉辯麾下精銳之師,必然難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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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殺那趙雲,日後其武藝必然會精進,亦是大敵。」呂布聽了陳宮的話後依舊是堅定的開口說道。
「那亦是日後,一旦奉先你因為趙雲而失了根基,即便你殺了趙雲,最後也不過是兩敗俱傷,同歸於盡。」
「反之,若是奉先你未能拿下趙雲而又失了根基,那就更是得不償失了。」
呂布看著陳宮,聽了陳宮的話後他也是開始猶豫了起來。
按照陳宮所說的,自己最好的結局也就是和趙雲同歸於盡。
如果說是這樣的,那自己的確也就沒有必要冒險去賭一把了。
「奉先,試問即便是那趙雲日後武藝精進,他又能是你的對手麼?」
陳宮見呂布猶豫了之後便看著呂布繼續開口勸道了。
「哼,他雖然不錯,可是想要勝過我卻無可能。」呂布冷哼一聲然後很是自信的開口說道。
只要自己手中握著方天畫戟,任何人單打獨鬥想要勝過自己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這一點上,呂布可是有著絕對的自信。
「既然如此,那奉先又何必以身冒險呢?」
陳宮看著呂布繼續開口說道,自己也正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選擇保守一些的方策。
「好,既然如此,就先留他一命。」呂布想了想後開口說道。
趙雲自然不清楚,就這樣他無形的度過了一次致命的危機。
如果賈詡在這裡的話,他一點都不會意外,因為對於陳宮他之前已經是早就有了評價。
夏夜的月色灑在大地之上,似乎是給所有的草木都披上了一件柔和的外衣。
次日一大早劉辯就如同前幾日一樣讓陶應領著人馬前去下邳城叫罵。
如此也是為了讓劉備不起疑心,而且對於這樣一份差事。
劉辯發現陶應的積極性那可是出奇的高,簡直天天去罵,那都沒有一點問題。
劉辯也知道,陶應之所以這麼有積極性,那是因為他對劉備的恨,已經是揮之不去,那是陶謙和陶商,他們陶家的大仇。
劉備一天不死,陶應永遠都會記著這仇,城外叫罵,自然也就不僅僅是罵陣,而且還是陶應宣洩的一種方法。
「陛下,這陶應將軍還未歸來麼?」
陶應前去叫陣一個時辰後,諸葛亮來到了劉辯的大帳之中開口詢問道。
「還未歸來,陶應將軍十分的敬業啊。」劉辯嘆了一句開口說道。
諸葛亮聽了這話後自然也就明白了,不過這事情也並沒有什麼不妥。
「對了,孔明,你今日前來莫非是有了什麼新發現,或者說是有了其他方法?」劉辯看向諸葛亮開口詢問道。
「如今乃是夏季,夏季乃多暴雨,此處紮營之地,地處低洼,陛下恐怕需要將大營牽往高處。」諸葛亮看著劉辯開口說道。
劉辯愣了愣,的確這幾日開始這天氣的確也是有些沉悶了起來。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那簡直是連老天都在幫自己啊。
而且很快劉辯就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歷史上郭嘉進攻下邳的時候獻出的計策,水淹下邳城。
「孔明,如此一來,朕以為是否可以水淹下邳。」劉辯立即就看著諸葛亮開口說道。
「水淹下邳?」諸葛亮聽了劉辯這話後也是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問為什麼劉辯突然為什麼會想到這個方法一樣。
劉辯見諸葛亮皺著眉頭,而且還是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他心裡也沒有底了。
「莫非有何不妥?」劉辯看著諸葛亮追問道。
有些事情還是要問清楚為好,若是如今的狀況和歷史上不同那自然也就不可以套用了。
「水淹下邳並不是不可以,只是此計一旦實施,下邳的百姓那就要跟著受苦牽連甚廣,恐折壽矣。」
諸葛亮看了劉辯一眼,然後猶豫了一下還是看著劉辯開口說道。
劉辯聽了諸葛亮這話後也是愣住了,這話從諸葛亮嘴裡說出來並不意外。
雖然劉辯很想說一句,自己可是二十一世紀的好青年,堅定的無神論者,可是如今經歷的種種已經是說不出這種話來了。
劉辯還記得在三國演義里,諸葛亮火燒藤甲兵的時候,也同樣說過這話,事實上,諸葛亮也的確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陛下,此計不到萬不得已,不可用之,即便是不折壽元,也應為尋常百姓多慮之。」諸葛亮看著劉辯開口進言到。
劉辯看著諸葛亮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如果可以儘快拿下下邳,放棄水淹也不無不可。
但是如果不行,自己也絕對不會錯失這個機會,折壽,反正自己也是死過一次的人,真要賠上幾年也認了。
而且自己心裡還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作為穿越者,還有其他的特殊之處,只是自己一時間說不上來罷了。
至於這特殊之處到底能夠在最後起到什麼樣的作用,劉辯自己心裡也不清楚。
「這該死的劉備,臉皮還真不是一般厚,如此謾罵於他,他竟然也依舊是無動於衷。」
陶應不多時也氣呼呼的回了大帳之中,將頭盔取了下來然後這才看著劉辯行禮道。
「臉皮不厚怎麼能活到現在呢?」劉辯示意陶應起身,然後笑著開口說道。
開玩笑,劉備的臉皮怎麼可能不厚,不得不說這也的確是一種本事。
下午時分,諸葛亮便讓劉辯下令,將營地退後了二十里。
這樣一來不僅占據了高地,而且退營後,即便不馬上進攻下邳也不會讓劉備這麼快就起疑心。
夜晚,大軍這才按照諸葛亮的軍陣圖安營紮寨,一切布置妥當。
大軍剛安頓好,這雨水就已經是傾盆而至。
聽著那帳外的水聲劉辯對於諸葛亮也是很佩服。
「孔明,你這簡直比天氣預報還要管用,還准。」劉辯看著諸葛亮笑著開口說道。
「天氣預報?」諸葛亮愣了愣,這意思他倒是能明白,可是劉辯這樣一說,他卻還是覺得這詞有些新意。
「就是預測天氣,不用在意細節。」劉辯立即笑著掩飾了過去。
諸葛亮看了劉辯一眼,知道他不想再說,所以諸葛亮也就沒有繼續在糾結。
自從跟隨了劉辯以後,他和郭嘉早就已經是發現了,劉辯容易說出一些他們沒有聽過的話來。
意思雖然很好理解,可是有些事情,如果沒有人說破,尋常人卻也還是不知道。
夏日的雨是最為狂暴的,電閃雷鳴,就仿佛是要顯現它的力量一樣。
「奉孝,如今司馬懿已經出兵了,你還在這喝酒。」
黃忠來到了郭嘉的府邸後看著郭嘉有幾分無奈的開口說道。
「這瓢潑大雨,難道奉孝還能出去不成。」郭嘉看著黃忠笑道。
這也真是怪了,其實每次黃忠來的時候,自己也不過是剛開始小酌罷了,卻每次都被黃忠碰上了。
不過只是自己不願意去解釋罷了,而且黃忠說這話已經是習慣一般,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意思。
黃忠聽了郭嘉這話後頓時就笑了,他看了郭嘉一眼,「奉孝,你還是說說如何對付這司馬懿吧。」
「你放心,嘉自有分寸。」郭嘉自信的笑了笑,目光則也是看向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