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可是身體不適?」趙雲看著劉辯很是關心的詢問道。
「沒事,朕沒事,只是今日累了些。」劉辯不好意思的說道。
總不可能告訴趙雲自己不勝腰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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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自己可是有幾個T的資源,成白上千個東瀛女郎的教導和奉獻。
不過沒有想到卻是營養跟不上啊,不過想來糜貞那丫頭,估計能睡一上午了吧。
趙雲看著劉辯一臉不信的樣子,不過不管怎麼說,劉辯都是陛下,自然也不能為了這事情去質疑什麼。
「陛下要好生休養才是。」趙雲看著應了一聲。
劉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對了,子龍,你今日為何匆匆而來,莫非是軍營中出了什麼事情不成?」
戰後,劉辯可是一直將軍隊的事物都交給了趙雲去統籌,典韋則是協助。
「不,末將今日前來,只是想告訴陛下,如今士卒的招募和撫恤第一批都已經完成了。」
趙雲搖了搖頭說道,正是如此自己才會一大早趕來尋找劉辯。
沒有想到看到的卻是劉辯那一副虛弱的樣子。
「好,你做的很好,將事情交給子龍,朕很放心。」劉辯滿意的點頭說道。
「謝陛下信任,那子龍先行告退了。」趙雲答了一句抱拳行禮道。
「嗯,去吧。」劉辯擺了擺手說道。
趙雲一直留在這裡,劉辯也總覺得有點怪怪的感覺,特別是趙雲的目光,一副已經看透了的樣子。
劉辯回到寢殿的時候,唐姬已經是在寢宮裡了。
「陛下您回來了,臣妾命人為您熬製了補湯,您儘快喝了吧。」唐姬見劉辯回來後,笑著開口說道。
劉辯頓時差點一個踉蹌沒站穩,「這個,皇后有心了,朕待會再喝吧。」
這算是被大老婆給嘲笑了麼?
好歹自己也是皇帝好吧,還能不能給點面子了。
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不行了呢。
唐姬見了劉辯如此,噗嗤一聲更是笑了起來,「那就依陛下吧。」
「陛下,您且記得喝湯藥,太后有召,臣妾先去了。」
過了一會兒後,唐姬見劉辯還沒喝,知道恐怕是面子上過不去,乾脆也就找了個由頭離開了。
劉辯自然是滿心歡喜的點頭,「去吧,母后的事情切莫耽誤了,朕統領朝政無法顧及,皇后多費心了。」
唐姬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唐姬離開後,劉辯這才打量起這碗補湯,看起來好像還挺不錯的樣子。
果然做皇帝還是可以的,不用喝腎寶而是喝補湯。
劉辯便開始食用了起來,昨晚的實踐的確是累人,補補也好。
「皇后娘娘…」剛喝完一小碗,準備喝第二碗的時候,只見貂蟬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喊道。
「陛…陛下。」貂蟬一愣沒看到唐姬,見是劉辯慌忙行禮,「貂蟬見過陛下。」
「不必多禮,你找皇后有什麼事情麼?」劉辯看了貂蟬一眼開口詢問道。
「倒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剛剛皇后娘娘讓貂蟬送進來的藥有點問題。」
「不不不,陛下別誤會,只是貂蟬忘記說了,張大人曾說過,此藥不能多喝,容易虛不受補,只需小半碗即可。」
「噗。」貂蟬剛說完只見劉辯一口湯水噴了出來。
「你說什麼?」劉辯看著這快要被自己喝完的補湯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
完了,估計是自己有點餓了,竟然喝過頭了。
貂蟬開始也沒有想到劉辯為什麼是這反應,不過看到自己送過來的補湯已經要見底了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陛…陛下您沒事吧?」貂蟬試探性的看著劉辯詢問道。
「沒事。」劉辯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好了,此事你不能告知任何人,知道麼?」劉辯看著貂蟬囑咐道。
這要是讓人知道自己把補湯當早飯吃,豈不是惹人笑話。
這張仲景也真是,你是醫聖,開藥就不知道溫和點。
「貂蟬明白了。」貂蟬立即點頭應道。
「嗯,明白就好,退下吧。」劉辯點頭看著貂蟬開口說道。
貂蟬連忙應道,走之前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見底的湯碗。
這陛下是有多著急啊。
隨即貂蟬紅著臉飛快的逃離了出去。
完了,貂蟬這表現有點不對勁啊。
不過即便如此,劉辯也不好說什麼了,畢竟這事情越解釋越黑。
虛不受補,應該不至於吧,劉辯不由得在心裡安慰自己道。
至少目前看起來,自己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不行,自己還是要去找張仲景問問才是,畢竟這藥是他開的,要是有什麼問題也好讓人給治治。
想到這劉辯趕緊離開了寢殿打算去找張仲景。
張仲景如今是被自己留在了晉陽教人學醫。
畢竟這也是好事,一個人的力量總歸是有限的,張仲景教導出來的人,除了會被吸納入軍營。
還有則是會按照張仲景的意思,讓他們遊歷各州郡救人。
對於這種好事情,劉辯自然不會拒絕,況且如果自己只是將張仲景留為己用他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劉辯出了府邸後,也沒有領隨從便直接離開了。
晉陽的治安他是相信的,而且在自己統治的城池,可是都專門安排了巡邏隊伍。
更何況晉陽怎麼說至少現在也算是天子腳下了。
走在晉陽街頭,劉辯突然發現自己也有好長的時間沒有靜下心來看過了。
做的最多的就是處理政事,還有領兵作戰。
而且一走就是一年半載,要不是這樣自己也不會被糜貞這丫頭榨乾。
街道上人來人往,那些叫賣吆喝的小販也是格外的熱情和賣力。
「客官要不要瞧一瞧?」
見劉辯衣著華貴,眼尖的小販自然就更是熱情了。
劉辯看了一眼,則是擺了擺手搖頭道。
雖然他也清楚這些小販不容易,可是自己身上也沒帶銀子,而且這些小玩意與自己而言也沒什麼用。
這張仲景是在城西的醫學堂教課,劉辯的目的自然也很是明確,自然就是去那裡尋張仲景了。
「小姐,你莫急,馬上咱們就到城西了,那張神醫便是在此,其醫術高明,老爺肯定不會有事的。」
與此同時一輛馬車,從劉辯身邊疾馳而去,坐在前車的車夫開口說道。
「嗯,但願如此吧。」車內的女子,滿是擔憂的開口說道。
不多時,那馬車便是如願的停在了那城西張仲景負責教學的學堂里。
「小姐,你且在此等候,我這便前去請那張神醫前來。」
那馬車夫停好了馬車之後,便朝著車裡說了一聲,然後直接便朝裡面去了。
過了約莫一多鐘的時間後,卻是沒有了動靜。
「小姐,老何怎麼還沒回來,莫非是出了什麼事情?小姐你在此等候,奴婢去看看。」
車上的丫鬟見許久不見人來,當即看著自家小姐主動請命道。
「且慢,我與你一同前去吧,如此也可讓先生知道我的誠意,此前倒是我疏忽了。」
丫鬟正要離開的時候,那小姐將其叫住了,隨即也起身欲下馬車。
劉辯此時也已經是來到了城西的學堂見有馬車在此,也不由得有些奇怪多看了兩眼。
就在這時候下來了一個婢女,一身青色的衣服。
那婢女下來後,則是在一旁侯著,很快就下來了另一位女子。
一身鵝黃色的衣裙,俏立的瓊鼻,誘人的櫻桃小嘴,雪白的肌膚,顯然是一個大美女。
女子下來後見劉辯正看著自己這邊頓時有些不悅,不過見劉辯也是要去學堂的樣子,便忍住了。
劉辯見被發現了,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其實也就是純粹的欣賞,轉身便要離開。
「公子,請留步,你可是識得那張神醫?」
見劉辯果然也是要進去,女子當即開口道。
劉辯轉身,看著那女子剛要開口,突然發現有兩道熱流從鼻子上流了下來。
臥槽,流鼻血了,完了誤會大了。
劉辯抬頭,果然看見那女子臉色難看的看著他。
「登徒子,無恥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