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在哪裡?」趙雲聽了那士卒的話後,當即開口詢問道。
「在前面去往西城門方向的拐角。」士卒一邊說著,一邊將衣服呈了上去。
趙雲見了瞳孔猛的一縮,因為這衣服的確是劉辯的衣服。
而且衣服上腹部的那一道口子都還清楚的在那裡。
「繼續搜。」趙雲當即開口說道。
在曹操帶著人馬到來後,呂布見拿不下,便領著人馬從西門撤退了。
不過對於曹操的恨,更是加深了幾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該死的,曹孟德,你屢次壞我好事。」
呂布撤退時,不由得看了一眼徐州城方向。
隨著呂布的撤退,徐州城也逐漸恢復了平靜,黑夜過後,清晨的第一抹陽光也照亮了徐州城。
「怎麼樣?還是沒有發現麼?」陶謙府邸,這時候陶謙看著尋找的士卒詢問道。
「沒有,任何發現。」那人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曹操在一旁也是皺了皺眉頭,「全城搜查,必須要找到陛下。」
這次他救援徐州,除了遏制呂布的發展,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包住劉辯。
因為劉辯的身份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還有用。
可是卻在這個時候生死不明,如果找不到劉辯,那自己可就白忙活了一場。
「元龍,如今全城都在搜查陛下的下落,可是你昨夜讓人將其救走了?」
陳府,陳珪看著自己的兒子陳登開口詢問道。
「不,不是。」陳登自然清楚陳珪為什麼會懷疑自己,畢竟一直自己都是站在劉辯這邊的。
直到那天劉備來了以後,他才按照劉備的要求指了一條死路。
可是如今劉辯卻是生死不明,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昨夜形勢太過於危急,縱使是我也不敢斷定曹操大軍一定會來得及,所以元龍並未冒險。」
陳登隨即又看向陳珪開口解釋道。。
聽了陳登的話以後,陳珪也點了點頭,他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會騙自己。
至少在這件事情上是不需要的,如果陳登救了劉辯,那麼如今形勢已經明朗了。
救了劉辯可就是大功一件,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隱瞞。
「不是元龍你救了陛下,恐怕要不了多久便會有人上門。」陳珪過了一會兒後嘆了口氣說道。
「元龍知道。」陳登聽了陳珪的話後開口答道。
昨日是他為劉辯指路,就算此事無人知道,但是劉辯昨日來了陳府卻是可以查到的。
「老爺,少爺,陶大人領著人不少人來了。」
陳珪話音剛落,便有小斯慌忙上前匯報導。
「讓陶大人他們進來。」陳登看了陳珪一眼開口說道。
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所以躲也躲不掉。
「見過陶大人。」陳珪和陳登在陶謙進來後,當即行禮道。
「將二人拿下。」沒等陶謙開口,曹操當即下令左右道。
「曹公,不知我父子犯了何事,你便如此不問緣由,將我父子二人拿下?」
陳登看著曹操開口詢問道,他本以為陶謙來了詢問幾句,若無證據,便也無事。
可是沒有想到曹操,竟然也來了,而且當即便下令將父子二人抓了起來。
「何事?陛下失蹤了,你可知道?如今我便是懷疑此事與你二人有關。」曹操當即冷聲說道。
「曹公何出此言?」陳登聽了曹操的話後反問道。
不過心裡卻也是有些心驚,因為曹操說的的確沒有錯。
真要追究起來,此事他們逃不了關係。
「何出此言?你可是要證據?」曹操看了陳登一眼冷聲說道。
「捉姦捉雙,捉賊拿髒,曹公自然要證據。」陳登聽了曹操的話後開口說道。
「我曹某的話便是證據,來人給我押下去,我曹操要抓人,哪來這麼多廢話。」
曹操大手一揮,直接讓人將陳珪和陳登父子給抓走了。
陶謙看著曹操也是愣住了,這曹操還真是膽大,而且一點兒都不給自己面子。
「陶大人,孟德便先去審問此二人,陶大人則負責繼續搜尋吧。」曹操看了陶謙一眼,然後說完便退了下去。
陶謙雖然有些不悅,不過這時候劉辯下落不明,曹操又手握兵馬,倒也不好發作。
只能是笑著看著曹操將陳珪和陳登兩個人押走了。
此時當趙雲等人滿城搜尋的時候,在一處宅子的院落里。
劉辯正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不過身上的傷口卻是已經得到了處理。
「小姐,您為什麼要救他啊,要是讓公子知道了,可就麻煩了。」
「難道本小姐還能見死不救不成,從那日酒樓來看,他倒也不是壞人。」少女看了丫鬟一眼開口說道。
昨夜她女扮男裝出去,回來時便發現了劉辯倒在路口。
「可是他傷的這麼重,能救活麼?」丫鬟有些擔憂的開口說道。
昨夜城內大亂,回來的時候她都已經嚇的半死了,小姐卻還要把一個受傷的人帶上。
「剛剛大夫不是說了嗎?只要他能熬過今天,那麼便能夠醒來。」少女笑了笑開口說道。
「好了,你便在此照顧他吧,我先去向大哥,二哥問好了,不然就真的遭了。」
少女說完便笑著起身了,隨即離開了房間。
徐州城內,眾人皆是在搜尋劉辯的下落,呂布雖然撤出了徐州,但是卻也派人關注著城內的消息。
「此時城內情況如何?」陳宮見人來了,當即開口詢問道。
「此時城內正在搜查劉辯的下落,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不可能,劉辯怎麼可能生死不明,他不是應該死了嗎?」
沒等陳宮和呂布說話,劉備已經失聲說道。
按照他的安排,劉辯受了傷怎麼可能逃開他布置的人手。
「小的不敢胡言。」那人見劉備反應如此之大,頓時就有些惶恐的再次開口說道。
陳宮則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下去吧,有什麼情況隨時告訴匯報。」
「公台,如今劉辯生死不明,徐州又有曹孟德在,我們此時該如何?」呂布在那人離去後看著陳宮詢問道。
「先在此處看幾天,待明確劉辯的生死後,咱們去壽春。」陳宮想了想開口說道。
城內。
「還是沒有消息嗎?」陶謙看著眾人詢問道。
「沒有,陛下的消息。」陶應答道。
「那曹孟德呢?」陶謙皺眉詢問道。
「曹操還在審問陳珪和陳登父子。」陶應想了想開口說道。
的確,陶應並沒有說錯,曹操的確是還在審問陳珪和陳登父子。
不過這個審問確實要多加一層意思。
「如何?曹某的意思,二位考慮清楚了嗎?」曹操看著陳珪和陳登笑著說道。
陳登看著曹操,他也明白為什麼曹操會二話不說,便將他們押走,根本目的並不是在於劉辯,而是在於徐州。
「曹公的意思是,讓我等繼續留在徐州,輔佐陶謙,為曹公內應?」
「此次之行,陶謙必然會依附陛下,所以我需要你們留在徐州,到時候待我取徐州之時為內應。」曹操開口說道。
「曹公為何選擇我們父子,恐怕我父子二人並無此能力。」陳登看著曹操開口說道。
「我相信你是聰明人,你會知道該如何選擇,此次陛下之事,你雖不言,但是你卻也脫不了干係,你以為陛下還會信任於你?」
「無論其是生,是死,能救你們父子二人的便只有我曹孟德。」曹操看著陳登開口說道。
陳登心中一驚,曹操竟然連這都能猜中。
不管如何,那條死路都是自己指出的,若是劉辯回來,必然不會放過自己。
「元龍,見過主公。」
陳登思慮一番看著曹操開口表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