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正在谷中滯留的荊州兵們,扭殺在了一起!
只不過!
雖然兩邊人打的是挺熱鬧的。
但如果比起此時正在樊城那邊的戰鬥。
這兩個軍現在就好像是在鬧著玩似的。
說好聽點那叫旗鼓相當,說不好聽點,這兩支軍隊現在就是在菜雞互啄。
一個本來是騎兵卻被拉到這打伏擊。
另一個則是硬生生從水裡給撈出來作戰。
因此比起樊城那邊的神仙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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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荊山伏擊戰其實就是菜雞互啄。
不過荊州的水軍相對而言要更菜一點。
因為驍勇軍的士兵雖說大部分都是騎兵。
可他們的裝備卻一點都不差啊!
清一色宋器、宋甲穿在身上!
反觀荊州的這五萬水軍呢?
由於他們幾乎全部都是在水上作戰。
有些士兵甚至除了操縱船之外根本不需要和別人作戰。
所以他們身上的裝備可以說是簡陋無比。
部分士兵甚至穿著的盔甲連一塊鐵片都沒有。
至於手上的刀劍更是不知道是卷刃了多少次又重新掰直的。
如今巨大裝備差距。
再加上景山、荊山這天然的伏擊地勢。
五萬荊州兵!
最終僅剩下不到兩萬人成功脫逃。
至於那些物資、馬車則全都被落荒而逃的士兵丟棄在了地上。
如此一幕,剛好便宜了出來打伏擊的張遼跟曹性。
畢竟雖然他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是打伏擊。
但常言道!
不會摟草打兔子的獵手,不是好獅子!
更何況人家為了給他們送物資。
還把車給留下來了!
這要是還不搬,那更待何時啊?
於是乎。
張遼在抽出兩個營的民兵去負責打掃戰場、掩埋屍體後。
立刻命其它幾個營的民兵把藏匿在山下的馬匹全都拉過來。
再套上運輸車的韁繩。
全都落入了驍勇軍的手中!
而張遼更是在督促民兵們儘快打掃完戰場之後。
帶著這幾百車的物資,迅速向北逃去……
而另一邊。
不知道驍勇軍已經在荊山、景山打掃起了戰場。
劉表才把負責支援樊城的五萬荊州軍送走,還沒等他回到府邸之中。
東門的守衛卻突然向他報告!
說是剛剛離開襄陽城的荊州軍又特麼回來了!
嚇得他連忙在蒯良的陪同下趕到了東門。
在看到幾個時辰前還雄赳赳氣昂昂被自己送走的士兵此時竟灰頭土臉的癱坐在地上時。
劉表不敢置信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我不是讓你們去支援樊城嗎?為何淪落到如此地步?還有我那幾百車的物資呢?東西都哪去了?」
「稟、稟主公,我等確實是去支援樊城了,可、可誰曾想桃源村居然在荊、景兩山中間設伏,我等猝不及防之下,損失慘重,物資更是全部落入到桃源村的手中,無一倖免。」
「什麼?東西全丟了?」
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劉表在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後。
整個人的心態更是瞬間跌落了谷底。
話說他廢了那麼大的力氣,好不容易組建了一支五萬人的軍隊去支援樊城。
結果還沒出家門口呢,就被人家給滅了!
且更要命的是!
由於那幾百車的物資被桃源村所繳獲。
這讓劉表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財力再籌集到如此龐大的一批物資向樊城運去。
無奈之下,劉表只得望了眼旁邊的蒯良。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哀求道:「蒯先生,咱們現在,還有其它的辦法嗎?」
「稟主公,事已至此,我也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毫不猶豫的回答劉表,蒯良在遺憾的搖搖頭。
沖劉表回覆說:「物資被搶、援軍被截。
我等現在只能將希望寄託於汴京城中的內應和正在向南陽進軍的蔡瑁能夠按照計劃如期攻下南陽,迫使凌冽退兵。
否則的話……」
「否則什麼?」
劉表驚恐的詢問。
蒯良咽了咽唾沫,第一次渾身冒汗道:「否則再讓桃源村這麼打下去,荊州怕是要亡了!」
「什麼?不可能!不可能!我的荊州絕不會亡的,不會的!」
目光呆滯的搖晃著腦袋,劉表咬了咬牙。
忽然沖蒯良詭笑道:「蒯先生,我相信你的計劃,也相信蔡瑁,同時我荊州的水軍更是天下無雙,我相信他肯定能按照計劃攻下南陽,迫使凌冽退兵的。」
「唉,但願是這樣吧。」
苦澀的點點頭,蒯良欲言又止。
最終只得無奈的看向屋外……
與此同時。
不同於已經準備殊死一搏的劉表。
南鄉縣這邊,凌冽他們此時卻處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之中。
因為就在剛剛。
他們收到了荊山張遼傳回來的戰報。
說是他們成功在荊山伏擊到負責支援樊城的五萬荊州兵。
同時還繳獲了幾百車的物資!
這讓眾人為之高興的同時,也明白了劉表基本上是沒辦法再組織第二次從地上支援樊城的行動了。
因此對於劉表來講,他現在就剩下最後一條可以選擇。
那就是蔡瑁的水軍!
除了這條路,劉表現在已經可以說是無路可走了!
而凌冽在意識到這點後。
更是忍不住捶著桌子道:「該做的,能做的,我現在都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要白譜能不能在襄江之上,阻止蔡瑁最精銳的五萬水軍了!」
李典安慰道:「放心吧主公,在襄江咱們有囚狼、泰山兩個主力軍,又有廖化在那坐鎮,而且白譜老早之前就想一雪前恥我相信,他肯定會倍加珍惜主公給予他的這次機會的。」
「嗯,我也相信白譜,他不會讓我失望的。」
面帶微笑的答覆李典,凌冽胸有成竹道。
次日,襄江防線。
「都給我精神點,樊城那邊的戰鬥已經進行了兩天兩夜了,按照主公的推測,荊州的水軍今天應該就要抵達襄江了!
咱們絕不能辜負主公的重託,就是拼上了這條命,也不能放一條船過江,都聽明白了嗎?」
站在海鶻船的甲板之上,白譜或許是因為學習了韓世忠兵書的緣故。
此時一改往日糯軟卑謙的模樣。
反倒是像一員虎將!
不停的激勵著身邊的士兵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