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皎月高懸,四周的山林已經模糊不清,現在正值深秋,秋高氣爽,正是睡覺最舒服的時候。😡🎀 6➈𝕤𝕙υⓍ.ᑕσM 🐊💚
張白騎帳下的士卒趕了一天的路,又被張成折騰了一把,弄的膽戰心驚,如今除了巡邏的士卒睜著布滿血絲的雙眼之外,剩下的士卒早就已經鼾聲如雷了。
張白騎在中軍大帳之中,處理了一些瑣碎的事情,隨後又吩咐部下,小心巡視,這才睡下。
睡夢中,張白騎聽到了一陣戰鼓聲,多年為將的經驗,讓他立即跳了起來,匆匆的披上戰甲,取過長槍就沖了出來。
其實不管是張白騎,還有其他的士卒都陸陸續續的從大帳之中走了來。
一個個神色緊繃,握著長槍走了出來。
「首領,剛剛那邊的山上傳來了戰鼓聲,現在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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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張白騎一聽,隨後道:「派斥候前去看看」
「諾」
十幾個斥候縱馬出了大帳,張白騎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部下那布滿血絲的雙眼,隨後道:「加強警戒,其他人去歇息」
「諾」
張白騎自己也回去睡了,可是還沒睡幾下,戰鼓聲再次響起,張白騎畢竟是領兵多年,二話不說,再一次沖了出來。
「又是怎麼回事?」張白騎有些惱怒道。
「首領,還是那邊的山上,傳來了戰鼓聲」
「不是派斥候去查了嗎?怎麼樣?」
「斥候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八成已經是.」
親兵沒有多說,但是張白騎知道自己派出去的斥候已經被人幹掉了。
「斥候被人幹掉了」張白騎眼中精芒一閃,隨後頓時大喝道:「快,全軍集結,給我圍住那座山」
「諾」不得不說,這張白騎反應還是挺快的,騎兵立即縱馬衝出大帳,隨後將前面那座山團團圍住。
「哼,看你們這次往哪跑。給我搜山」
「首領,我看還不如直接放火燒」張白騎的一個部下說道。
張白騎一聽頓時眼前一亮,隨後嘿嘿笑道:「還是你小子的腦子好使,對,放火」
一時間張白騎的帳下出了幾千人,拿著火把開始燒,由於是深秋,山裡的落葉幾乎鋪下一層,頃刻間四面都是大火。
「哈哈哈哈哈」張白騎暢快的大笑,面色猙獰,仿佛看到了張成的帳下在絕望之中嚎哭的場景。
「走,我們回去睡覺,明天來看看到底燒死了多少」張白騎雖然不識字,但是領兵時間長了,也知道大軍不能疲憊作戰,所以立即下令讓眾人回去。
回到大帳的時候,已經是三更天了,張白騎為了節省時間,立即下令換防,隨後回去繼續睡。
在張白騎大帳的不遠處,張成正率領自己的大軍在山邊的草叢裡。
「張將軍,在下有一事不明」荀諶問道。
「荀大人但說無妨」
「你怎麼能夠確定,這第二次,張白騎就會過來燒山?」荀諶百思不得其解,剛剛他見到張成率人騷擾張白騎的大軍之後,這才明白了張成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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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我們兩次在這山上擂鼓,不讓人睡覺,換了是我自己,也會過來,但是夜晚他們又怕有埋伏,所以這放火燒山乃是最省力的」張成笑道。
「張將軍果然高明,只怕這張白騎的惡夢,又要開始了」荀諶不禁啞然失笑。
「那是,哈哈,走,咱們再去另一邊,反正今晚就是不讓他睡」張成大笑,帶著部下又到另一邊的山上。
連著擂鼓兩次,張白騎又去燒山,就這樣折騰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張白騎連著打著兩個哈氣,看著自己的部下,一個個眼睛都紅的跟兔子一般,無精打采。
「都給我提起精神來」張白騎大喝。
一幫騎兵心中頓時叫苦不迭,一夜沒睡了,上哪去提起精神來?
「首領,張首領來了」
「嗯?」張白騎一愣,顯然是沒反應過來,不過隨後想想,除了張雷公之外還能有誰?
「走,去看看」
「我說白騎啊,你這可是騎兵,等於是先鋒,怎麼走了老半天,才到這裡?」張雷公有些奇怪道。
「唉,別提了,這兩天老是被張成的人襲擊,搞得我半夜都睡不著覺」
「哦?」張雷公眼一翻,隨後道:「你這騎兵的戰力我可是知道的,怎麼會吃了張成的虧?「
「若是兩軍交鋒,我自然不怕他,可是這個張成就會搞些陰人的小把戲「張白騎咬牙切齒道。
現在的張白騎覺得自己像是在打空氣一般,看不到敵人,也造不成大的傷害,但是卻能夠讓他難受,搞得他心力交瘁。
「有那麼厲害麼?我倒是想見識見識」張雷公一臉輕蔑道。
「到時候你會見識到的」
「只怕是有些人,被人家嚇破了膽」張雷公擠兌,有些鄙夷。
「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張白騎冷哼一聲。
「.」
遠處的山林之中,張成伸了一個懶腰,借著打了一個哈欠,這才笑道;「荀別駕,你說我這計策怎麼樣?」
「張將軍此計大秒,不傷士卒,卻能疲憊敵軍,只是這樣一來,張將軍自己受得了麼?」荀諶反問道。
「我嘛?現在就回去睡覺,養精蓄銳」張成說著就向著青蓮峰的方向走去。
「嗯?」荀諶一想,這才明白,張成開始的時候,將自己的大軍分成了至少有二十股,現在看來是有人換班了。
荀諶心中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若是這樣下去的話,恐怕張牛角這些所謂的精銳,還沒有到青蓮峰的腳下就已經累得吐血了。
到時候再戰的話,張成的勝算可就大了。
「張將軍妙計,只是在下不知,這是何種戰法?」
「這個嘛,游擊戰」張成笑道。
「游擊戰?」荀諶顯然沒有聽說過,隨後又笑道:「張渠帥是想等到這張牛角的大軍到青雲峰下,疲憊不堪的時候,再一舉殲之吧?」
「不錯,荀大人高見」
這一下,荀諶有些迷茫了,為什麼張成這個時候這般自信,而之前卻要對著自己痛哭?難道這其中有什麼貓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