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烽煙起【上】

  「這」文丑一聽,感覺自己的腦海里一片空白,自己的大哥,可是號稱四萬之一的虎王,四周無人敢惹,自己遇上了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也還說的過去,可是顏良這遭遇,顯然讓他有些難以置信。6̳9̳s̳h̳u̳x̳.̳c̳o̳m̳

  「大哥,你該不會是遇上鞠義的先登死士了吧?」文丑激動道,要真是這樣,那他們兩兄弟在這河北可就不好混了。

  「這倒沒有,我乃是遭人算計,那個張成真是無恥之極,他帳下五萬人馬,在村子裡設下埋伏」

  文丑一聽,大概知道了怎麼回事,不過心中卻變得更加壓抑起來。

  「大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落草始終不是長久之道」文丑有些感嘆道。

  「這我又何嘗不知?可是眼下卻見不到明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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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之中都是無奈。

  「大哥,要是這樣的話,我們還不如先去找張牛角,看看他怎麼說」

  「不錯,這倒是一個辦法,我馬上命人將此事告訴張牛角。

  「.」

  黑山之巔,有一個巨大的平台,平台上,旌旗蔽日,號角林立,四周的山林之後,無不活躍著人影,一座又一座大寨,矗立在這裡。

  這裡就是黑山,位於太行山的南端,乃是天下賊寇的天堂,這裡有官軍的逃兵,受到欺凌的百姓,還有黃巾的餘孽,和張牛角的帳下,組成了如今恐怖無比的黑山軍。

  正中央有一座大寨,最中間的虎皮寶座上,坐著一個中年人,手中正拿著一封羊皮信在細細的研讀,正是太行山的首領,這個天下當之無愧的黑道霸主張牛角。

  「來人」

  「在」

  「通知諸位首領,前來議事」

  「諾」

  須臾,各路都到齊了,而褚燕則是坐在張牛角的下首。

  「前翻有人傳信來,說著張成勾結官府,如今又傷了虎王,你們怎麼看?」張牛角的目光掃視眾人。

  「這個張成真是無禮,既然是在河北,只要不是官軍,就都應該聽大首領的,如今竟然勾結官府,大首領何不起兵滅了他?」張雷公頓時大喝,他渾身肌肉隆起,說話如同炸雷,讓人耳膜都嗡嗡響。

  但是在黑山之中,張雷公只是一個渾人,有點猛張飛的感覺,張雷公傻,可不代表其他人都傻,因為這幫傢伙還沒有摸到張牛角的心思,畢竟張成對於張牛角有救命之恩,和少主褚燕又是結義兄弟。

  「張首領說的有道理」張牛角點了點頭,其他一幫首領一聽,頓時摸到了套路。

  「不錯,這個張成遲早是個禍患」

  「末將願意領軍,剿滅張成」

  「.」

  一時間頓時請戰之聲響徹了整個大廳。

  「義父,孩兒有話說」

  就在這時,褚燕站了出來。

  張牛角的眉頭一皺,隨後有些不悅道:「吾兒有何話說?」

  「義父,張成獨居青雲峰,糧草欠缺,和韓馥合作也在情理之中,而那虎王去搶張成的東西,最後被人大敗,也是符合江湖規矩,義父怎麼能因為這些事,就起兵征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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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燕這話一出,眾人都沉默了,張牛角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但是一閃而過,隨後努力的擠出一點笑容道:「吾兒說的有理」

  這些眾首領又不敢請戰了,因為褚燕的身份十分敏感,幾乎可以確定就是張牛角的接班人,誰要是這個時候把褚燕的給得罪了,到時候,一旦褚燕上位,他們可就難做了。

  張牛角一看眾人都不坑色,不禁有些惱怒,隨後喝道:「吾兒年紀尚輕,被張成蠱惑也是情有可原,可是你們呢?我已經年逾五旬,讓我怎麼放心將兄弟們交到你們手上?」

  眾人一聽,更加不敢說話了。

  「白騎」

  「在」張白騎一聽到張牛角喊到自己的名字,立即像是觸電一般站了出來,不過心中卻是十分忐忑。

  「你率領五千騎兵先行」

  「諾」

  眾人一聽,頓時大驚,五千騎兵,這可是張牛角的全部家當,就是上次攻打鄴城的時候,也沒有見他們全部出動,今天竟然一下子就要全部出動。

  「雷公」

  「在」

  「你率領十萬大軍緊隨其後,給我剿滅張成」

  「諾」

  張成雷公可沒有這麼多想法,直接下去準備大軍去了,這一幕讓眾人震驚不已。

  張牛角帳下,有兩大強兵,第一便是張白騎的騎兵,張白騎本來有個名字叫張安,但是由於他喜歡騎白馬,所以有人就給他取了一個綽號叫張白騎,至於張白騎原來的名字,已經很少有人記得了。

  這張白騎自幼便在北疆長大,精通騎術,所以張牛角讓他統帥騎兵。

  而張雷公此人,勇力過人,乃是張牛角帳下步戰第一,所以統領步兵。

  這兩人一起派出去,每個人的心裡都明白,張牛角是不想讓張成活了。

  「諸位協助大軍出征」

  「諾」其他的首領紛紛開始告辭,只有褚燕一人,留在原地。

  「燕兒,你好糊塗,這張成讓帳下的兄弟幫韓馥種地,為的是什麼?」

  「張成糧草不足,肯定要有土地耕種」褚燕立即答道。

  「哼」張牛角冷哼一聲,隨後才道:「難道你就沒有看出來嗎?韓馥是想利用張成來對付我」

  褚燕一聽,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也許張成沒有這個想法,但是韓馥卻是一隻老狐狸。

  「義父,孩兒還有一事不明,還請父親解惑」

  「說來聽聽」

  「義父擁兵五十萬,河北誰是義父對手?何不出兵滅掉韓馥,獨霸冀州?天下誰敢說出個不字?」

  「虧你說的出口」張牛角看著褚燕,眼神之中有些失望。

  「當初的張角是怎麼死的?為什麼現在張角被滅了,我還在這裡安然無恙?那就是因為張角不識時務,大漢雖然衰微,但是卻還遠遠沒有到可以撼動的地步,他們有著比我們更鋒利的戰刀,更堅韌的戰甲,更能征善戰的將軍,我們有什麼?當年的陳勝吳廣是怎麼死的?」

  張牛角大喝,讓褚燕羞愧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