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啊,黃祖乃是癬芥之疾,孫策才是心腹大患啊」萌良立即道。🎈💛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劉表本來還有些為難,但是聽到萌良這麼說之後,眾人都反應了過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黃祖作亂,最多也就是割據江夏,但是如果孫策的話,那可是為了吞併荊州啊。
「快,令文聘他們趕緊回軍,直撲江陵」
「主公,不可,若是文聘他們回軍的話,江夏可就真的不屬於我們了,而且連著好幾天都在攻城,文聘的大軍已經疲憊不堪,若是再急行軍的話,讓人以逸待勞,恐怕得不償失啊」
「先生,那你說怎麼辦?」劉表顯然是有些慌了。
要說這劉表雖然也是一方之主,但是膽小懦弱,喜歡詩詞歌賦,還是號稱當世八駿之一,但是論到打仗,那真是一竅不通,每次都是孫策來打他,他讓人打,其實荊州如果換一個明主的話,可能就不一樣了,江東的實力受限於人口,很難與荊州爭鋒。
「主公,襄陽軍可以對付孫策,另外令軍師的水師,派出小股戰船,截擊江東的船隊,只要斷了糧草,江東軍很難有所作為」
劉表一聽,神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襄陽軍乃是荊州戰力最強的一支大軍,為的就是保護襄陽,襄陽乃是荊州的首府,若是襄陽軍調出去之後,那這襄陽的防禦可就形同虛設了。
這時候其他人也不敢多說話了,說實話動襄陽軍,每一個人都害怕,畢竟襄陽軍可是保護自己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主公,若不咱讓長沙軍.」
「長沙軍?你忘了,當初的孫堅可是長沙太守,現在的長沙軍中還有不少都是孫堅的舊部」
說起來,還真是這麼回事,長沙乃是孫堅的起兵之地,不過後來孫堅就去了江東,開創了江東霸業,孫堅帶兵有方,愛兵如子,本來劉表領了荊州之後,想把這支大軍遣散,但是這支大軍戰力又是極強,劉表又捨不得,所以令自己的侄兒劉磐和老將黃忠領長沙軍,但是時間不長,現在長沙軍中還有不少都是孫堅的舊部。
「黃老將軍領兵有方,主公應該相信黃老將軍」
「相信他?」劉表面色一冷,隨後道:「此事莫提」
這些萌良心裡不禁鬱悶不已,這個時候,劉表還向著保住自己的安樂窩,不派援兵,難道是要等死不成?
「我們不是還有張允的水師沒有動麼?」劉表笑道。
「主公,萬萬不可,那張允的水師駐守北方,若是袁術來犯的話,我們可就.」
「袁術怕什麼?他現在忙著對徐州用兵呢」
孫策聽到劉表並沒有派出精銳的襄陽兵,而只是張允的時候,正是被這劉表的決定給雷住了。張允乃是劉表的外甥,平日裡不學無術,靠著劉表的關係混到了水軍校尉這個位置。
其實說白了,劉表之所以封張允為水師校尉,為的就是用來制衡蔡瑁的,而根據劉表的經驗,只要張允的水師擊潰了孫策的運輸隊,自己也就不用去管孫策了,等到糧草耗盡了,孫策自然也就回去了,這也是荊州以往慣用的伎倆,而且還是屢試不爽。
→
只是他不知道,現在的孫策和周瑜兩人早就已經有了準備。
「劉表竟然把張允給派來了,看來這荊州真是無人了」
「主公放心吧,這張允交給我就好了」周瑜冷笑道。
「好,那我先出發了」
「主公儘管前去」
「好」
「.」
誰也沒有想到,孫策在江陵僅僅呆了三天都不到,立即率領大軍南下,直取江夏,打了文聘一個措手不及。
城中的黃祖也不是吃素的,立即出擊,等於是和孫策裡應外合,文聘大敗,只能退軍休整,而孫策得手之後,立即命人向柴桑發去了命令。
駐守柴桑的江東大將程普,立即率領三萬水師跨江相擊,蔡瑁嚇得連交手都不敢,直接掉頭就跑。
然而事情還沒有完,周瑜在江陵大破張允,劉表的水師死傷無數,蔡瑁立即率軍前去營救,誰知道,周瑜早就已經走了。
周瑜南下,和孫策聯手,加上程普的大軍,三方會師之後,立即強攻江夏。
江夏的黃祖本來就被文聘打的死傷慘重,而且一開始用那些勞役和僮客消耗,雖然大軍的戰力沒有收到影響,但是其中的問題立馬暴露了出來。
首先,黃祖這麼做,太過歹毒,城中的百姓紛紛大罵黃祖,而且一支沒有後續支援的大軍,簡直就不堪一擊,有時候孫策大軍到了城下的時候,城上根本沒有守城器械招呼,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別說是滾石檑木了,就連箭矢都快要耗盡了。
孫策親自衝鋒在前,手握長槍等城,黃祖大敗,只能棄城而逃。
荊州的百姓萬分恐懼,劉表驚慌失措,江夏對於荊州來說,可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荊州為了防禦江東,可是下了血本。
記得歷史上曹操得了荊州之後,劉表的兒子劉琮說了這樣一句話:荊州的錢糧大半都在江夏。
現在江夏被孫策得去了,有了可以依靠的港口,水師可以隨時登陸,有了數不盡的糧草軍械,江東直接再武裝一個五萬人的大軍,而且還不用擔心糧草。
這對於荊州的打擊無疑是最大,江夏一失,整個荊州都在震動,於此同時,江東上下歡欣鼓舞,不斷的派兵進駐江夏,一副要鯨吞荊州的樣子。
洞庭湖上,賈詡看著手中的密信,臉色十分激動,越來越激動。
「挑撥了半天,終於成功了」
「先生真是神機妙算,竟然能夠將這兩大諸侯玩弄於股掌之間」花羽不禁感嘆道。
「其實這跟我沒有多大的關係,哪怕是這一次我不去挑撥的話,孫策也會對荊州用兵,利益罷了,而我只不過是讓他們提前了,不過現在戲碼已經演的差不多了,該到我們唱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