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了冀州之後,張成並沒有讓人等候太久。░▒▓█ 6➈ѕĤ𝔲χ.ⓒσ爪 █▓▒░
一個月之後,張成命鞠義為先鋒,顏良統帥三軍,起兵五萬北上幽州,幽州公孫瓚聽說之後,頓時了吃了一驚。
任誰都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較量,現在的公孫瓚大軍糧草吃緊,只能劫掠百姓,這樣一來,讓百姓更加反感。
幽州的百姓聽到張成進軍之後,頓時歡欣鼓舞,大軍還沒有到幽州,百姓就已經夾道相迎。
「主公,前面就是上蔡縣了」
「上蔡?」
張成的腦海里立即出現了甄宓那張美艷絕倫的面孔,不禁有些內心火熱。
而此刻的甄家現在上下都是人心惶惶。
期初袁紹想要偷取壺關,郭嘉獻計讓袁紹派大軍混在甄家的商隊之中,出其不意,取下壺關,可是甄逸這個老狐狸知道張成不能得罪,其實不光是甄逸,天下所有的商賈都不敢得罪張成,因為作為天下賊寇心中的暗皇,誰要是得罪了張成,生意也就別想做下去了。
甄逸這個老狐狸也十分精明,一邊答應袁紹,一邊將消息賣給張成,這樣一來還真是做到了兩邊都不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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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張成以這件事相威脅,沒少從甄氏的手裡拿好處,不說別的,光是糧草就前前後後拿了幾十萬。
甄家不禁後悔不跌,現在想來,這兩邊的關係還真是很微妙。
只是現在的甄家大廳內,甄逸正面色難看的看著手中的書信,臉色極為難看。
「這公孫瓚莫非是瘋了?現在張成的大軍已經出動,他竟然還敢來我甄家要糧草」甄逸氣的胸口起伏。
這個年代的商賈乃是最低賤的存在,人說士農工商,商人排在最末,其實和戰國時期的齊國有關,當年的齊國在七國之中排在中下,但是經濟卻是最為發達,齊王重商,讓齊國大富,但是卻也正是齊國把大部分的經歷都放在商賈上,這才導致了齊國大軍的戰力低下,最後被滅國,而秦王嬴政一統六國,獨成霸業之後,為了吸取齊國的教訓,這才開始貶低商賈,而朝中顯貴更是將商賈視之為洪水猛獸。
就說甄家,表面上看來,河北首富,甚至在整個大漢來說都是首屈一指,但是猶豫地位地下,只能巴結官府,韓馥在的時候,給韓馥送糧,袁紹在的時候,更是沒事就向甄氏伸手,現在就連公孫瓚也來甄家要糧食,雖說甄家富有,但是這些錢來的卻也並不容易。
風吹日曬的辛苦,未必就比百姓種地來的輕巧,但是卻是讓人寓所欲求,更加悲哀的是,每次來要糧,這些官吏都像是命令一般,幾乎沒有商量。
「父親」一個女子走了進來,正是甄宓。
此時的甄宓年方十八,已經出落成一個少女,身材妖嬈,臉蛋漂亮,還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看著自己這女兒,甄逸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之前他和袁紹結親,將女兒嫁給袁紹的兒子袁熙,想要抱上袁紹這課大樹,自己的甄家也能飛黃騰達,說不定真的有一天能夠擺脫商賈的身份,成為士族中的一員。
其實這個年代不光是甄家這麼想,恐怕幾乎所有的商賈都會這麼想,不說別人,徐州首富的糜家家主糜竺就將自己的所有家當全部變賣,資助劉備,只是早年的劉備屢戰屢敗,連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沒有,一直苦苦盼了幾十年,到了劉備年近六十才稱帝,只不過那時候的糜家人早就已經淡出了劉備的視線。
「父親真的要給公孫瓚糧草?」甄宓問道。
「不給又能如何?公孫瓚現在缺少糧草,若是狗急跳牆的話,我甄家都要跟著葬送」
「父親,可不要忘了,張成現在已經出兵了,公孫瓚敗亡已經是遲早的事情了,若是現在父親給了公孫瓚糧草,若是讓張成知道,又該如何交代?」
甄逸被這麼一說,也是冷靜了不少,隨後道:「宓兒,如今為父也是左右為難啊,袁紹敗走,讓我措手不及,之前有袁紹擋著公孫瓚,現在呢?誰來幫我們?」
甄逸想到這裡,也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是被夾在中間,左右逢源的好處沒有體會到,倒是體會到了不少兩倍付出的感覺。
「父親,孩兒雖然不懂什麼軍國大事,但是卻能夠看出來,張成現在已經成了氣候了,曹操回軍,劉備回軍,說明他們已經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能力抗衡張成,父親何不投效張成?」
甄逸面色一變,隨後冷聲道:「宓兒,此事以後休要再提,張成不過是一個賊寇,根本不可能長久,這天下遲早還是士卒的」
甄逸頓了頓隨後又道:「前翻袁家公子來求親」
「父親,不必說了,我不同意」甄宓直接拒絕。
要知道這次的袁家公子可不是袁熙,也不是袁譚,而是袁術的公子,說來這事情也和甄逸有關,袁紹前翻戰敗了之後,甄逸也看出來,不管是劉備還是曹操都很難抵禦張成,但是卻又咬定張成成不了大事,從商賈蛻變成士族乃是甄逸畢生的心愿,所以又把目光轉向了袁術。
現在的袁術,坐擁淮南諸郡,還有大半揚州在手,沃土千里,帶甲數十萬,據說袁術有稱帝之心,所以甄逸就命人給袁術松去了十萬糧草,想把女兒嫁給袁術。
袁術一聽,頓時大喜,他可不在乎這些,反正自己只有一個兒子,自己要是當了皇帝,後宮佳麗三千,何愁放不下一個甄家小姐?所以袁術看來,這糧草就跟白給的一樣。
「我已經做主了」甄逸冷冷道。
「父親,我們只做一介平民,安心經商難道不好麼?」
「安心經商?說的輕巧,只要一天成不了士卒,我甄家永遠都只能任人宰割,再說那袁公路雄踞淮南,久懷帝王之志,若是將來能成大業的話,你可就母儀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