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的兒子名叫沮鵠,也是沮授唯一的兒子,現在已經長大成人。`•.,¸¸,.•´¯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感覺自己兒子身上傳來的溫度,讓沮授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此刻他不禁感覺如果是自己坐在袁紹的位置,也願意拿手下的人換自己的兒子,當然嘴上永遠都是不可能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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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在這裡?」沮授反應過來之後,立即感覺到了不對勁。
「是張大首領讓我來的,他說父親一心求死,讓孩兒來勸勸父親」
「張成?」
沮授面色一變。
「不錯是我」張成緩步邁了出來,笑道:「公與先生感覺如何?」
「你」
「我怎麼了?公與先生,其實有時候事情很簡單,但是有些人卻偏偏要把他變得複雜,就像是現在,你的心裡其實早就已經放下了,但是嘴上卻放不下,不是麼?」
被張成這麼一說,沮授頓時老臉一紅,因為沮授的心裡其實早就已經想要投靠張成了,但是又覺得拉不下臉,不過被張成這麼一點,他倒是有了一絲明悟。
「沮授拜見主公,先前沮授魯莽,還望主公能夠恕罪」
「哈哈哈哈哈」張成一聽,頓時大笑起來。
「何罪之有?我又得一大才,如今這冀州剛定,元皓要管理青州之事,騰不出手,現在只有仰仗先生了」
沮授一聽,頓時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張成竟然讓他治理冀州,要知道之前在袁紹的帳下,他就想一展才學,可是一等等了好幾年,哪怕是郭圖和逄紀這等小人也受到了重用,可是唯有自己被晾在一邊。
可是自己剛剛投效張成,就要把冀州交給他治理,這是何等的胸懷與信任?
「沮授萬死難報主公大恩」沮授拉著兒子跪了下來。
「先生免禮,有了先生在,我張成也才能輕鬆不少啊,現在袁紹劉備,曹操,公孫瓚聯手來攻,又有好戲看了」
「主公,在下有一言,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先生請說」
「袁紹雖然敗了,但是他還有一萬大軍在手,而且也只是冀州和鄴城在主公的手裡,而趙國等郡都還在袁紹的手裡,袁紹可以再整出兩萬大軍來,而此時敵軍聯盟,袁紹倒是可用」
「如何用?」張成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袁紹之妻劉氏乃是袁紹的原配,也是袁譚袁熙袁尚的生身之母,在袁紹的帳下影響極大,但是劉氏再強勢也不過是一個女子,主公手中有袁譚這顆棋子,一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張成一聽,頓時眼前一亮,前翻張郃提前動手,張成也袁紹之間的交易並沒有達成,所以這袁譚還在張成的手裡。
有袁譚在手,就算是袁紹上次吃了大虧,不會上當,但是這劉氏可就說不準了。
「.」
卻說和劉備合兵一處之後,也感覺到了劉備帳下眾人對於自己的鄙視,所以袁紹把各地郡縣的守軍全部給召集了過來,強征入伍,這樣一來袁紹又聚集了三萬大軍,讓自己的外甥高幹統帥,日夜操練,而且有了這三萬大軍之後,袁紹的腰杆也直了。
而這個時候,曹操也到了,曹操一到之後,幾人又聯合到了一起,安平東五十里的大寨之中,久違的幾人又聚到了一起。
想想前翻,袁紹,公孫瓚和曹操三人還一起征討張成,可是沒有想到後來因為那寶藏的事情開始了自相殘殺,現在又因為張成聚到一起。
正是應了那句話,這個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四個人在一起商量許久,這才分開,分開之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大帳之中。
「將軍」
袁紹剛剛坐下,就見自己的夫人,帶著已經七歲的袁尚走了過來,袁紹這小傢伙長得極為英俊,深得袁紹和劉氏的喜愛。
不過這一次看到袁尚之後,袁紹的面色立即變了,露出了苦澀,因為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大兒子還在張成的手裡。
「夫人何時來的?」袁紹問道。
「已經在大帳之中等候了一段時間了,將軍今日你和曹操等人商議出如何奪回冀州的方案了沒有?」劉氏問道。
「你問這幹什麼?」袁紹有些奇怪,自己的這個妻子可是重來不問政事的。
劉氏被袁紹這麼一問,臉色一白,隨後立即掩飾過去,露出了一絲悲傷的神色道:「將軍難道忘了,譚兒還在張成的手裡」
「夫人放心,曹操已經定計,準備突襲壺關,徹底將張成的大軍困死在這裡」
「能成嗎?」
「肯定能成,夫人,你有所不知,張賊現在把大軍壓在了范陽,鄴城,還有安平這三個點上,而且連壺關的守將顏良都調集來了,張賊自以為我們會急著奪回安平也鄴城,其實張賊忘了,壺關才是根本,一旦攻下了壺關的話,張成的屬地就會被太行山一分為二,到時候就算是張賊再善戰,也只有敗亡一途」
「原來如此,希望將軍早日救出譚兒」劉氏說著又哭了起來。
袁紹本來就心煩,見到劉氏哭之後,心中不禁更加煩悶起來,只好讓劉氏趕緊回去休息。
回去之後,劉氏悄悄的拿出一塊手絹,寫了幾行字,綁在一隻鴿子的腿上,放飛了。
「.」
卻說張成這邊,有了沮授相助之後,安平國立即變了一個樣子,百姓開始在街上行走,商販也開始叫賣,從新變得有生機起來。
只是張成一直感覺自己心中有所不安,但是卻又偏偏想不起來,而且這麼長時間了,曹操等人竟然沒有來攻城,這讓張成感覺很不對勁。
「主公」內侍走了進來,給了張成一封密信。
張成打開密信,臉色頓時一變,隨後道:「來人,請軍師和公與先生前來議事」
「諾」
須臾,郭嘉和沮授兩人就來了,張成沒有多說話,立即將自己手中的密信遞了過去。
「主公認為這密信可靠麼?」郭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