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七章 各懷異心

  「本初莫急,先看看這個」

  劉備拿出一封信遞了過去,袁紹立即接過看了起來,越看袁紹臉色越難看,最後臉色鐵青。↤↤↤↤↤ ➅➈𝕤нux.Cό爪 ↦↦↦↦↦

  「公孫瓚手中尚有五萬大軍,而且其他州郡還有大軍,部下八萬,他完全可以自己奪回范陽」袁紹怒道。

  劉備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過了許久才道:「本初兄,其實你是不了解情況,張賊已經讓趙雄率領大軍和田疇會師,現在范陽有六萬大軍駐守,十分棘手啊」

  袁紹眼睛一轉,剛想動怒,不過隨即便想起來,自己早就不是之前那個橫跨冀州青州的袁紹了。

  「玄德老弟,那你說怎麼辦?」

  「本初莫急,等孟德來了之後,再商量吧」

  袁紹一聽,也不好多說,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卻說曹操現在正在召集群臣議事。

  「主公,我們切不可與張成爭鬥河北」荀彧立即站了出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為何?」曹操道。

  「主公,那張成雖說是賊寇,但是帳下大軍驍勇善戰,現在張成大軍分別駐紮鄴城,范陽,還有安平,這三地可都是易守難攻,而且主公居於兗州,為何要去趟這趟渾水?何不兵鋒南指,先取徐州,再取豫州,坐擁中原,才是上策」

  「不錯,主公,臣下也覺得,主公沒有必要趟這趟渾水」

  「.」

  曹操的部下,幾乎是一邊倒,全不希望曹操參戰,這讓曹操心中十分為難。

  「可是現在我們如果不插手,那劉備那是張成的對手?一旦張成吞併了冀青幽,天下神州,他就會獨占四州.」

  「主公,張成大事已成就算主公去趟這渾水,恐怕也難以奏效」

  「你們是讓張成打怕了嗎?」曹操喝道。

  眾文武一聽,頓時沉默不語。

  「主公,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我們的自身,善用兵者,不濾勝,先濾敗,如今我軍士卒征戰已經快三個月,死傷慘重,糧草枯竭,再打下去主公又有何好處?就算打下了冀州,也只是把我們推到了張成的面前。壺關在張成之手,他隨時可以對冀州發起衝擊,我們呢?只能被動防禦,不僅空耗錢糧,而且還要面對張成的大軍,如何再發展?張成雖然可怕,但是主公也非等閒可比,河北已成敗相,主公,這樣做不值啊」

  荀彧勸道。

  其實荀彧說的這些,曹操都知道,可是曹操身為一方諸侯,和這些謀主的想法卻不一樣,他出道第一次敗仗,就是敗於張成之手,後來張成的勢力像是滾雪球一般急速壯大,這讓曹操感覺到了危機,在曹操眼裡,他不怕敵人強大,更不會擔心自己勢力弱小,他真正怕的是像張成這種人做大。

  歷史上的曹操率軍南下,說他所濾者劉備孫權爾,孫權倒是還說得過去,畢竟是江東少主,坐擁江東六郡八十一縣,又有強大的水師。

  →

  可是那時候的劉備呢?剛剛戰敗,又投靠劉表,只有新野一個彈丸之地,曹操卻還要憂慮劉備,許多人不解,也有人不屑,可是事實卻是劉備最終和他分鼎而立,若是沒有劉備的話,就算赤壁戰敗,曹操也照樣可以拿下西蜀,吞併吳國。

  可見曹操有一種天生的明銳感,他現在就是這種感覺,哪怕是自己的將士全部戰死,只要能夠打敗張成,他也會願意。

  「文弱,這張成用兵,一向是險中求勝,若是我們直接避開安平,直接攻下壺關如何?」

  荀彧一聽,曹操竟然繞過了剛剛的話題,直接提到要去攻下壺關了,可見曹操是鐵了心要去打張成了。

  「主公,在下還是勸主公不要干涉河北,抓緊時間,滅掉陶謙和袁術」荀彧立即出言反對。

  「諸位可知道,我為什麼要去征討張成?」曹操提高了聲音,隨後道:「也許在你們看來,現在的做法很不明智,但是對我來說,卻很明智,以前總有人說袁紹是一方豪傑,其實我可以告訴你們袁紹和公孫瓚等人在我的眼裡,永遠都是無能之輩,告訴你們,我重來沒有把他們當成對手看待過」

  「但是張成不一樣,他不一樣!我曹操哪怕就剩下不到一千人,屬地只剩下不到一個縣,我依然可以戰勝袁紹,依然可以打下大好江山,我們當初不也一樣是一無所有嗎?張成是賊寇不錯,可是此子既能治理內政,又能領兵打仗,你們知道我現在最怕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眾人都是神色一振。

  「是袁紹帳下的那幫人才,沮授有匡扶天下之才,張郃乃統兵上將,審配辛評都是智謀過人之輩,袁紹不懂得用人,可是張成知道,你們想想,一旦張成消化掉了袁紹的力量,他將會比現在可怕十倍,我們既然有雄心壯志,就要不畏艱難,現在公孫瓚還有八萬大軍,袁紹還有一萬多人,劉備還有五萬大軍,加上我們的五萬大軍,征討張成還有一線希望,若是不然的話,不出三年,我們都要亡在張成的手裡,這不是我曹操危言聳聽,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鏗鏘」曹操手中的寶劍出鞘,隨後喝道:「速速回去整軍備戰,若是有人再敢言退軍者,殺無赦」

  眾人一聽,這才反應過來,隨後紛紛前去準備進軍,再也沒有人敢說退軍了。

  安平國。

  張成這兩天倒是沒有做別的,城防有顏良在,不用他操心,加上郭嘉等人輔佐,而張成卻把目光對準了那些難啃的硬骨頭,審配和辛評兄弟倒是好說,被郭嘉一勸說,立即歸降了張成,現在就剩下了一個沮授。

  張成可是知道,沮授之才絲毫不在田豐之下,而且這沮授孤家寡人一個,背後也沒有什麼家族,這一點更是張成看中。

  所以張成安排好了酒菜,請沮授入席。

  沮授大大方方的過來了,背負著雙手,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

  「先生請」張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