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道至今,領兵到現在,鞠義從來沒有像是今天這樣的絕望,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前所未有的考驗。69shux.com (謁演 )
而此時的張郃同樣不好過。
因為袁紹的書信來了。
張郃有些忐忑的打開了書信,發現袁紹並沒有責罰他,這讓張郃倒是鬆了一口氣,不過卻勒令張郃務必在明日日落之前攻下城池,如果攻不下的話,就要軍法處置,同時也告訴了張郃一則消息,張成已經攻下了范陽,隨後便留下了四萬大軍駐守,自己親自率領大軍向南開來,目標直指安平國,而且壺關的顏良也率軍出擊,準備和張成形成南北夾擊之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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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封書信之中,張郃能夠感覺到袁紹面對的壓力,只有自己攻下了鄴城才能夠切斷顏良的後路,到那個時候,張成就必敗無疑了,因為沒有補給,加上公孫瓚回軍,哪怕是張成有通天的本事也難以活著回到并州。
所以現在的壓力幾乎全在張郃這邊,善於用兵的張郃自然能夠看出來,張成的背後有高人的指點,同時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因為現在鄴城的得失已經關乎到了整個戰局的勝敗。
但是張郃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現在的安平竟然還有人在內訌。
安平國,袁紹長子袁譚的府邸。
「先生,你說的是真的?」袁譚激動看著面前的郭圖。
郭圖雖然只是一個小人,但是卻不得不承認郭圖的眼光還是可以的,知道袁熙雍弱,難堪大任,袁尚現在還小,只有袁譚最有可能成為世子,所以立即倒向了袁譚。
「千真萬確,公子,我在張郃的軍中安排了內應,此刻的鞠義帳下只有三千人不到,而且還幾乎是人人帶傷,公子,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良機啊」
「對對,先生」
「現在主公的安危都看這鄴城,可以說鄴城關乎整個戰局,若是公子能夠拿下鄴城的話,那主公肯定會欣喜不已,而且張成一敗,主公大業必成,到時候公子的前途可就不可限量了」郭圖諂媚的笑道。
「先生,此計雖好,可是那張郃乃是三軍統帥,深的父親的器重,現在召回張郃的話,恐怕父親不會答應吧?」袁譚有些憂慮道。
「公子放心,我早已經有了安排,先前主公給了張郃五日時間,讓他攻下鄴城,如今五天已經過了,主公已經有些失望,但是帳下又缺少良將,這才多給了張郃一天的時間,而鞠義可是上將,一天肯定能撐過去,公子,光是昨日,鞠義就陣亡了五千多人,明日張郃攻不下來,但是也能夠給鞠義造成巨大的殺傷,到時候鄴城等於是送給了公子的,主公見公子攻下鄴城,解了冀州大難,豈能不更加器重公子?」
「對對,多謝先生」
「無妨,只要到時候公子不要忘了我郭圖便行」
「先生說的哪裡話?先生待我恩重如山,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夠成就帝王,必拜先生為一國之相」
「.」
第六天,張郃清點了一下自己部下的大軍,整整傷亡了三萬多人,現在張成帳下可用之兵只有不到兩萬,而且袁紹也明確告訴張郃,今日必須攻下鄴城,因為張成的大軍很有可能三天之內圍困安平,所以這是冀州的萬急時刻,張郃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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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來就展開了肉搏模式,張郃現在面對前所未有的壓力,打法上也做出了巨大的改變,強調以命搏命,每一人只要能夠拼殺掉鞠義的一個人,那他們今天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這樣打法使得大戰變得極為慘烈起來,張郃的算盤雖好,可是鞠義畢竟占據城池,想要以命換命也沒有那麼簡單。
一個上午就這樣的過去了。
城下到處都是屍體,城牆更像是被鮮血粉刷了一遍般,看起來陰森恐怖,血腥味道相隔一里之外都能聞到,可見這場大戰的激烈程度。
鞠義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邊的士卒越來越少,數里長的城牆上,到處都是喊殺之聲。
「將軍,將軍」鞠義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過頭來一看原來是二牛回來了。
「二牛怎麼樣?」鞠義問道。
「將軍,我們找到了不少廢棄的宅子,原來自從上次張牛角攻破鄴城之後,這裡的大戶都覺得鄴城不安全,全部逃到安平國去了,我們準備了不少檑木」
鞠義一聽,頓時大喜,對於現在的情況來說,有了這批檑木無異於雪中送炭。
「兄弟們,檑木來了,現在給我將援軍趕下城頭,好好收拾他們」鞠義神色大振,自己當先出手,手中的大刀橫劈豎砍,帶著僅剩下的兩百多先登將士開始衝殺,帳下的士卒一聽更是人人用命,奮力接戰,沒多久,城頭上大部分張郃的士卒已經趕下城頭,二牛帶著五百人立即開始將檑木送到各處守軍的手裡。
看到有了檑木之後,鞠義帳下的大軍無不興奮不已。
其實守城之戰用到檑木也是十分正常,這種長兩丈的重型木頭,扔下去能夠給敵軍造成巨大的殺傷,也能夠對敵軍的心理上產生威懾。
但是除了第一天之外,已經連著幾天沒有見到檑木了,就像是一個人在沙漠之中快要渴死了,見到一杯水,都要欣喜若狂。
張郃一看自己的大軍被趕下城頭,頓時勃然大怒道:「後退者死,所有人跟我沖,務必給我一戰而下」
「諾」
張成率先上前,身後跟著大軍如同潮水一般向著城頭湧來,三軍見到張郃親自上陣,無不奮勇。
張郃當先抓過一架雲梯就向著城頭上爬去,然而就在這時,城頭上檑木落下,離著張郃不遠的兩個士卒被砸中腦漿迸裂。
這一幕在城牆各處上演,其中有不少連著雲梯都被砸斷,而且之前的時候都認為鞠義已經沒有檑木了,所以人站的也十分密集,這一下真是吃了大虧了。
看著自己的部下不斷的慘叫,張郃面色蒼白,不過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