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多謝大首領教誨」
「唉」張成嘆了口氣,隨後道:「蘇先生,你還是不懂我的話,一個商人,要是想要成功的話,就要抓住機遇,更要走帶時代的前列,能夠在別人沒有發現之前,自己先動手,等到別人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晚了,這才是商人該做的」
蘇雙一聽,倒是有些明白了,什麼走在世代的前列他不懂,但是張成的話的意思他卻明白了,就是讓他去選擇了。§.•´¨'°÷•..×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蘇雙誓死效忠暗皇」蘇雙一咬牙,現在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等到以後,你就會發現,自己的今日的選擇有多明智」
蘇雙只能是搖頭苦笑。
張成也不去管,沒多久,就有斥候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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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前方出現敵軍,約有萬人」
「知道了」張成擺了擺手,示意斥候先退下。
「三弟,你就不用管了,區區萬人而已,我先登所屬,誰不能以一當十?」鞠義喝到。
「不錯」太史慈也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而蘇雙則是在一旁臉色發青,暗暗叫苦。
張成也不管這些,隨後一臉笑意道:「你們就放心吧,衛氏根本不敢和我開戰,說白了,他們沒有和我開戰的資本,只不過是想要投鼠忌器罷了」
張成的大軍向前,沒多久,就看到前方的人馬,這是一隊官軍,看起來卻有些散亂。
不過比起其他地方的一些散亂的官軍來,也算是不錯了。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鞠義當先大喝道。
此刻的鞠義早就已經撕去了偽裝,手中長槍也換了回來,披上了一身戰甲,這也是張成授意的,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保證先登的戰力,所以便將先登的裝備都放在馬上的包裹里,哨卡的敵軍都以為這些是蘇家的貨物,也就沒有去管,哪裡知道,這裡面都是殺人的玩意?
「在下乃是這河東郡的太守,張望,不知道這位壯士怎麼稱呼?」張望是一個中年人,留著一小撮山羊鬍子,看起來倒是有一些文人的樣子。
「先登鞠義」
「原來真是鞠義將軍」張望立即迎了上來。
「在下張望久仰鞠義將軍的大名了」張望抱了抱拳,隨後指向邊上的中年人道:「這位乃是河東衛氏的當代家主衛凱」
鞠義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張成。
「父親,救我啊,救我」衛氏的二公子此刻被五花大綁,看到衛凱之後立即開始呼救。
「你們幾個今天末日到了,等下我要把你們千刀萬剮,識相的,早點放了我」
張成二花不說,上去就給了這個衛氏的二公子一巴掌,隨後道:「衛氏怎麼了?老子是賊寇,你要不說話,興許我還會放了你,現在你都要把我千刀萬剮了,我還能放了你?等下我就讓你好好嘗嘗這千刀萬剮的滋味」
衛氏的二公子一聽頓時嚇臉色發白。
「這位是?」張望問道。
看得出這個張望有些不耐煩,但是卻又不得不放低姿態,因為這是衛氏的家主衛凱授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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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說是河東太守,不過是一個傀儡的罷了,真正掌控河東的,還是他衛氏。
「在下并州張成」張成知道到了這個時候,隱瞞也沒有用了。
「原來真是張大首領」衛凱立即一臉的笑意的迎了上來,隨後道:「不知小兒什麼地方得罪張大首領了?以後老夫一定好好管教」
「得罪?你沒聽他剛剛說要把我千刀萬剮嗎?」張成冷笑道。
「你這個小畜生,竟然敢得罪張大首領,等會回去之後,家法處置」衛凱喝道。
其實衛凱這也為了做做樣子。
「張大首領還請網開一面,我衛氏無以為報,願意向張大首領獻上十萬糧草,聊表心意」衛凱笑道。
「糧草的事情,咱們先不說」張成擺了擺手,隨後道:「衛家主也是有眼光之人,你們可看到了田地里的百姓?他們面黃肌瘦,食不果腹,還要亡命的勞作,你的手下當著我的面打死了一個老者,至於你這個兒子,還說什麼這些百姓,就是你們衛氏養的牲口,想殺就殺?」張成面色陰沉道。
衛凱一愣,心中有些鬱悶,本來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值得張成這大賊寇發威,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點小事。
只是衛凱不知道,在他們這些士族看來,這的確是小事,但是對於嫉惡如仇的張成來說,這可是大事了。
「張首領,這是我們的家事,您看.」
「我看?」張成頓時勃然大怒道:「古來帝王尚且知道人命關天,你衛氏就不知道?當年的孝武思皇后何等賢明,衛青霍去病大將軍為我大漢掃平匈奴,尚且知道匈奴未滅,無以為家,沒想到他的後人卻只知道家族利益,只知道喪盡天良,這樣的士族,留在這世上還有何用?」
張成不禁感覺有些悲哀,沒想到衛越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的錯了,只是以為自己的兒子得罪了張成。
這就是士族,把這種禽獸不如的行為,當成了理所當然。
衛凱和衛越兩人都是一愣,沒想到這張成一個賊寇,竟然還有悲天憫人之心,而且出口成章,哪裡像是一個賊寇?倒是像是一個書生。
「可是.」衛凱剛要發作,卻發現自己的弟弟扯住了他的衣角,連連朝著他遞眼色。
衛凱下意識的停下了動作。
衛越上前兩步,隨後道:「此等不肖子孫,犯下如此罪孽,也罷,就將他交給張大首領處置,另外,衛氏所有人聽令,三年之內不許收佃戶一分租子,若是敢有違抗者,欺壓百姓者殺無赦」
「諾」衛氏的人立即齊聲響應。
「衛氏第八代家主衛越,衛凱,愧對先祖英靈」說著這個衛越跪了下去,雙目含淚。
衛凱也是跟著一臉的悲痛。
「三弟,我看就算了吧,他們已經知道錯了」鞠義勸道。
「是啊,大首領,就放過他們一次吧」蘇雙也跟著求情道。
張成一聽心中冷笑不已,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是張成前世身為導演,比這個再苦十倍的戲都能拍出來,哪裡能不知道這兩兄弟的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