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看了一眼這幫商賈的表情,只是一笑,隨後道:「諸位可能還不知道這暗皇令的作用,只要有了此令,整個天下,除了江南之外,你們可以任意行走,沒有綠林好漢敢打劫你們」
這下一幫商賈們震驚了,他們的商隊,幾乎每到一處都會遇到賊寇打劫,有些給點錢倒是好打發,但是更多時候不僅血本無歸,還有不少連人都被殺了。
對這個年頭的生意人來說,賊寇比起來官府要可怕很多倍,別人說的話,或許他們不信,但是張成是誰?號稱暗皇,賊寇之中的皇者,他的暗皇令誰敢不聽?
這樣一來,暗皇領比起免死金牌來還要好用,本來許多地方他們到達不了,但是有了這暗皇令之後,就可以通達天下,生意自然做的也大,一個個不禁眼冒金光。
「張首領,小女子有一個疑問」
「甄家小姐但說無妨」張成依舊是一臉的笑容。
「據我所知,張大首領的勢力還沒有延生到長江吧?還有青州和冀州等地」
「長江之上的錦帆賊甘寧乃是我的兄弟,這可諸位可以放心,至於袁紹那邊,哼,我馬上會通告冀州袁紹,若是他敢動你們的商隊,我張成就平了他冀州」
張成這話一出,眾人頓時大吃一驚,甘寧號稱錦帆賊,橫行長江,不管是商隊還是荊州和江東的水軍都拿他們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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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袁紹更不得了,誰不知道袁氏四世三公,門多故吏,袁紹更是當世袁氏的代表,虎踞千里冀州。
但是現在回過頭來一想,張成之前三番兩次大敗袁紹,打的袁紹根本抬不起頭來,甚至聯合公孫瓚和張燕都對付不了張成,袁紹也不可能因為他們這點生意就和張成開戰。
一幫商人都是眼前火熱。
「張首領,在下乃是益州閻家的人,益州在劉焉太守治理之下倒也算是平靜,但是這五斗米教的張修部下,卻不時打劫我們的商隊」
「張修與我兄弟也,閻家自可不必擔心,若是不信的話,可以派人拿著暗皇令和張修交涉」
「當真?」嚴家的代表有些難以置信道。
「千真萬確」張成笑道。
「好,這暗皇我閻家要一枚,願意每年向暗皇進貢十萬糧草」
「我張家也要一枚,每年進貢三千戰馬」蘇雙立即站了出來。
「我陶家也要」
「我甄家也要」
「.」
沒幾下,十多個暗皇令被搶的乾淨。
「下面就是最後一項了,那就是有關我并州的建設,這次大家可以放心,我長成出錢出糧,另外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并州人口鼎盛,而且張成在這裡承諾,諸位以後只要到了我并州,都待為上賓之禮,如有不從者,軍法從事」
張成這話一出,不少人才露出微笑,因為像是書院,還有暗皇令這些,都是大商賈才能擁有,而這次來的,許多都是小商人,他們來也同樣要分一杯羹。
而且商人地位低下,如今張成卻將他們待為上賓,這樣一來,誰不感動?
「多謝張大首領」眾人行禮。
「諸位免禮」張成頓了頓隨後接著道:「古往今來的帝王總是把商賈視之為大患,在我張成看來卻不是這樣,商賈雖然為利,但是卻為我們華夏的發展,和經濟的建設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你們就是我們華夏的血液,你們流通了,我們才能進步,沒有商賈,漢人的毛皮衣服哪裡來?豬馬牛羊哪裡來?百姓需要的衣服從誰的手裡買?」
「不要妄自菲薄,你們的貢獻,沒有人能夠磨滅,也沒有人可以代替你們,我張成需要的就是你們」
張成的每一句話,都讓在場的商賈們震動。
不知道何時,竟然有不少人留下了淚水,隨後更多的人哭泣起來。張成的話,讓他們感覺到了一種家的溫暖。
他們是商賈,這個時代最卑微的存在,他們冒著烈日,風吹,雨打,他們都會拉著貨物,往來與大江南北,在士族眼裡,在官府眼裡,他們都是禍害,都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但是誰能體會到他們心中的苦?
張成的一席話,讓他們感覺到看到了希望。
「別的我也就不多說了,但是請大家務必記住作為商賈,也要有自己的操守,什麼錢能賺,什麼錢不能賺自己應該清楚,不要為自己留下千古罵名,更不要為整個商界抹黑,若是讓我知道有人違背天理,欺詐百姓,我張成會讓他死亡葬身之地」
「.」
張成軟硬兼施,折服了一幫商賈,千恩萬謝之後,一幫商賈這才陸續離開,回去準備後面的事情。
驛館二樓,甄宓坐在榻上,久久不語,似乎是在思慮。
「小姐,怎麼樣?」環兒問道。
「這個張成不簡單啊,幾句話之間,就解決了自己的事情,而且還不用他拿錢,此人有大智慧,他的每一句話,都能把自己我們繞進去,進入他的節奏,然後任他擺布,不過這個張成卻也有可取之處,但願他是真的為我們商賈著想」
甄宓秀麗的面孔之上,帶著一絲迷茫。
「小姐,那個張成真的是一個賊寇嗎?為什麼我感覺不像」
「哦?那你說他像什麼」
「像是一個大家」
大家乃是大漢對於淵博學者一個稱呼,比如蔡逸就曾被人成為蔡大家。
「是嗎?我看他倒更像是一個無奈,明明自己不想出錢,卻總要編出一大堆的理由來,欺騙我們出錢」甄宓有些怒氣。
不過看起來卻更加美艷動人。
「小姐,那你剛剛為什麼還要爭著出錢?為什麼還要他的暗皇令,我看啊,小姐,你不會是喜歡上.」
「閉嘴,我的路早就已經註定,沒有人能夠改變」甄宓冷冷道。
「小姐,我看不一定」小丫頭顯然不怕甄宓,隨後道:「這個張大首領可不是簡單人物,別人怕袁氏,他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