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義上了戰馬,手握長槍,將老太太放在前面。♬💢 💘♧
「母親,坐穩了」
鞠義一馬當先,直接沖向了城門口。
「什麼人?」守軍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鞠義不管不顧,直接縱馬衝鋒。
「快,關城門」一個將領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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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著城頭不遠處的一處名宅里,張成和太史慈兩人走上屋頂。
「子義,聽說你一身射術,天下少有,今天就讓三弟好好見識一下」
「暗皇放心」
太史慈到現在才知道張成的意思,就是為了讓他們兩人在暗中接應鞠義。
「嗡」弓弦聲想起,剛剛指揮的那遠大將,左眼中箭直接從城頭上摔了下來,當場陣亡。
沒有守將指揮,一幫城頭的守軍頓時亂作一團,而鞠義快馬加鞭,眼看著就要衝到近前。
就在這時,幾個守軍的士卒開始關城門,厚重的城門吱呀作響,眼看著就要被關上。
就在這時,三支利箭飛來,準確的射在剛要關城門的士卒的身上,三個士卒發出幾聲慘叫,已經倒地。
隨後又是三支箭射來,又有三個士卒倒地,要知道負責的關城門的也就是十來個人,如今已經倒下了六個,剩下的幾個推城門十分吃力,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鞠義已經衝到了近前。
一隊外圍的士卒剛要上去阻攔,鞠義手中長槍如電,連連點出,幾個士卒被點到在地,而另外幾個被戰馬撞翻在地。
直接進了內門,幾個關城門的士卒見到鞠義殺出來,嚇了一跳,直接棄了城門亡命奔逃,鞠義一提韁繩,戰馬躍出了城門口,兩個先登的將領緊跟著殺出。
鞠義出城之後,並沒有多少安心,而是回頭看了一眼城頭上的副將喝到:「回去告訴告訴你家孔融老二,若是敢傷我兄弟,他日和百萬太行山眾,定要踏平北海城」
副將被鞠義這氣勢嚇的一哆嗦,臉色鐵青。
而鞠義也不敢久留,立即按照張成的指示,縱馬向北而去。
鞠義剛走不就,張成和太史慈所在的房子就被包圍了。
「子義,怕嗎?」張成笑道。
「我太史慈從沒怕過,倒是你,暗皇受了我的牽連啊」太史慈嘆道。
「忘了我們結拜時候說的話了嗎?在你和鞠義,我不再是什麼暗皇,只是你的兄弟」
張成一抖長槍,站在屋頂,四周的弓弩手瞬間對準了兩人。
「讓孔北海出來搭話」張成喝到。
「哼,你算什麼東西?」一員副將喝到。
「我乃并州張成」
「張成?沒聽說.」
「將軍,他就是暗皇」邊上的士卒提醒道。
「暗皇?」副將一聽頓時嚇了一跳,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就在這時,一隊人馬過來,為首是一個中年人,頭髮花白相間,卻又帶著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張成料想,這可能就是北海太守孔融了。
「三弟,這就是孔北海」太史慈提醒道。
張成點了點頭,隨後道:「在下并州張成見過孔先生」
孔融看了張成一眼,隨後道:「你便是張成?」
「正是」
孔融又多看了一眼,在他的心裡,張成是強盜頭子,應該長的五大三粗才是,可是沒想到竟然是如此清秀。
「在下素來敬重孔北海為人,不知為何今日要為難我?」張成問道。
「為難你?我是管,你是匪,我抓你天經地義,何需理由?」
「何須理由?身為上古儒道聖賢的二十世孫,也會說謊?」
「沒想到你這賊寇倒是與其他賊寇不一樣」
「當然」張成點了點頭,隨後道:「今日孔先生想必是受了曹操的蠱惑吧?」
孔融面色一變,其實孔融和曹氏一族乃是世交,歷史上曹操占領青州之後,孔融跟隨曹操去許昌任職,最後被曹操所殺。
「我身為漢官,除賊安民乃是分內之事」
「人言孔北海四歲讓梨,乃是當世典範,卻不想乃是狂言欺世,算我看走眼了」
「你這小兒,倒是有幾分膽略」
「膽略倒是不敢當,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難道我張成跪地求饒,哭爹喊娘,你孔北海就能放了我?
孔融一聽,倒是沒有回答。
「我張成雖是賊民,可是做的卻是人事,可是有些人掛著當世大儒的稱號,做的卻是無恥勾當」
「你這是何意?」孔融面色一變道。
「聖人有言,以德報怨,想必我於曹操的事情,孔太守也知曉一二,他曹操自起兵以來,我張成多番相助,前翻更是將兗州想讓,可是曹賊卻要害我,而孔太守,身為儒聖之後,竟然甘願與這等恩將仇報的小人為伍,不是無恥勾當又是什麼?」
張成這話對於孔融來說,殺傷力也算是相當大了。
對於這種迂腐之人,張成知道,只要自己占著理,就不怕,但是如果面對的是曹操的話,張成肯定不會這樣說。
「你」
「我怎麼了?另外孔太守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竟然出賣城中的百姓,這又是為何?」張成又道。
「小子信口雌黃,我何曾出賣過百姓?」孔融怒道。
「何曾出賣過百姓?孔太守可能知道,我們這些綠林的盜匪都是講一個義字,若是我這個暗皇死在這裡了,想想我的兄弟們會放過你北海城,還有你北海的百姓嗎?」張成喝道。
這一下倒是把孔融給鎮住了,其實說白了,孔融也是懦弱之輩,之前曹操的使者來,告訴他現在他已經攻破了兗州,下一步就是青州,孔融一聽這才答應下來。
不過現在聽張成這麼一說,孔融感覺這件事恐怕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
「你為了自己升官發財,就做出這等無恥之事,也敢說自己乃是儒聖之後?」張成喝道。
「你」
「孔太守,我張成的為人,你也知道,要抓我,現在就來,若是不抓的話,我可走了」
張成說著拉著太史慈就向著城門口走去。
「太守.」副將急道。
而張成閒庭信步,和太史慈兩人面對刀槍箭弩,毫無懼色,一幫士卒紛紛後退,像是感到了一種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