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黑山上的眾人,發現他們的老大再次失蹤了,據說他們老大在拍戲,還挑選了四五十個人圍在身邊。🐝ൠ 😝🌷
據說還沒少往工匠坊,和木匠坊,也不知道想幹什麼。
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此時已經是炎炎夏日了,張成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出現了。
這一天,張成正在拍戲,就在這時,田豐沖了進來,而郭嘉跟在後面,想要阻攔,但是田豐怒氣沖沖,根本就攔不住。
「呦,元皓來了?」張成嘻嘻笑道。
「張成,你不務正業,整天就知道搞一些歪門邪道,明主當心懷天下,你這是什麼?」田豐勃然大怒,直呼張成其名。
張成一聽,頓時勃然大怒,隨後怒喝道:「田豐以下犯上,給我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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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成衝著邊上的護衛使了一個眼色。
這下田豐暴怒,郭嘉也是傻眼了,沒想到張成竟然真的要殺死田豐。
那護衛得令之後,二話不說,走到田豐面前,拿出一把匕首,對著田豐的心窩就刺了下去。
鮮血湧出,田豐目瞪口呆的看著已經連根沒入的匕首,一股鮮血湧出。
「啊」田豐兩眼發直,他沒有想到張成竟然真的殺自己,而郭嘉更是震驚,不過震驚之後,郭嘉頓時勃然大怒道:「張成,本來我以為你是明主,現在看來,你比起袁紹來,還要不堪,來,連我一起殺了算了」
「哈哈哈哈哈」張成一邊大笑,一邊走到田豐的面前,衝著那個護衛撅撅嘴,護衛立即一臉笑意的將匕首拿開。
「元皓,你根本就沒事」張成揚了揚自己手中的匕首,田豐這才發現那把匕首的刀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縮了回去,又看了看自己的衣衫,這才發現,自己根本就連傷口都沒有。
至於那些鮮血,似乎也不是從自己的身上流出去的。
「啊?這」田豐頓時傻眼了。
「嘿嘿,元皓,我跟你鬧著玩呢,你看」張成說著,一推,那把匕首的刀刃又彈了出來,往自己的身上捅了兩刀。
「老大,你這是?」
「這個叫做道具,你看這個口,手柄上有一個可以來回推的,只要我一捅,這個向後推,刀刃就會縮進去,但是從你們的角度來看,這就像是捅進去了,你們再看這裡,有一個水囊,裡面裝的都是豬血,一縮回來,水囊的開關就會打開,這學就流出來了」
郭嘉和田豐兩人一聽,頓時目瞪口呆。
「老大,你這可真是神乎其技啊」郭嘉嘆道。
「嘿嘿,那是當然,你還以為我真的捨得殺元皓啊?」張成笑道。
兩人被張成玩了一把,頓時忿忿不平,不過對於張成這個創意,那可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些還只是開始,你們幾個,再給兩位先生演繹一把兵變,自相殘殺」
「諾」
幾個侍衛這幾天都是被張成訓練出來的,一聽頓時大戰在一起,沒幾下就已經鮮血飛濺,一道又一道的傷口出現在他們的身上,沒幾下就已經倒下一地,其中不少還口吐白沫更多的是嘴裡鮮血狂噴,沒幾下就已經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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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戲演完了,你們趕緊起來」
一幫侍衛立即從地上爬起來,開始處里自己身上的血跡。
郭嘉沒有想到,自己隨口一說,張成竟然真的能夠整出如此逼真的場面。
「嘿嘿,怎麼樣,兩位先生,看的過癮麼?跟你說,這還只是開始,以後的話,我還整一個近千人的,這些人,隨時可以形成一個戰場」張成笑道。
「真真的?」田豐一驚,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這個號稱三國魏徵的人,面對刀槍都不曾變色,但是這下卻真的驚到了。
「那是當然,當然這要慢慢來」
「是是」
「對了,兩位先生來,可是有新的消息?」張成問道。
「老大,曹操在瞧郡起兵了,而且發布了矯詔,力邀天下諸侯前去會盟呢」
「哦?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來了,元讓知道消息麼?」
「元讓幾次要見你,都被我攔下了」郭嘉道。
「唉」張成嘆了一口氣,隨後道:「走吧我們去送送元讓」
「自古皆有死,人無信不立,再說了,元讓這兩年可是幫了我不少大忙」張成說著就向外走去。
夏侯惇就站在門口。
「老大,你出來了?」夏侯惇顯得很平靜。
「聽說你要走了,元讓?」
夏侯惇一聽,一把上來抓住張成的衣角,隨後怒喝道:「誰讓你出來的?誰讓你出來的?你要是一輩子不出來多好?」
張成感覺眼角有些濕潤。
「元讓,你我兄弟,患難相扶,生死與共,沒有你夏侯元讓,我也不可能成為太行山之主」張成嘆道。
夏侯惇一聽,虎目含淚。
「不,老大,沒有我,你也一樣能夠稱霸太行,張牛角和張燕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除了孟德之外,你是我唯一看不透的人」
「也許吧,要走了,就高興一下,這樣你的親兵你帶走,另外,我再給你三千鐵騎」
「不老大,不可,你自己不過五千鐵騎.」
「我張成也是一方霸主,這些就是小小心意,當初我在趙國郡時還欠孟德一個人情,這次就一起還了,另外我會派人護送你回去的」張成道。
「老大」夏侯惇說不出話來,這可是騎兵啊,這個年代最強的兵種,尤其是對於黃河以南的諸侯來說,裝備一千騎兵就已經是了不得了,而且這一千騎兵之中,大多數都是駑馬,而張成這些,可都是大草原上的良馬。
這個禮實在是太重了,曾幾何時,夏侯惇根本就不想跟著張成,在他看來,他的兄弟才是正主,可是一年之後,夏侯惇終於等到了這一天,這才發現,他現在根本就放不下了,不知何時,他才發現,在張成和曹操之間竟然已經變得很難抉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