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先生現在青雲峰已經被張燕團團圍住,只能請兩位與我一起前往黑山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無妨,我二人也想看看張首領用兵」郭嘉倒是不在意。•]••´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那在下就先失陪一會兒了」張成作輯行禮,隨後調兵遣將去了。
馬車上留下了郭嘉和田豐兩人。
「元皓,你怎麼看?」
「此子既能俯瞰天下,又能統兵禦敵,膽大心細,不愧英明之主」田豐嘆道。
「不錯,更加難能可貴的是,此子帳下上下一心,又手握雄兵,必能成就一番霸業」
「奉孝,你心似乎已經有所屬了」
「你呢?元皓,難道你就沒有動心嗎?張成之才,十倍袁紹,在這裡也許才是大展身手的機會」郭嘉笑道。
田豐一聽,頓時沉默不語。
就在張燕和袁紹還有公孫瓚聯手圍攻張成的時候,張成率領擊潰袁紹,隨後直接揮師向南,直取黑山,張燕聽到消息,頓時驚得面如土色。
大寨之中更是一片陰霾,本來還士氣如虹攻擊青雲峰的士卒,一時間士氣便降到了最低點。
「這袁紹無能之輩,五萬大軍,被張成打的潰不成軍,現在還要連累我們,若是黑山失了,我們便無家可歸了」
張白騎率先站了出來。
其他人紛紛附和,大罵袁紹無恥。
「好了,先不要說這些,關鍵是要先解決眼下的問題」張燕面色陰沉道。
「大首領,在下認為,現在我們當全力進攻青雲峰,只要打下青雲峰,張成就只有死路一條」
「大首領,我認為當下該立即回援,黑山絕不容失」
「.」
張燕聽到部下爭論,眼中也是陰晴不定,現在的情況的確讓他很為難,青雲峰的守軍已經死傷過半,眼看著就要破了。
現在回軍的話無疑是功虧一簣,張燕顯然是不甘心,但是現在黑山求援,他要是不去的話,那以後在部下心中的威望,無疑會降到一個冰點。
讓張燕十分為難,於是張燕想到了一個最簡單辦法,那就是推舉。
「好,現在開始,支持回援的,全部到右邊,支持繼續強攻的,站到左邊」
眾人一愣之後,紛紛開始站隊,沒多久就站完了,結果支持強攻打的只有寥寥數人,而大多數人還是支持回援。
其實這也難怪,這些人裡面有不少家裡老小還在黑山,誰不想著自己的那點事情?
張燕無奈之下,只好連夜撤退。
黑山腳下。
黑山乃是一座巨大的山峰,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平台,張成看著巍峨的黑山,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兩邊都是陡峭的山壁,只有一條路可以上山,但是卻被守軍守護的死死地。
想要強攻,無疑是痴人說夢。
張成帶著郭嘉縱馬圍著黑山走了一圈,隨後才嘆道:「這黑山天險,根本就不下於壺關,想要擊破,實在是太難了」
「再難,也要攻,若是攻不下黑山的話,那之前一切的努力都將會成為泡影」
「先生可有什麼好辦法?」
「強攻不行,只能智取」
「智取?」
「這兩片斷崖之上只有數百人守護,若是能夠攀登上去,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張成不禁想起了之前自己拍電視劇,那些攀岩戰,點了點頭,隨後道:「就按先生說的意思辦」
張成回去之後,立即命人打造飛鉤,繫上繩索,然後從自己的親衛之中選出五百人精銳待命。
看著整裝待發的大軍,張成心中不由得感覺有些悲壯,只怕這一戰之後,這些人裡面能有一半的人活著就不錯了。
「諸位」
「老大」眾人大喝,喊聲震天。
「今日你們的任務十分艱巨,其實攀登對於爾等來說並不難,但是想要做到無聲無息卻有些困難,所以任何細節都能決定我們的成敗,希望大家小心」
「老大,你就放心吧,爬山登山,對於我們來說不過小菜一碟」顏良上前一步,眼中帶著堅毅的光芒。
「你們都是我的部下,我的兄弟,每一個都身經百戰,今日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勝利歸來」
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肅穆。
「走」顏良大喝一身,帶著五百親衛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之中,同時,張成下令文丑,整軍待發,只要顏良一旦得手,文丑就會下令不惜一切代價,從正面強攻。
郭嘉站在邊上,看著張成用兵,眼中露出激動之色。
卻說顏良率領帶著五百親衛,身穿夜行衣,每個人的腰間只掛著一柄短刀,在黑夜之中,像是幽靈一般。
顏良帶著第一隊人,來到山腳下,看了一眼高處的斷崖,讓一個士卒將耳朵貼在地上聽了一會之後,這才一伸手,第一排二十個士卒同時向著斷崖上扔出了飛鉤,上面可是草地,隨後用了扯了一下,確定已經抓牢固了之後,立即如同壁虎一般開始攀登上去。
一路戰戰兢兢之後,顏良率先登上了山頂處,探出頭來,見到不遠處的篝火旁,有一隊黑山軍正圍著篝火在一起閒聊。
「你說這大首領能趕回來嗎?」
「管他回不回來呢,咱們黑山號稱天險,就是他張成來百萬人馬,也奈何不了咱們」
「就是,你沒看見那張成昨天攻山,死傷慘重啊,等大首領回來,就有他張成好看的了」
顏良一手握著繩子,露出半個腦袋,看著近在咫尺敵人,像是一隻蟄伏的毒蛇一般。
「你們先看著,我去方便一下」一個黑山軍站起身來。
「懶驢上磨屎尿多,趕緊去吧」
那傢伙二話不說,就向著顏良這邊走了過來,顏良立即覺得不妙。
不過那傢伙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邊上有人,到了顏良面前的段坡,就拿出傢伙準備尿了。
顏良藝高人膽大,一手抓緊繩子,另一隻手拔出了腰間的寶劍,用力一扯繩子,整個人如同平地崛起一般,直接竄起一人多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劍橫削而出,那傢伙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腦袋便搬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