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來看望曹植,最大的緣故是受老曹跟卞夫人所託。💜🍫 ➅9ѕᕼᵘχ.Ć๏m ♞♨
曹植就算是有千錯萬錯,說到底那也是他們倆的親兒子。
更何況,曹植除了前幾年比較年少氣盛而且經常喝酒誤事之外,其實他也沒有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
真正讓曹植感興趣的,無非是孤本書籍還有喝酒吟詩以及舉辦文會罷了。
無論是在鄴城還在朝中,曹植為人其實並不囂張跋扈。
老曹準備給曹植和孫尚香牽線搭橋的事情,曹丕已經知道了。
從天下大局考慮,曹丕對於這個建議還是比較支持的。
江東上下從孫堅時代一直到孫權當政,各地百姓受到孫氏恩惠太多,一旦江東方面被朝廷徹底掃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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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解決吳中百姓和朝廷之間的隔閡,其實並不是短時間就可以做到的。
曹植如果真的可以和孫尚香結成連理,從實際情況來看,這對於加速融合天下百姓,明顯是有很大的頭部效果。
片刻之後,曹丕已經帶著曹睿一起來到曹植的住處。
曹操本人和他膝下諸多子嗣,其實全都住在魏王宮之中,只是每個人所居住的院落大小不一罷了。👺😂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曹植乃是卞夫人所出,作為魏王嫡子,他所居住的院落在諸位公子之中,當然也是極為上等的。
曹睿上前一步推門進去之後,正好看到曹植一個人在院落之中獨坐凝視前方水榭,而且手中還舉著酒樽。
看到曹植根本沒有聽到有人前來,曹睿上前幾步道:「三叔,睿兒和父親大人來看你來了!」
被曹睿這麼一喊,曹植這才轉身反應過來。
看到曹丕當場,略一沉默之後最終還是強笑道:「是大哥來了。」
如果是曹丕自己前來,曹植多半是要繼續深沉下去的。
可曹睿也跟著一起前來,讓他看到自己跟曹丕不對付,終究不好。
在曹植對面坐下去之後,看到他形容消瘦神情萎靡。
曹丕沉聲道:「父親大人說,你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王宮之中,就連學堂那邊的授課任務也落下了?」
曹植拱手道:「大哥,小弟這段時間一直心緒不寧,就算是去了學堂那邊,只怕也不能穩定心神繼續授課,所以就。」
曹丕看了看桌案上的酒壺開口道:「有些事情,一旦深陷其中的話就很難自拔,最好還是找個不同的地方跳出去。¤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你去了學堂,其實未必就要去給那些學生們講課,只要你自己去了之後可以安心,就算是跟人一起討論文學,或者是邀上三五好友一起舉辦文會也可。」
「只是這魏王宮之中,終日裡來來去去都是這麼幾個人,你若是真的久居於此,難免會要觸景生情。」
曹植眼眶泛紅道:「大哥~!小弟心中著實難受啊!」
崔氏乃是河北大族出身,知書達禮,溫柔婉約。
她跟曹植之間的夫妻感情其實很好,可惜崔氏本人身子過於羸弱,而且連生了三個孩子都沒能留住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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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曹植來說,這為人父為人夫,怎麼可能心中不難過?
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屬於那種比較感性的文人脾氣!
曹丕嘆息道:「悲哉人道異,一謝永銷亡。屏筵既毀撤,帷席更施張。游塵掩虛座,孤帳覆空床。萬事無不盡,徒令存者傷。」
聽到曹丕吟誦這首悼亡詩,曹植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可他平日裡在學堂之中講學的時候,那也是意氣風發激揚文字,現如今卻在自己面前哭的這麼傷悲。
曹睿跑到曹植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勸慰道:「三叔別哭了,你沒事兒就別在王宮裡面呆著了,多去外面走一走再轉一轉。」
「等到明年秋天大軍伐吳之際,就跟父親大人和我一起去荊州一行,到時候也好走遠一點散散心!」
以曹睿的年紀,他只是隱約明白曹植現在痛哭失聲是因為崔氏亡故。
可他哪裡知道老曹跟曹丕準備讓曹植跟孫尚香匹配的事情?
此時開口想要讓曹植去往荊州,也只是無心插柳隨口一說罷了!
本來曹丕還在想著,到底要如何才能說動曹植去往荊州呢。
此時被曹睿率先提出來之後,曹丕同樣是點頭道:「睿兒說的極是,這鄴城你一住就是許多年,無論朝中大事還是天下用兵都錯過太多了,明年秋天大軍準備征伐之前,你先跟我去一趟荊州吧!」
曹植抹了抹眼淚開口道:「小弟遵命!」
人心都是肉長的,而且曹丕跟自己畢竟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雖然之前因為奪嫡之事兩人之間鬧的有些不愉快,可曹丕作為兄長,這幾年下來對於自己一直都是多有照顧。
曹植並不是不知好歹之輩,只是他脾氣清高,很多時候,不能拉的下臉去給曹丕低頭致謝罷了。
如今當著曹丕跟曹睿的面痛哭一場之後,曹植心中有些淤積之氣已經散去不少,基本上可以正常說話思考了。
看到曹植的神態終於還是有些好轉了,曹丕點頭道:「荀文若洞察天下,諸葛亮同樣是才華極高之輩。」
「這天下之爭,到如今已經是基本明朗了,你這段時間去往學堂之中,如果無事的話,可以跟他們多多探討一下經學相關的問題!」
荀彧也好,諸葛亮也罷,如今朝廷的局勢,已經不是他們兩個人所能左右的了。
諸葛亮雖然暫時還沒有重新出仕,可自從趙雲答應年後就給朝廷效命之後,諸葛亮在劉禪府中除了讀書之外,偶爾也會去鄴城學堂之中看一看瞧一瞧。
讓曹植跟他們兩個接觸一下,曹丕現在其實並不擔心!
聽到曹丕的勸慰,曹植點頭道:「多謝大哥開解,小弟明白。」
建安二十四年的年尾,很快就一閃而逝。
朝廷上下都在為了明年秋初的滅吳大戰做準備,而江東上下,在孫權和一眾文武的努力之下,同樣是緊趕慢趕的準備各種防禦工事。
不過一轉眼的功夫,時間已經來到了建安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