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朕有時候羨慕普通人家的生活。☠🐲 💝🐻一家人能守在一起。可現在你看晉兒要遠走了。還能不能再見面都難說呢。」
「最是無情帝王家,朕現在算是徹底的了解了。沒做皇帝的時候做夢都想當皇帝,可真正當上皇帝了,這日子也就這樣了。朕也沒發現好在哪!」
孫靈道:「你還想怎麼樣?後宮佳麗三千。富有四海。」
「別提什麼佳麗三千,都是些苦命的女子罷了。這麼多女子,真正能得到寵幸的有幾個?有時朕都不落忍。」
孫靈道,:「你知道就好,那你就雨露均沾唄,臣妾老了,又不跟她們爭寵。」
「行了,朕心裡有數。」
這時劉全過來道:「陛下,大將軍來信了。」
劉苟打開信一看,是諸葛亮請求出兵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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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苟對孫靈道:「靈兒,孔明閒不住了,想過江。看來現在時機成熟了。可以答應他了。」
孫靈道:「政事我不懂,但這些年積蓄的糧響,打一仗應該問題不大吧?」
劉苟道:「哎,打吧!四年了,也該收網了。也不知劉備那傢伙把交州開發到什麼程度了。」
「好了,朕要忙去了。💢♬ ➅9ⓢ𝓱𝓾Ж.c๏𝓜 👊🎃」
「李全,把幾位軍機大臣叫到偏殿來。」
「諾!」
不久,荀彧、周洪、田豐、楊松、賈詡都到了。
「拜見陛下。」
「叫你們幾位來議一議,孔明來信,想要過江,船也造好了。朕想問問你們今年打還是明年打?」
田豐道:「陛下,現在才二月底,好多地方才開始解凍,天氣還很寒冷,這時候出兵不好吧,長江上也很冷的。」
劉苟笑道:「元皓,天氣冷出兵對咱們更有利,掉到長江里不管是南方士兵還是北方士兵都會冷死。若到了夏天,江東那些水猴子,可以鑽到水裡做水鬼防不勝防。這天氣冷,他下水去就冷死他了。」
「更主要的是,天氣寒冷就難有瘟疫,春夏之際瘟疫最多。只不過孔明現的這個季節也沒選好啊,也不是最冷的時候,大冬天的時候其實出兵是最好,我估計冬天可能是不會下雨。所以孔明才決定這個時候出兵。朕曾經跟他講過了。要在下大雨的時候渡江,以防對方火攻。」
「火攻?怎麼攻?」賈詡自言自語道。
劉苟道:「跟你們幾位說吧,朕讓孔明打造的是連環大船。把大小不一的船隻用鐵索相連,上面鋪上木板,做成像一座座移動的小城池一樣,上面可以載人,還可以載馬,這樣咱們北方士兵就不容易暈船。,-*' ^ '~*-.,_,.-*~ ~*-.,_,.-*~' ^ '*-,江東那些小戰船也拿這些龐然大物沒辦法。」
「但是這樣有一個弊端,就是要防止火攻,鐵鎖連在一起,對方如果用火攻的話,那就是一燒一大片,逃都逃不開。所以必須是選擇一個下大雨的天氣渡江。讓對方火攻無法可用。」
「十幾萬大軍只要過了江,憑咱們北方士兵的驍勇,騎兵的犀利。朕不信還收拾不了曹操。」
眾人點了點頭,賈詡道:「陛下此計甚好。北方士兵不善駕船。若用鐵鎖相環,幾十條大船鎖在一起。那便如履平地。南方缺馬,老夫估計曹操帳下不會超過萬騎。」
「若我軍的騎兵過了岸,馬踏腳踩也能踏平江南。況且我軍士氣暴漲,以正壓邪,摧枯拉朽一般,直取長沙。」
荀彧道:「陛下,既然有這麼好的計策,又能防止對方火攻,那就聽大將軍的吧!打吧,早晚有一仗。打完了再治理。」
田豐道:「陛下,您是天子,打下江南應該算是平叛,在打之前,應該跟孫權曹操,分別下一道詔書。令他們進京述職,若他們抗旨,再出兵則名正言順。」
「其實這麼多年了,天下早已安定。孫權,曹操手下的那些將領。我估計早就信心不足了,必定士氣低落。畢竟造反的事,不是人人都想乾的。陛下應該給他們強大的心理壓力。讓他們內部瓦解。」
「據臣所知,江東世族眾多,臣就不信,那些人都願意陪著孫權一起玩命。難道他們就不想退路嗎?」
劉苟點頭道:「元皓所言極是,現在可不是軍閥混戰。現在只能算是平叛。造反的事,誰干也心裡沒底。朕以正壓邪,豈能不勝?」
「罷了,朕再親自擬兩道詔書,讓人傳去江南。給江東那些世家大族試試水。」
就在這時。
一名殿前甲士進來,喊道:「陛下,徐州八百里加急。說是送種子來了。」
「什麼?」劉苟大驚?什麼種子?人呢?」
甲士道:「就在殿外,來人快跑斷了氣。」
劉苟話還沒聽完撒腿就往外跑。眾人大驚。還從來沒有見到陛下這麼失態心急過。立馬也跟著跑過去。
劉苟跑到殿外,只見四人上氣不接下氣的在台階下面等著。
劉苟立馬衝過去,道:「種子呢?」
幾人見劉苟穿的衣服上有龍形圖案,心想穿龍袍的應該是天子。
立馬跪下拜道:「臣東海郡朐縣縣尉,(後世連雲港)王壽拜見陛下。」
劉苟道:「平身,你們辛苦了,是誰派你們買的?」
王壽道:「回陛下,幾天前朐縣海上飄來一隻大船。其中有一個老者,他說是偏將軍,奉陛下的旨意去海外找種子。當時臣等不太相信。可他拿出陛下的詔書。還有平海大將軍印章,縣令看過後說是真的。」
「那老者讓縣令把種子送到洛陽來,說是事關緊急,不可耽誤。要用百八里加急。小臣行武多年,這便親自代勞。日夜兼程趕來長安。」
劉苟道:「種子呢?」
「陛下請看」。只見幾人身後,用麻布裹著一隻不大的框子。劉苟立馬衝過去,親自打開一看。
是紅薯,只是個頭很小。用手一摸。軟的,完了,全部壞死了。再仔細一查,媽的,紅薯上面全部有鹽。
「完了完了,」劉苟大急。道:「就這點嗎?還有沒有?」
王壽道:「沒有了。」
劉苟道:「老劉頭他們人呢?回來多少船隻?還活了多少人?」
王壽道:「就只有一艘船,幾個人,而且個個瘦的皮包骨頭。」
劉苟內心悲痛,來不及傷心。抱起筐子,道:「你們去驛館休息,等朕的通知。」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