軻比能道:「可劉苟不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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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韓道:「不會的,從來沒聽說過大漢不接受稱臣的。░▒▓█ ❻9Ⓢʰ𝔲᙭.ς๏M █▓▒░大人向漢王稱臣,他可能還會封你為王。只不過咱們肯定要退回草原,想占幽州等地劉苟應該不會同意的。」
「只要漢王同意接受咱們稱臣,那麼這些女人就都會還給我們。並且還有賞賜。」
軻比能有些不捨得了,好不容易占領上谷代郡等地,就這麼放棄,這太可惜了。
正在猶豫不決。
這時兩名鮮卑人哭著進來。
道:「大人,王廷讓漢軍燒了,變成廢墟。所有留在王廷的男人全都被殺了。一個都沒活。我們看到了山谷中的屍體。堆積如山啊!」
「漢軍把女人孩子都劫走了,還有財物,糧食。」
眾人大驚,他們原本以為只是這些女人被抓了。沒想到王廷都燒了,男人都被殺了。這漢人太狠了。
軻比能臉色鐵青目露凶光。
眾人大喊,也要去殺漢人報仇。
軻比能梟雄本性就是能控制。道:「突韓,你馬上去長安,向劉苟稱臣,咱們願意退出所占城池。😲♧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只要換回這些女人。」
突韓道:「可咱們死這麼多人,白死了?」
軻比能道:「漢人說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已經沒有選擇了,如果不贖回這些女人,那以後怎麼辦?」
「更可怕的是,現在的這些漢軍跟以前不一樣,以前他們不會這麼殘忍。如果再打下去,漢軍主力到了。咱們會更吃虧。只有先回去休養生息,整合各部落才能再來報仇。步度根、素利他們也出兵了,但卻不與咱們商議,我們鮮卑不團結。各自為敵,這都是不行的。必須改變了。」
「突韓,你馬上動身!一定求著漢王答應。態度要誠懇。只要他把族人還給我們,什麼條件都可答應。」
「是!我馬上動身!」
鮮卑人不再來攻城了。
閻柔道:「兩位將軍,這情況有些不對啊?軻比能居然見這麼多人被抓,不來攻城了,這是何意?」
馬超道:「不來攻更好,兄弟們也好休息休息,反正糧不夠就吃肉,餓不著。」
張遼道:「莫非大將軍他們到了?」
「不會,還沒這麼快,大將軍他們人多,又不全是騎兵,沒那麼快的。♛🍮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看來軻比能又在打什麼主意了。」
「他不來攻,咱們也只能等大將他們來了。咱們主要是要看押這些女人,否則出去殺一場也無所謂。」閻柔道。
倆人點了點頭。
………………
雁門關下,步度根高喊,:「城上的漢軍聽著,只要你們開關投降,我可以放過所有漢人奴隸。」
司馬懿對身邊眾人笑道:「癩蛤蟆打哈欠,口氣好大,都這個時候了,還讓咱們投降,真是狗腦子。」
司馬懿喊道:「步度根,投降的應該是你們吧?如今你已被我漢軍包圍。插翅難逃,還大言不慚,讓我們投降。你們胡人可真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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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度根道:「你若再不開關門,我便下令屠殺所有漢人奴隸。」
司馬懿道:「很好,你殺吧!你今天殺一個漢人,將來我漢軍殺你十個,到時殺光你們這些鮮卑人。你如今主力在此,可知你們你老巢怎麼樣了嗎?實話告訴你,漢王命十萬大軍已殺入高柳。你鮮卑若敢再殺一個漢人,漢王會滅你鮮卑的種。」
步度根大急,也不知司馬懿說的是真是假。
道:「只要你打開關門,我們可以放掉所有漢人。並且退出太原,把所有的城池都還給你們。」
司馬懿道:「要想開打關門,你們必須放下武器投降,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我便開關放你們回去,並且每人發三吊錢給你們做路費。這也是漢王的意思。」
步度根再傻也不可能放下武器。
道:「要我們投降,你休想。來人,準備攻城。」
司馬懿道:「你會投降的,投降我漢軍有什麼不好?我們又不會辱罵你們,每人還有錢賺。你要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先前投降的那些人。」
步度根道:「來人,攻城。」
可惜,雁門關不是那麼好攻。還沒爬到城牆,便死了好幾百。鮮卑人都是騎射為主,連塊盾牌都沒有。又只穿著皮甲。漢軍弓弩之下,成片成片的倒下。
步度根大急,這可怎麼辦呢?漢軍若不開雁門關,自已怎麼回去?困在并州,又拿不下太原。這時間一久死路一條。
連續攻了兩次一點作用都沒,白白死了好幾百人。只能暫時退兵。
而守關士兵向司馬懿報告,雁門關內已經沒有糧食。這五千人每天所需可是個大數字。
司馬懿也急了,道:「沒糧就殺馬,吃馬肉。每人每天吃兩斤肉,一天也只一萬斤肉,每匹馬算兩百斤肉,一天殺50匹足夠了。五千匹馬,能吃三四個月,足夠了。」
「啊!將軍,殺馬啊?多好的戰馬。不能殺。」
司馬懿道:「鮮卑人馬匹多的是,只要守住雁門關,還怕沒馬?到時一人幾匹都有。傳令下去讓伙房營,殺馬做糧食。這麼多馬,每天去關外放牧也麻煩,殺了還省事。」
「諾!」
一小兵道:「將軍,馬肉不好吃,兄弟們會吃吐的。」
司馬懿笑道:「那也比餓肚子強。告訴伙房營,鹽巴要省著點用。煮熟了再放。沒糧了可以吃肉,可沒鹽了兄弟們就沒力氣了。」
「諾!」
鮮卑兩大部落,軻比能與步度根,現在都陷入困境。
步度根帳中。這傢伙現在有些急,他聽司馬懿說大將軍派人去他老巢,有些擔心了。若是把自家王廷給丟了,那就虧大了。自己來時怎麼就不重視雁門關呢?如今搞的這麼被動。
一名小部落首領道:「如今這情況回不去了,不如去太原往西,渡河去河套(朔方)再從河套北上返回草原。」
步度根道:「不行,河套是匈奴人的地盤,咱們與匈奴也是百年怨恨。匈奴人怎麼會讓咱們輕鬆過去?而且黃河哪是那麼好渡的。渡過去了,北上五原後,又得渡過來。這實在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