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苟道:「嗯,這便好,好好干,孤不會虧待你的。【69shux.com】」
劉苟一行,在陽平關休息一天,便又準備起程回長安。
半個月後,劉苟一行終於回到長安!
留守長安的眾文武都到城門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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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主公,凱旋而回!」
劉苟笑道:「諸位免禮!孤離開長安,你等能把長安治理有序,孤應該謝謝你們才是。」
這時一小伙子上前。道:「恭迎父親凱旋!」這小子正是劉平。
劉苟走到長子劉平身邊,拍了拍肩膀。如今劉平15歲了,個子比劉苟只矮一點點,道:「嗯!長高了!」…………
回到「大司馬府」劉苟算是回家了!哎!還是回家好啊!
何蓮笑道:「還是家裡好吧!以後啊,這仗讓下面將軍去打嘛,你別老是親自去嘛!你看你這趟瘦了多少?」
劉苟笑道:「不打了,不打了,守著姐比什麼都強。外面哪有家中舒服。」
「姐,一會你讓人把玉兒琰兒他們都叫上,咱一起吃個團圓飯,這次我在益州帶來了不少特產,光蜀綿就有幾車,一部分賜給有功將士。♘🐺 ➅9s𝕙ⓤx.ᶜ𝕠M ඏ🐉其餘的讓她們分了吧!這些年這些女子跟著我也沒享受什麼。有時覺得虧欠太多。
何蓮道:「行,反正都這麼些年了,大家都熟了。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你的女人,照顧她們也是應該的。」
劉苟笑道:「姐能這麼想就最好了,哦,把貂蟬,嚴氏也一併叫上。雖然沒名沒分的,但畢竟住在宮中嘛。」
何蓮道:「你想給她們名份就得稱王稱帝啊。一個大司馬能給什麼名份?宮中這麼大。人這麼少,都顯得有點冷清!照我說最少應該再招一千宮女,五百內侍。」
「姐,咱養這麼多宮女幹嘛,糧多啊?這事,暫不提,過段時間再說。若要稱王,也得聽聽荀彧他們的意見!…………」
劉苟回家第二天,荀彧便來求見。
「主公,您剛回長安,彧就來打擾,實在不好意思。」
劉苟笑道:「文若客氣了,孤離開長安日久,很多事都扔給了你,過意不去的應該是我。」
「說吧?什麼事!」
荀彧道:「袁紹曹操正在兗州白馬、官渡一帶開戰,這幾天還沒傳來結果。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想必也快了。田豐他們建議我出兵許都讓我給拒絕了。彧認為還是等袁紹曹操打出個結果再決定不遲。」
劉苟道:「嗯,這時出不出兵都無所謂。如今咱們拿下益州,可以說占得先手,不用著急。」
「還有什麼事嗎?」
荀彧道:「曹操把禰衡送到長安來了。這禰衡在驛館等您快三四個月了。哎!幾個月內把長安眾人罵了個遍,彧若不是看在文舉公(孔融)的面子上,早把他給殺了。
「禰衡?漢未第一噴子。」
劉苟知道這傢伙恃才傲物.和孔融交好。孔融著有《薦禰衡表》,向曹操推薦禰衡,但是禰衡稱病不肯去,曹操封他為鼓手,想要羞辱禰衡,卻反而被禰衡裸、身擊鼓而羞辱。後來禰衡罵曹操,曹操就把他遣送給劉表,禰衡對劉表也很輕慢,劉表又把他送去給江夏太守黃祖,最後因為和黃祖言語衝突而被殺,時年二十六歲。黃祖對殺害禰衡一事感到十分後悔,便將其加以厚葬。
這傢伙一篇《鸚鵡賦》可謂傳世之作。後人稱為古代中國10大名賦,其先是描寫鸚鵡的漂亮,後把鳥比作自己懷才不遇。讓人讀之心生憐憫。其中:「爾乃歸窮委命,離群喪侶。閉以雕籠,翦其翅羽。流飄萬里,崎嶇重阻。逾岷越障,載罹寒暑。女辭家而適人,臣出身而事主。」可謂人比喻鳥。(有時間大家可讀一讀,鸚鵡賦,絕對感人)。
只是這傢伙本來建安三年(198年)便應該死了,怎麼如今建安四年還活著?難道是曹操有意不把他送給劉表了,改送到長安來給老子添堵?還是借老子的刀殺禰衡?想來定是這樣了。
劉苟道:「一個噴子,賣弄口才憤世嫉俗,孤還沒放在眼裡,殺之無益,顯得小氣。」
「讓他等著吧!孤沒空不想見他,你也別把他當回事。」
「文若,你坐,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主公,請講!」荀彧道。
劉苟道:「益州徐晃帳下兵馬就十幾萬,可如今還只是個中郎將。劉曄勸我再進一步,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荀彧知道,他就怕這個,劉苟實力越大,就算劉苟不願稱王,可帳下眾人也會挑唆勸進。因為只有劉苟稱王,建立國家,他們才好跟著水漲船高。如果劉苟稱王,荀彧便是相國都不為過,那徐晃、張遼等將便可封將軍,賜侯爵。
荀彧道:「益州剛平,袁紹曹操還在血戰,主公這時應該要謀定而後動,不可授人以柄。就算要進一步也要再等等。眾人勸進,多為私利也,主公不可不察!」
劉苟點頭道:「文若所言正合我意,如今的確還不是時候。孤一向尊重天子,就算要進一步,也得天子下詔!」
荀彧見劉苟心中還有天子,高興道:「主公所言甚是。」
劉苟也很無奈,荀彧這個死腦筋,什麼時候才能變過來,你也不想想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天下怎麼可能會讓給劉協。就算自己同意,這些一路走來的將領也不會同意,大家都想著做開國功臣呢,怎會願意讓別人摘桃子。一朝天子一朝臣,劉協要是掌權,他們這些人哪還能重用。
哎!荀彧啊,老子把你當成心腹第一人,外出後讓你代行大司馬之權,可以說是信任有加。可你這死腦筋別最後逼得我學曹阿瞞給你送「空盒子」啊!
荀彧走後,劉苟喊道:「來人,把何虎叫來!」
「諾!」
不久何虎就到了,劉苟看著何虎,發現他好像變老了,從并州到現在,快十年了。當初的「戴笠」變成了小老頭。突然有些心酸感。
「拜見主公!」何虎道。
「舅舅,請坐,這裡沒有外人,不用這麼客氣,這些年咱甥舅也沒怎麼聊過。是我對您關心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