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振聾發聵

  吳懿的部下都忠於劉璋,就算控制吳懿也難以逼迫他的部下調頭打成都。♨🐺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龐羲有三萬兵馬,可如今龐羲已經起了防備,想突然奪權,成功可能性幾乎沒有。

  看來只有趙韙了,這傢伙歷史上就造過反,手下將領對劉璋也沒什麼好感。控制這支軍隊還是要容易一些。娘的,如今這個情況,也只有賭一把了。

  休息一晚,劉璋到也沒下黑手。

  第二天一早,劉苟便又來城門樓下。說是來辭行。

  劉璋得知劉苟要走了,到城門樓上說幾句也無妨。

  劉苟喊道:「賢弟,為兄要走了,但臨行前有幾句話要說。」

  劉璋道:「兄長請講!」

  劉苟道:「賢弟,你我都是大漢宗親,有光復大漢江山之重任,今天子受難,大漢江山搖搖欲墜。可如今賢弟只想守著益州這一畝三分地。賢弟捫心自問,你如此作為可對得起大漢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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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四分五裂,袁術已然稱帝,為兄想圖益州,亦是想整合實力,平定中原,光復漢室。若為兄得到益州,賢弟仍然可享公侯之爵位。若為兄敗亡於關東諸侯,請問賢弟,益州還能堅守幾時?袁紹曹操等輩可會容得下你?君不見贏氏宗室乎?(秦滅亡,留在咸陽的贏姓宗室基本讓項羽誅殺乾淨)」

  「眾位益州的兄弟們,益州是大漢的益州,非某人之益州。🐯🐝 ❻➈𝓼нùⓍ.Ⓒ𝐎𝓜 ☮🍫孤身為朝廷大司馬,奉詔巡視益州,爾等卻勸汝主,如此待客,孤深為恥爾。」

  「爾等妄想偏安一隅,苟活性命,實乃鼠目寸光,天下若定豈會留著益州稱王。爾等不見當年公孫述乎?(公孫述是王莽篡漢後四川軍閥,在成都建國共12年。後被劉秀所滅。)

  劉苟見劉璋在思考不答,道:「劉璋,為兄向你許諾!將來不管發生什麼事,為兄絕不會傷你分毫!你可不仁,但孤不可不義。孤言盡於此,你仔細思量。告辭!」

  「駕!」

  劉苟調轉馬頭,便向城外狂奔。

  劉苟走了,劉璋站立久久不動,好像中邪了一樣。

  劉苟剛才一番話可謂字字珠璣。益州眾人都不出聲了。歷史上從來沒有偏安一隅能長久的。中原一旦統一,益州早晚會易主。當年公孫述可是擁兵數十萬,照樣讓劉秀給滅了。

  王累道:「主公,回去吧!」

  劉璋道:「王累,你說孤把益州讓給劉苟如何?」

  王累大驚,道:「主公,萬萬不可有此想法,益州乃先主公之基業,怎可拱手讓與他人?劉苟剛才所言不過是他無法奪取益州發牢騷而已,不必理會。6⃣  9⃣  s⃣  h⃣  u⃣  x⃣  .⃣  c⃣  o⃣  m⃣」

  劉苟一行,走了大概六七里里。

  侯選道:「主公,張任就在前面,大概十里左右。」

  劉苟罵道:「他娘的,陰魂不散啊!」

  「主公,您看前面有小路,咱們從小路繞過去,讓張任看著咱們走又追不上,急死他。」

  劉苟笑道:「這主意不錯,狗日的,就讓他看著咱們走。老子要讓他看到摸不著。」

  →

  「侯選,你前面帶路,咱們走小路,實在不行從田間走過也行,這地方是平原,張任想堵住咱們那是作夢。」

  「諾!「

  隨後調轉馬頭,向小路奔去。

  兩刻鐘後,奇怪的一幕發生了。張任帶兵與劉苟的人馬,沿著一大一小兩條道,一個南下,一個北上。中間讓稻田隔開了大概兩三里寬。就好比兩條平行線。看似很近卻又撞不到一起。

  「將軍您看,劉苟的人馬,他們走小路了。這中間隔著稻田,咱們又落他們後面了。」

  張任大急,劉苟就在眼前,可自己就是夠不著。這傢伙明顯是從成都而來。自己這回臉丟大發了。

  張任一怒:「給我追,咱們調頭。」

  「啊?將軍,咱們已經跑了這麼遠了,這怎麼追得上啊!」

  張任道:「追不上也得追,劉苟留在益州就是個禍害。必須把他抓到,你們放心,龐羲將軍的追兵也快到了,咱們只需跟上,到時與龐羲將軍的人馬前後夾擊,把劉苟圍起來便可。」

  說完,張任調頭,又隨著劉苟一行的後面追來。

  閻行道:「主公,張任又調頭追來了。」

  劉苟笑道:「張任執著啊,他這一路追咱們,到目前為止怕走了已不下三四百里了。若用這種精神去追女孩子,什麼樣的妹子追不到?」

  閻行道:「我就奇了怪了,張任這追這麼久,又有什麼意義呢?兩隻腳,哪跑得過四條腿啊!」

  劉苟道:「不可大意,龐羲的人可是也往成都而來了,張任在後面追,咱們往前走,說不定會撞到龐羲的人。到時讓他們前後夾擊就麻煩了。」

  「侯選,你帶兄弟們還是在前面開路,小心防備,後面的張任暫不理會,反正是追不上咱們。」

  「諾」!

  閻行道:「主公,咱們這是回漢中還是去哪?」

  劉苟道:「咱們去江州(重慶)。成都到江州有近700里,咱們爭取在五天時間趕到。但是渡資水(沱江)要一天時間,所以最晚得用六七天時間趕到江州。我現擔心徐晃,張郃他們也毫無進展,如果他們得知我們只帶這麼點兵進入益州腹地。搞不好會急著不計傷亡的猛攻。那就太不值得了。賈詡那老毒物,對傷亡從來都是不屑一顧。」

  「駕!駕!……」

  兩日後,劉苟一行到達資陽。

  侯選來報:「主公,龐羲的人正在渡河。」

  劉苟笑道:「這些傢伙也夠累的啊!從漢昌一路追到了資陽。佩服!」

  閻行道:「主公,不如咱們趁他現在渡河之機,半渡擊之。定能大獲全勝。」

  劉苟搖頭道:「若是前幾天,孤定會這麼幹,但現在孤改變主意了。這些士兵追了咱們這麼遠,也算難能可貴了,說句搞笑的,也是緣分啊!」

  「孤現在就是滅了這幾千人也於事無補,起不了戰略作用。將來這些兵也都是孤的部下,死了太可惜了。孤要的是能突然改變戰略態勢,一戰定乾坤。所以讓他們渡河吧!」

  「咱們在這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