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苟大怒,喊道:「來人,把田豐推出去砍了!」
殿外兩名甲士衝進來抓住田豐雙臂就往外拖!
眾人大驚,這回主公是玩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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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甲士見荀彧喊慢,便暫且停住了。♟✎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等著劉苟下一步命令。
荀彧拜道:「主公不可啊!田豐對主公一片忠心,雖出言不遜。但請念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饒他一命。」
周洪也跪下道:「主公,大戰在即,擅殺大臣乃自斷手腳萬萬不可啊。田豐性情剛硬,才有此胡言,其千里來投,還望主公三思啊!」
劉苟當然捨不得殺田豐,要真想殺他當初何必找袁紹換來這麼個茅坑裡的石頭。只是這傢伙太氣人了,難怪歷史上袁紹兵敗怕被他罵,乾脆賜死。
「來人,把田豐押入大牢,關起來再說。」
「諾」!甲士答道。
田豐見劉苟不殺他了,又罵道:「說話不算數,不算好漢!」
劉苟也只能裝著沒聽見,手一揮,殿外甲士便拖著田豐進大牢去了。
周洪還想勸,荀彧拉了他一下。示意不要再說了。
散了後,周洪對賈詡道:「文和兄,剛才你怎麼一言不發啊!」
賈詡笑道:「主公不過嚇唬嚇唬田豐罷了,哪能真捨得殺田豐啊!田豐這張嘴也太臭了,讓他在牢中住幾天長長記性也好。6̷9̷s̷h̷u̷x̷.̷c̷o̷m̷省得他以後真丟了性命。」
周洪道:「可主公用戰馬換女人,也的確是不像話,這不是支敵嘛!」
賈詡笑道:「主公猴精猴精的,怎麼可能真支敵。他不過是怕曹操敗給袁紹太快罷了。支持曹操主公其實自己也很矛盾,既怕曹操太強,又怕曹操太弱。曹操送來呂布妻妾,主公不過是摟草打兔子,順帶而已!就算沒有此女,曹操來使相求,主公照樣會支持曹操。」
周洪點了點頭,道:「元皓也真是的,牛脾氣上來了,拖都拖不住。」
賈詡道:「所以啊給他長點記性,主公如今還沒有完成統一大業,還不會真殺田豐。若將來天下一統,田豐若再這樣口無遮攔,主公只怕會真拿他開刀立威啊!」
周洪點了點頭,道:「你這老滑頭心裡跟明鏡似的咋就不說呢?…………」
何蓮把呂布正妻與貂蟬安排在「大司馬府」單獨一間宮室院子。
劉苟對貂蟬那是老貓枕條鹹魚,怎麼睡得著呢。這可是傳聞天下第一美女。歷史上美女的代名詞。直接去見又怕何蓮罵。
兩日後實在忍不住了。便偷偷往貂蟬的院中走去。
進入房間,只見一女子跪坐在烤火取暖。劉苟尋思,這便是貂蟬?這談不上絕色容顏啊!長相只能算還可以。其實劉苟誤會了,這是呂布的正妻嚴氏。ඏ🌷 🐸💀
劉苟進房,明顯驚到對方了。
嚴氏抬頭一看,便知來人是劉苟,否則沒有男人敢進房間的。
立馬起身拜道:「見過將軍。」
劉苟笑道:「夫人不必多禮,初來寒舍照顧不周,還請見諒。」
嚴氏道:「能得將軍收留妾身已很是感激。」
這時內間出來一女子,年約二十七八歲,長的身材婀娜,皮膚白皙,臉蛋帶點嬰兒肥,鼻樑高挺,雙眼勾魂。有一種自帶嫵媚感。
不用猜,此女定是貂蟬。千古名女啊,果然有些與眾不同,歷史上不知流傳過多少美艷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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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蟬雙膝一彎弗了一下,道:「見過將軍。」
劉苟有些激動,又不好意思顯示岀來。
道:「夫人免禮,孤對夫人所作所為尤為欽佩。夫人為我大漢犧牲太多。孤理應照顧好你們。」
貂蟬還是第一次聽人說她對大漢有功。也是有些傷感,一弱女子為救國使美人計。在這個世上大家只看到她勾引董卓呂布,可沒有一人會體諒她為什麼這麼做。
劉苟這句話算是給她正名了。突然貂蟬落淚。一股莫名的委屈感,有感而發。
劉苟沒想到,貂蟬突然會哭。
道:「夫人不必如此,一切都過去了,以後你們可以安心在此生活。」
哎!:「
不負司徒托,鋤奸救漢祚。
一出連環計,千秋美傳說。」
嚴氏道:「將軍請用茶!」
劉苟這才也跪坐,道:「夫人請!」
又道:「夫人,如今身逢亂世,喪親失愛者如過江之鯽,夫人也要看開些。」
嚴氏道:「謝將軍關心,妾身謹記。」
劉苟道:「夫人以後不用叫我將軍了,你若不嫌棄,叫我表字子民便可。這裡原本是長樂宮,外人不會進來,不會有人打擾,你們可安心在此生活。缺什麼,跟下人說一聲。讓她們去辦。」
「諾!」
哎!這倆女明顯是受了驚嚇,也不知這一路走來,受了多少罪。這時候若趁人之危,就有些無恥了。罷了,來日方長。
劉苟道:「沒事可到御花園逛一逛,別悶壞了。」
「你們好好休息,有空我再來看你!」
說完劉苟便退出房間。
倆女見劉苟走了,也是面面相覷一言不發。
出了小院,劉苟找來高順,道:「伯達,陪我去牢房一趟,去看看那張臭嘴。」
「諾!」
小半個時辰後,劉苟的馬車停在長安縣大牢門口。
天氣寒冷,劉苟披著一件貂皮做的長披風。
走進大牢,獄吏見是劉苟到了,立馬點頭哈腰。
「田豐在哪個房間?快帶孤去!」
「諾!主公請跟我來。」
田豐住的是單間。這當然是高順有意安排的。
田豐見劉苟來了,也不起身迎接,這傢伙還記仇了。其實他內心還是很高興的,劉苟能親自來看他,說明劉苟心裡有他。
「打開房門,你們帶人到一邊去。」劉苟喊道。
「諾!」
劉苟走進牢間。只見田豐明顯有怨氣。才幾天時間,身上就邋裡邋遢。
劉苟道:「怎麼?孤來看你,你還要擺架子?」
田豐這才坐在地上拱手道:「見過主公。」
劉苟想笑,這死硬分子,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又不怕死。
道:「元皓,你這臭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咱就一點面子都不給孤呢?」
田豐道:「豐生來就這牛脾氣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