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白頭吟

  劉苟第二天天還沒亮便出了鄒氏房間,對守門女僕道:「不許聲張!」

  僕人道:「奴婢什麼也不知!」

  「聰明,賞十金!」

  「謝主公!」

  劉苟回到蔡琰房間雙腿都有點發抖,本來就與蔡琰「消費」了許久。✌👣 69ˢ𝓗Ǘ𝓧.ᶜᗝΜ 💛🍭後半夜又去鄒氏房間歌唱蹦迪了大半夜,鄒氏馭人之術實在是太棒了!普通人一般根本頂不住!劉苟快被曬乾了了。

  蔡琰道:「你幹嘛這麼晚才回,你看眼睛都有黑眼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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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苟道:「去一趟霸上軍營,好了,我現在補個覺,沒什麼事別讓人來打擾我。」

  蔡琰半信半疑,也不再說什麼!

  ………………

  隨著劉苟拿下長安,天下各諸侯不久也接到了消息!很多人也是大吃一驚!所有諸候都明白,劉苟拿下關中意味著什麼!

  在東郡,曹操道:「劉子民,果然了得,區區兩萬多人馬便一舉消滅李傕郭氾,占領關中,當初討董之時,我就覺得他不同凡響,吾果然沒有看錯!」

  程昱道:「劉苟拿下關中,可要治理關中也難啊!關中如今到不缺人口,可缺糧啊!董卓養兵二十萬,這些年關中怕是讓董卓的西涼兵給糟蹋不成樣子了。」

  曹操道:「劉苟既能拿下關中,就有治理關中的能力,并州這麼窮,不照樣能困住他嗎?」

  荀攸道:「劉苟下一步便是西涼馬騰等輩,不平定西涼,劉苟不會岀函谷關。6͎9͎s͎h͎u͎x͎.͎c͎o͎m͎主公可藉此機會先統一中原。」

  曹操道:「吾從未想過遠離朝廷,若劉子民能重整漢室,操亦可聽命於朝廷。然,如今我若不強則會被滅矣!吾也只好如此了!」

  …………

  而在冀州鄴城,袁紹剛剛贏得磐河大戰,把公孫瓚徹底趕出了冀州。得知劉苟拿下長安,也是大吃一驚!

  袁紹道:「吾到是沒想到劉苟居然能從河東出兵關中,看來吾以前到是小瞧劉苟了啊!」

  郭圖道:「主公,如今劉苟在長安,并州一定空虛,不如趁此機會拿下并州?」

  袁紹腦子一轉,動心了,見小利而忘命的本性顯露無疑。

  沮授道:「主公不可,起碼現在還不可!」

  袁紹道:「公與(沮授字)」說說有何不可?

  沮授道:「劉苟前往關中不假,但壼關仍有數千兵馬,並不好打。我軍剛與公孫瓚大戰,軍事疲勞,現在正是需要休養生息,不可再動刀兵。」

  「其二,平心而論,劉苟對主公還算不錯,光袁夫人上次就送一千匹戰馬給主公。♟👌 ❻❾ˢ𝓗Ⓤx.Ćᵒ𝓂 👺👤若要是沒有劉苟同意袁夫人怎麼可能送得了戰馬?劉苟如今是您妹夫,他這才剛剛離開并州,您就馬上派兵攻打他,這讓袁夫人會很難面對劉苟。再者,這也會讓劉苟的帳下士兵心生怨恨」。

  「其三,若劉苟見主公攻打并州,主動與公孫瓚結盟,這對主公也極為不利。那時主公與公孫瓚交戰時,哪怕他只派騎兵來冀州騷擾主公也很難受啊!所以屬下覺得拿下并州不必著急,過一兩年也不遲!」

  袁紹耳根子軟的毛病也上來了,道:「公與所言也有些道理!只是我若不取并州,只怕別人也會去取啊!」

  沮授道:「那就先讓別人去取,主公到時去救,豈不更好?」

  袁紹這下倒聽明白了,如果去救,那救完後就不走了,并州也就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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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道:「嗯!劉苟乃我妹夫,吾不能陷我吾妹於不義也。此事暫且作罷,以後再說!」其實袁紹已打定主意讓別人來攻,他再假意來救!

  可袁紹的討論卻讓袁府的僕人給聽到了,這僕人正是何虎收買的細作。不久便把消息傳往長安!

  而劉苟自從與鄒氏有過貓膩後,隨後幾天又去了兩次。

  一日,杜喬派人再送張濟家眷回弘農。

  劉苟道:「夫人若願回弘農我不攔著,若不願去,也可留在府上常住。」

  鄒氏道:「妾身謝明公抬愛,但妾身還是願回弘農以全忠義之節。還請明公恩准!」

  劉苟心想,這娘們除了「技術好」也沒什麼可取之處了,實在要走便走吧!反正都是「成年人」,就當是個「戰友」了。

  道:「也罷!夫人慢走!」

  「來人,拿一箱珠寶來,贈與夫人!」

  隨後一行兵士又把張濟妻女小妾又送回弘農。

  蔡琰看劉苟似乎有些不舍,搖頭不語!

  當晚,蔡琰道:「怎麼?今晚不查軍營了?」

  劉苟道:「哪能天天查啊,我讓惡來他們去就行!」

  沒想到蔡琰坐到一架五弦琴邊,彈了起來。唱道:「

  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

  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

  今日斗酒會,明旦溝水頭。

  躞蹀御溝上,溝水東西流。

  淒淒復淒淒,嫁娶不須啼。

  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竹竿何裊裊,魚尾何簁簁!

  男兒重意氣,何用錢刀為!」

  蔡琰唱著唱著便一邊抹眼淚!

  劉苟大驚,他明白了,他與鄒氏偷情,蔡琰應該是發現了。這道《白頭吟》是卓文君寫給司馬相如的。當時司馬相如喜歡別的女人了,卓文君想要離開他。難道蔡琰也想離開自己嗎?

  劉苟立馬向前摟著蔡琰,道:「對不起,對不起!琰兒,我該死,沒有顧忌你的感受,我改好嗎?蔡琰抹著眼淚,

  道:「妾本無依無靠,身陷囹圄,幸得夫君答救,若夫君有何不滿儘管責備便是,何須如此?」

  劉苟道:「對不起。」

  又念道:「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蔡琰聽劉苟這麼一念,仔細一尋思詩中之意,蔡琰文學造詣何等高深,馬上便理解其中意思,「這裡秋風悲畫扇」是有一個典故,漢朝班婕妤被棄的典故。班婕妤為漢成帝妃,被趙飛燕讒害,退居冷宮。後面一句意思便是如今你輕易地變了心,你卻倒反而說我變了心。雖說這兩句話是滿清野豬皮納蘭德性所著,但故事卻是很容易懂。

  蔡琰道:「哼!我才沒變心,賣弄才學!」

  劉苟抱緊蔡琰,笑道:「琰兒,對不起,不會有下次了,你有什麼不滿的可以跟我講,不要暗自傷神。你若傷心,我會很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