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晉陽城南,五千騎兵排列好隊形準備出發,可如果走近一看便會覺得奇怪,每名士兵都只穿著輕裝皮甲,雙腿踩著鐵製的馬蹬,坐在高橋馬鞍中,馬鞍左邊掛著一把刀刃有些彎曲的環首馬刀。🍓☮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右邊掛著一把大黃弓,每名士兵身後背著一個皮製的箭簍,箭簍里放有幾十支羽箭!更可怕的是每人騎一匹,還牽著兩匹。可以說劉苟開創了一人三匹戰馬的先河。
五千騎兵後面是一支千人運輸隊,全是用馬匹馱著乾糧箭矢等物資!
隨著劉苟一聲令下,眾人開始向南而去。
三日後大軍到達河東地界,郝昭道:「主公,前面就是河東郡治安邑(今山西夏縣禹王)河東有20個縣乃是一個大郡。楊奉有近兩萬人馬就駐在安邑,主公咱們是否先拿下一個小縣先做休整?」
劉苟道:「不,咱們不能進城,我軍強在騎射,若進了城,則發揮不了騎射的威力。」
張遼道:「楊奉數倍於我軍,如何能攻下安邑?」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劉苟道:「我已仔細問過了,安邑東面是山區,西南則是平原地區,再往西南一百多里便是黃河,我等要放棄攻城,引楊奉與我軍野戰。♙💣 6➈S𝓱u𝔵.𝒸𝑜ⓜ ♦🐟你等記住這段時間我跟你們講過的「曼古歹」戰術,千萬不可硬拼。
「諾!」
「出發!」
楊奉在城中接到消息,劉苟率兵來攻,也有些急,道:「劉苟來多少人馬?」
斥候道:「大概五千人,只是奇怪的是每名士兵還牽著兩匹馬。
楊奉道:「五千人?你可看清楚了?」
斥候道:「小子做斥候多年,錯不了,只有五千人,而且後面沒有援兵。」
楊奉道:「再探!」
「諾」!
楊奉道:「諸位,你們說說這劉苟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難道他五千人就想攻下我安邑不成?」
一幕僚道:「我還從未聽人說每人帶三匹馬打仗的,莫非劉苟是去向長安送馬,路過河東罷了。💗😈 👤♦」
楊奉道:「不可能,現在長安是王允說了算,太原王家都讓劉苟給滅了,你覺得王允會放過劉苟嗎?劉苟也不可能傻到去送馬給王允,那不是找死嗎!」
突然有斥候來報,主公:「劉苟往西南而去,並未往安邑而來!」
楊奉這下更搞不懂了,道:「劉苟這是幹嘛呢?西南是黃河,難道劉苟打算自殺跳河不成?」
𝟨𝟫sɥnx˙ɔoɯ
眾人哈哈哈大笑!
又道:「公明,你說說看,劉苟這到底什麼意思?」
這公明便是河東名將徐晃(字公明)劉苟一時給忘記了,否則早就來挖人了。
徐晃道:「劉苟會不會是學淮陰侯背水一戰?」
眾人倒覺得有這個可能。
楊奉道:「劉苟帶五千人來河東背水一戰,這怎麼聽上去有些荒唐!」
一人道:「主公,管他呢?剛才斥候說劉苟一人三馬,主公若能俘虜這批戰馬豈不發財了?」
楊奉有點心動了。
不久,小兵來報,道:「主公,劉苟派人送來戰書!」
楊奉打開一看,念道:「久聞汝有報效朝廷之意,然董卓已死,吾身為當今皇叔自當助天子掃清寰宇。今吾欲往長安報效天子,路過此地然釋才聽聞汝在此招兵買馬,意圖不軌。吾意收繳汝之帳下兵馬,押縛汝前往長安交由天子以治罪,若汝願投降與吾,我願向天子求情,赦免汝罪。若不願投降,城破之日汝成齏粉矣。」
楊奉大怒,吼道:「劉苟,一介閹人,欺我太甚,吾誓殺汝」!
「傳令下去,全軍集合。吾要生擒劉苟,以消我心頭之恨」。
徐晃道:「若全軍出動,城池怎麼辦?」
楊奉道:「劉苟多是騎兵無法攻城,留一千兄弟守城便可,其餘人等隨我出城,我要親手抓住劉苟,再閹了送他入宮當龜奴!讓他做個真太監。哈哈哈!」
劉苟正在與張遼等人分析戰術,斥候來報楊奉帶兵出城了。
劉苟高興道:「哈哈,楊奉被我的信給激怒了,你們以後要記住任何情況下都不要被對方激怒,人一旦被激怒就容易失去理智,楊奉出城必敗無疑!」
「諸位按我說的辦,開始塗面」。
「諾」!
一聲令下,大夥拿出一塊黑木炭,開始往臉上塗鴉。每個人把臉塗黑。
許攸不太願意,道:「公子,這塗黑臉是何意啊?
劉苟道:「第一,讓對方士兵害怕,面對一群魔鬼一樣的黑臉勇士,對方士兵肯定嚇一跳。我要讓敵方將士聞風喪膽。」
「第二,我們的士兵很多沒殺過人,一旦遇到強敵,有可能面露膽怯之色。塗黑後大家都看不清,這樣能增加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