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請罪曹操

  韓昕與著田豐一前一後走出營帳,帳外的曹操神色慍怒,冷冷的盯視著韓昕!

  韓昕幾步走上前來,鞠躬一拜道:「孟德兄,小弟前來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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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冷笑一聲道:「怎敢勞煩韓公子行此大禮呢,現在天下人誰不知道你韓公子巧施妙計拿下滎陽,我一個敗軍之將,安敢受此之禮?」

  有些話說出來,總是比憋在肚子裡讓人難以琢磨的好!韓昕一下走到曹操的馬前,作勢相請道:「孟德兄,我知道此番讓你受了莫大的傷害,此番小弟不正是向你賠罪的嗎!」

  韓昕一邊說著話,一邊將眼神瞧向曹操身旁的青衫謀士,對方淺然一笑,立即施禮做拜道:「帳內主薄戲志才見過韓公子!」

  原來他就是戲志才啊!韓昕瞧視對方一眼後,立馬回禮道:「早就聽聞戲先生的大名了,今日能夠相見,實乃大幸事啊!」

  戲志才對韓昕的話微微一笑,很顯然自己不過是籍籍無名之輩,被著韓昕這般吹捧的有些過了!

  然而,戲志才不知道的是,面前的韓昕在後世可是看了不少三國類的小說,那把他跟郭嘉吹捧的,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如今能夠見到本人,焉能不激動?

  曹操看著韓昕將目光轉向戲志才,心裡的小九九也在打著:這韓昕不會跟自己一樣,也有「挖別人牆角」的嗜好吧?

  因為曹操最愛做這種事情,所以往往也把別人想的跟他一般不堪!他不由得的輕「咳」一聲,提醒著韓昕!

  韓昕聽到聲音,這才的反應過來,忙的作勢相請道:「孟德兄,既來這裡,就請帳內一敘,我讓耿武親自跟你賠罪道歉!」

  曹操神色舒緩一點道:「韓公子,請!」

  幾人一回到營帳內,韓昕立馬招呼人上茶,同時喝聲吩咐道:「來人啊,去把耿武給我帶上來!」

  聽到這話,曹操的臉色這才平復下來,同時他看視著韓昕問道:「我想知道,呂布現在怎麼樣了?」

  韓昕雖然用計擊敗了徐榮,但從始至終都沒有見到呂布前來馳援,因此他直接的搖了搖頭道:「暫時沒有呂布的消息,不過,我已經派出斥候,相信馬上就有他的消息了!」

  聽到這話,戲志才眉宇輕皺著道:「明公、大公子,呂布、李傕、郭汜這三人本就是董卓手下虎將,如今這三人聚在一起,當是要小心!」

  韓昕嘆了一口氣道:「哎,可惜,若是諸侯盟軍齊聚在此,豈能懼矣?」

  就在這時,有兩名士卒押著耿武姍姍來遲,韓昕一見到耿武進來,就立馬臉色一變,冷聲道:「耿將軍,你知罪嗎?」

  耿武看到這種情況後,臉色立馬變得慌張起來,當即跪身下拜道:「大公子,我知道錯了!」

  韓昕怒不可遏道:「臨陣脫逃,這在戰場上可是大忌,你知道你這麼一走,讓孟德兄陷入到什麼境地嗎?」

  耿武立馬表現出萬分悔過的表情道:「公子明鑑,當時情況緊急,突然三路人馬殺到,我是聽到斥候說前方已經打亂後,這才下命令撤退的!」

  一旁的曹操聽到這話後,只是靜靜的看著韓昕,看他準備如何處理?

  韓昕當即怒聲道:「難道你撤退之後,就不會再派斥候看看戰場情況嗎?你知道你這麼做讓孟德兄遭受多大的損失嗎?來人啊,耿武臨陣脫逃,拉下去斬了!」

  韓昕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也是讓曹操一驚,他沒想到韓昕處事竟然如此簡單直接!

  帳內的田豐聽到這話後,立馬站了出來道:「大公子,耿將軍隨著老大人征戰無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看在老大人的面上,暫留他一條性命吧!」

  而站在外面的許褚,這個時候也沖了進來,仰著嗓子大聲道:「公子,耿將軍也是為了手下們的兄弟著想,所以才會下令撤退的,請大公子看在耿將軍昨夜奮力殺敵的面上,饒耿將軍一命!」

  曹操看到這種情況後,不由得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將眼神瞟向一同而來的戲志才!戲志才無奈一笑,對著曹操點了點頭!

  曹操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來道:「子明賢弟,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再處斬大將無疑是讓董賊內心高興!不若留此有用之人,以報效朝廷!」

  韓昕本來就是做作樣子,聽到曹操的話後,立即話鋒一轉道:「既然孟德兄為你求情,就暫且擾你一命,留有用之身報效朝廷!還不快謝過曹將軍!」

  耿武立即起身,對著曹操一拜身道:「多謝曹將軍出言相救!」

  曹操哈哈一笑道:「耿將軍客氣了,都是一心為了朝廷!」

  韓昕聽到曹操的話後,不由得舒了一口氣,然後耿武在起身後,就知趣的從著帳內退了出去!

  曹操將著目光收回,然後看著韓昕問道:「子明賢弟,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一時間沒有打探到呂布的消息,我也不知該作何打算!不過,我聽聞聯軍中,孫堅已經率部離開了!」

  孫堅的離開,讓著曹操也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道:「孫堅敢第一個離開,後面定有追隨者,哎,可惜了,此番唾手可得的大業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韓昕也有此感慨,不過,帳外突然馬蹄聲響起,一會兒就有著斥候沖了進來道:「大公子,我們斥候發現呂布及其手下在護送重要人離開,途中金鑾車駕,似是不凡!」

  聽到這話,韓昕與曹操同時驚的站了起來道:「難道是天子的車駕?」

  韓昕想了下,立馬問道:「你們在哪裡發現的?」

  「在城西邊不足五十里處!」

  韓昕琢磨一番後,似是自言自語道:「按理說,他們不應該只走到那裡啊,難道不是陛下的車架?」

  一旁的田豐卻是搖了搖頭道:「天子及其內宮之人,全都棄洛陽而去長安,他們一行人的速度本來就不快!若不是真的話,呂布及其手下何必故弄玄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