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僵持之局

  一退回到營地內,張郃就立即的去找尋荀攸,向著荀攸當即請罪聲道:「公達先生,悔不聽先生之言,才會出現這樣的困局啊!」

  荀攸聽到這話後,咋然一驚,然後忙的制止聲道:「將軍這話就太客氣了,不過所幸沒有釀成什麼大禍,只要我們找準時機,一切結果尚還不得而知呢!」

  張郃聽到這話後,就立即聽明白荀彧話里隱藏的深意了,他不由的出聲問道:「公達這話的意思是,你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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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攸沒有否認也沒有點頭,只是打岔著道:「將軍,現在最緊要的問題是要立即組織手下的將士拱衛好這裡,我怕公孫范並不會甘心,晚上說不定會有什么小動作!」

  被著荀攸的話一提醒,張郃立馬的就反應過來,因此他忙的對著手下人吩咐聲道:「傳令下去,今晚大家和裝而眠,一旦發生什麼事情的話,就能迅速的反應過來!」

  「是,將軍!」

  張郃吩咐下去後,然後就瞧視著回來後神色就有些灰頭土臉的顏良道:「怎麼了,顏將軍,怎麼回來後,就看你興致不高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你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顏良聽到這話後,當即臉色一衰,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道:「到底是我老了,還是我的刀不利了,為什麼這麼多人對我都不似之前那麼恐懼了,連著公孫范這樣的跳樑小丑也敢與我當面對陣了?」

  顏良的話讓著張郃聽後不無的當即大笑起來道:「顏良將軍,這話若是讓著公孫范聽到的話,怕是要氣的吐血吧!」

  「氣死他才好呢,省得還要我親自動手!」顏良對此倒是毫不為意,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還帶著幾分的狠意呢!

  張郃哈哈一笑,然後目光就瞧視著不遠處的敵軍營地說道:「公孫范行事太高調了,這與著公孫瓚的行事作風完全相反,這樣的人,遲早是要吃大虧的!」

  顏良這個時候才不關心性格決定命運這些勞什子話來,他與著公孫范的梁子算是結下了,此後見面絕對是不死不休的戰事了!

  一直聽著他們談話的荀攸突然的張嘴說了一句話道:「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其他兩路人馬進展的怎麼樣了?」

  荀攸心裡所關心的事情,這個時候也正是張郃與顏良也想知道的,他們僵持在這裡,也不知道其他兩路人馬是否順利?

  ……

  三路大軍,分兵而行,唯一進展順利的莫過於太史慈的這路人馬,他們占領壺關後,就迅速的向著上谷郡進發,因為有著鮮于銀在,一路上太史慈著實少了許多的麻煩!

  太史慈對於這種情況,不無的看著田豐十分感激道:「元皓先生,此番能夠一路凱歌,還是多虧了你的主意啊!」

  田豐聽到這話後,淺笑一聲道:「將軍客氣了,幽州內苦公孫瓚久矣,只不過是將軍這邊順應民心罷了,不過,隨著不斷的深入,我怕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了!」

  太史慈自然也預料到事情的走向了,他不由的點了點頭說道:「元皓先生所言甚是,我想這樣太平的日子並不會持續太久下去的!」

  上谷郡北以燕山屏障沙漠,南擁軍都俯視中原,東扼居庸鎖鑰之險,西有小五台山與代郡毗鄰,匯桑乾、洋河、永定、媯河四河之水,踞桑洋盆地之川。拿下這裡後,便可以搖手相望薊都了,因此,公孫瓚這邊不會不派人進行嚴防死守的!

  話音即落,就迅速有著斥候前來通稟聲道:「稟將軍,剛剛得到消息,公孫瓚手下單經已然控制住膚施,繼續前行的話,我們雙方很快就要短兵相接了!」

  太史慈眉宇一皺,然後就很快做出判斷道:「膚施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不拿下此地,我們繼續北上的計劃無疑會被打亂,因此,此戰是難以避免的了!」

  田豐自然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但他還是出言提醒聲道:「子義將軍,我們現在不適合持久戰,因此我這邊的建議還是以速戰速決為最好的解決知道,因為一旦拖延的時間過長,幽州內觀望的人就會要重新審時度勢了!」

  太史慈聽到這話後,就點了點頭說道:「攻城之戰我知道是最難的,但現在的情況卻是無法避免的了,只能希望單經能夠經受住我們的激將法,只有這樣,我覺得才可以速戰速決!」

  田豐聽到這話後,不免看著身後的鮮于銀的部隊,眼神陡然一轉著道:「將軍,或許鮮于將軍還可以再利用一次的!」

  隨軍而行的鮮于銀,不知怎的,突然的感到身後發涼,身旁的武將見狀後,忙的過來問詢道:「將軍,你怎麼了?」

  鮮于銀擺了擺手道:「沒事,只是突然間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沒事的!」

  話音即落,鮮于銀就被著斥候給叫到太史慈所在的營地之內,當他聽到田豐的計策後,當即驚呼起來道:「什麼?這……」

  田豐忙的出言解釋道:「鮮于將軍,我知道我的想法或許有些讓你為難,但我認為,要想解決幽州局勢,最好的辦法就是速戰速決,一旦陷入久戰的話,勝負還真難料!」

  鮮于銀眉宇一皺道:「我去叫陣,這對我來說倒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只是我怕我這麼做並不一定可以達到將軍所要的那種效果啊!」

  「將軍只要做好本職工作即可,剩下的事情,那就要看天意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鮮于銀焉能有拒絕的後路可退?因此,他只能是硬著頭皮接下道:「好,那就按照將軍之意 而辦吧!」

  「有將軍的話在,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

  太史慈率領手下兵馬穩步推進,晚上歇息一番後,第二天清晨醒來後,就由著鮮于銀率領五千人馬前往膚施進行叫陣!

  對於鮮于銀的叫陣,大家都不意外,不過單經對此卻是有些難以接受!因為,若不是因為鮮于銀的存在,上谷郡內現在也不會是這種情況,他直接的看著城下的鮮于銀破口大罵道:「鮮于小兒,你現在還敢出現在這裡,難道就不怕我在這裡當場射殺你嗎?」

  鮮于銀對此沒有絲毫的畏懼,伴隨著劉虞的被殺,鮮于銀對於公孫瓚的仇視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只要是公孫瓚的手下,都是他將來要復仇的對象!

  「那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哈哈,鮮于小兒,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大的口氣了?怎麼,一換了個主人,脾氣也見長了?」

  「我不跟你一樣,良心都被狗吃了,當初大人是怎麼待你們的,可你們呢?反過來就如此對待大人,爾等簡直就是畜生!」

  「你!」

  鮮于銀說的著實是實話,這一點上公孫瓚這裡著實理虧,這也是在事情發生後,為什麼那麼多人都同情劉虞的緣故,他本無此禍事的,但奈何命運弄人啊!

  單經一時語塞,可鮮于銀在看到這種情況後,卻是大放厥詞,這讓著本想息事寧人的單經直接怒火中燒,然後他就直接對著身旁的人喊話道:「來人啊,我要親自去會一會他!」

  這種情況下,總是會有幾個明白人一眼就看出端倪來,參將郝儀當即出言相勸道:「將軍,這是敵人的激將法,萬不可中了敵人的詭計啊!」

  單經聽到這話後,非但沒有出言感激,反倒是看著手下人冷笑一聲道:「你的意思是,我連對方的計謀都看不出來嗎?」

  就這一句話,把著準備出言勸諫人的話全部給堵死了,單經冷看了參將郝儀一眼道:「待一會兒我出去得勝歸來,再給你好看!」

  說完這話後,單經就火急火燎的沖了出去,不少將士看著愣在當地的參將郝儀,不由的出言勸道:「郝將軍,你又不是不知道將軍的脾氣。你這麼直言相勸,免不了要吃大虧的,下次注意吧!」

  參將郝儀聽到這話,當即苦笑一聲道:「那還有什麼下次啊,只要將軍出了城門,難道諸位以為外面的青州兵馬是吃素的不成,大家還是早做後路的準備吧!」

  在場的武將雖然也看不慣單經的脾性,但對於參將郝儀的話還是將信將疑的,畢竟以著當下的局勢來看,怎麼也不可能出現郝儀口中的情況啊!

  參將郝儀看著大家離去的背影,不由的輕嘆一口氣,然後也是緩緩的退了下去,既然大家都不願意面對現實,自己又何須把他們從美夢中喚醒呢?

  城門下,當鮮于銀看到單經率領手下衝出來時,嘴角間不由的浮現出一絲的笑意來,只要鮮魚銀能夠出來,那麼接下來就斷不會再讓他回去了!

  單經滿腔怒火的看著鮮于銀喝道:「鮮于小兒,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你怎麼逃脫,上一次比試放你一馬,你不知感恩,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今天,我就要讓你好生後悔,不是所有人你都可以尋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