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朱漢的措辭,韓昕毫不理會!他當眾扶起張郃笑道:「儁乂將軍危局時機挺身而出,措辭有理有據,真乃世間良將!」
面對韓昕的誇獎,張郃神色淡然的回道:「大公子,這都是身為臣子的本份,某不敢居功!」
張郃的表現讓韓昕更是心生憐才之心,此人一定要收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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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下最為要緊的是處理朱漢的事,韓昕對著張郃點了點頭,然後兩步走到朱漢的面前,語氣冷冷著道:「適才我聽到,今天就是我站在這裡,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誰能奈你何?朱漢,這話你還記得嗎?」
朱漢聽到這裡,額間儘是冷汗,他低頭解釋道:「大公子,你誤會了,我適才說這番話的時候,不是這個意思,是……」
韓昕冷聲道:「不是什麼?朱漢你看看你的作為,整個街市上都深深忌憚,今日若不除你,天理難容!」
聽到這話,朱漢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繼續跪求道:「大公子,我只是一時做了這等錯事,日後我一定會改的,希望公子在給某一次機會!」
韓昕聞言後,冷喝一聲道:「朱漢借我父親名義,在此魚肉百姓,今日我韓昕替天除害,除此惡人!張儁乂,你還不動手?」
張郃被著韓昕一喊,不免有些愣到,大公子此舉是不是有些衝動了?
朱漢聽到這番話時,已然知道自己一味求饒是沒有用的,他所性站起來,要為自己搏一條生路……
朱漢起身後,就直接向著城外方向奔跑道:「今日之辱,他日定十倍百倍報之!」
看到這種情況後,韓昕的眼神中更是流露出此人不可留的神色,喝聲道:「張儁乂,你還在顧慮什麼?」
被著韓昕大聲一喝,張郃腦海中迅速做出抉擇,他看著失魂落魄逃走的朱漢,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乾淨利落的投擲過去……
朱漢先跑一步,本來以為已經躲過一劫,正輕緩一口氣時,只聽得腦後方一股寒氣逼來,他正準備回頭環視時,張郃的長槍已然飛馳而來,有後背直中胸口!
一直以來,張郃作為一員軍司馬,他的實力一直未被人重視!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朱漢才明白,有些人,不是他所能招惹的!
街市上突然出現這樣一幕血腥的場景,不少圍觀的民眾顯得失慌無措,看到這種情況後,韓昕幾步走到朱漢的身旁,寬慰道:「在場的父老鄉親們,朱漢平日魚肉鄉親,本公子早已得到父親的准許,進而誅殺此人,為的就是還鄴城一處淨土!」
在場的民眾聽到這話後,先是一愣,旋即就迸發出熱烈的掌聲來:
「大公子此舉真是為民除害啊!」
「以前從未聽過大公子的名號,今日一見,果然深遺韓大人之風,溫文爾雅,好一個君子!」
「我看大公子文武全才,你沒看到適才朱漢第一次出手時,大公子一招就制服他了!」
……
韓昕聽到周圍讚許的聲音,臉色不免微微發燙,這群人也太會見風使舵了吧!連之前被欺負的婢女,這個時候也對著韓昕微微一拜道:「多謝大公子出手相救!」
韓昕對她點了點頭,然後就將臉龐邁向別處,看視著張郃道:「如今天色已暗,儁乂將軍適才匆匆趕來,想來還沒有進食,正好隨我一起!」
張郃本來想婉言拒絕的,但韓昕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拉著他起身離開道:「忠叔,走,打道回府!」
韓昕滿臉間的笑意,這張郃是鎮壓黃巾軍起家,用兵巧變,善列營陣,善估形勢,善用地形,在投降曹魏後,憑藉戰功更是晉為「五子良將」之一!若是能為己用,此番前往酸棗,治軍方面無憂矣!
管家孫忠看公子滿臉間的笑意,就知道公子內心定又在打什麼主意!他知趣的沒有多言,在韓昕與張郃坐上馬車後,就揮舞著韁繩離開了……
熱鬧結束了,在場的民眾紛紛離去,而之前受欺凌的婢女,看著韓昕離開的駟車,嘴裡念念有詞道:「他就是大公子啊,與小姐口中的措辭很不一樣呢!」
……
張郃與著韓昕一同回到府邸後,忠叔在端上酒菜後,就知趣的退了下去……
韓昕為著對方斟滿酒盞後,滿臉笑意的問道:「儁乂將軍,你如今官轄何事,在誰手下做事?」
聽到這話後,張郃臉色微微有些尷尬,但還是馬上恢復如常,正色道:「回稟大公子,某如今官職為軍司馬,乃長史耿大人的手下。某身份低微,大公子嘴裡說出的將軍,某實在是承擔不起!」
張郃的話著實沒有錯,軍司馬職位比校尉還第一級,稱呼他為將軍著實有些高看!
韓昕對此卻不以為意,他雙目看視著張郃道:「儁乂之言差異,為將之道,當先治心。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然後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敵。適才儁乂在街市上的表現,我已全部看在眼裡,實乃大將之才!」
韓昕的話,讓著張郃聽後,連連搖頭道:「大公子之言謬讚了,某不過是做些職內之事,當時若不是公子出手的話,某也對朱漢無可奈何!」
張郃的回答,讓韓昕越發的欣賞對方!他直接開門見山道:「儁乂,想來吾即將前赴酸棗縣的消息,整個鄴城內悉數皆知,吾今日請你過來,就是想邀請你隨我一道前往,不知你是否願意?」
張郃聽到這話後,眉宇微微一皺,他的這副表情,讓韓昕微微有些疑惑,按理說這麼好的機會沒有任何人會拒絕的,張郃為什麼沒有當即答應下來呢?
成年人的世界,沒有立即答應,就是一種委婉的拒絕!
韓昕看到這種情況後,微微嘆了一口氣道:「儁乂將軍,這僅僅是我的一廂情願,決定權完全取決於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張郃一聽這話,就知道韓昕會錯意了,他忙的解釋道:「公子應邀。儁乂自當捨命相陪,只是長史耿大人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去留還需經過耿大人的點頭,希望公子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