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瓚出兵的消息很快就天下盡知,周圍各路諸侯對於公孫瓚與韓昕的這場較量,看成決定北地命運的一場殊死之戰!
原因很簡單,雙方無論是誰勝利了,都將持續不斷的用兵,直至北地徹底的淪為對方的盤中餐!這個時候,遠在兗州的曹操收到這個消息後,不免仰天大笑起來道:「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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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對於曹操突然的放聲大笑,不明所以,便出言問道:「不知什麼事情,竟讓主公如此高興?」
「仲德,兗州局勢剛剛被我遏制,當下正需要時間進行消化!這就傳來了公孫瓚與韓昕交手的消息,你說說,這算不上天助我也!」
自曹操在鮑信的推舉下成為兗州牧,他迅速的派遣兵馬解決境內的黃巾軍餘孽,管亥等一眾人馬雖然奮力反抗,但與著曹操的人馬相比及起來,仍然是相差甚遠!很快,境內的黃巾軍就被剿滅殆盡!
兗州毗鄰冀州,曹操在剿滅境內的黃巾軍後,最需要的就是手下的人馬進行休整,而這時候,韓昕恰恰給他了這個機會,他焉能不高興?
聽到曹操的話後,程昱也是十分開心道:「主公,這確實是喜事一樁,不過,我認為當下還不是休整的最佳時機!」
「仲德這話是什麼意思?」曹操聽到程昱的話後,一時間內也有些反應不過來,忙的出言相問道!
「主公,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若是我們能夠抓住機會,豈不是……」
程昱的這番話讓著曹操頓時眼前一亮,他點了點頭道:「哈哈,還是仲德計謀廣啊,我著實沒能想到這一點!那就按照仲德的建議行事,能否成事,皆看此番了!」
程昱立即拜退道:「那主公,臣這就下去著手準備!」
程昱離開以後,曹操也從著庭院內走了出去,隨行的侍衛不免有些疑惑道:「主公,你這是去?」
「志才身體有恙,我要親自去探看一番才能安心,你們都留在這裡吧!」
「喏,將軍!」
……
像兗州曹操這般投機取巧的不在少數,不少諸侯都在做這樣的盤算!
渤海郡的袁紹,這個時候也被著公孫瓚的使者遊說的忘乎所以,甚至都差點拍板決定立即出兵了!直到將著使者安頓到下榻歇息後,袁紹這才的問計道:「元圖、子遠,對於公孫瓚使者的話,你們怎麼看呢?」
許攸與著逢紀兩人相互的看了對方一眼後,同時出聲道:「主公,這對主公來說,無疑是個大好機會!公孫瓚手中的「白馬義從」,在北地屢次征戰中,鮮有敗績,主公欲成大事,必借公孫瓚之勢,如今這大好機會就送上門來,真可謂是天助主公啊!」
袁紹聽到這話後,立即又問了一句道:「如此說來的話,兩位先生也覺得我應該出兵,與著公孫瓚一同對付韓昕!」
軍略之事,逢紀不如許攸,因此面對袁紹的問話,逢紀就看著許攸來,不知對方有何妙策!
許攸臉色間浮現出一絲的笑意,然後對著袁紹一拜道:「主公,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此番公孫瓚與韓昕交手,定然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主公何必這麼早就急著下定結論呢,何不先答應公孫瓚,待兩虎相爭到最後時,我們再出手,到那時……」
這一招著實老辣,袁紹聽到這話之後,不免一顫!與著許攸比起來,他瞬間就覺得自己的道行太淺了……袁紹立即點著頭道:「一切就按子遠之意而行,明日我自是這樣回公孫瓚的使者!」
許攸對於袁紹怎麼回公孫瓚使者之事並不關心,他看著袁紹道:「主公,我現在最為擔心的是,韓昕那邊會遣派使者前往幽州去勸說幽州刺史劉虞,幽州情況甚是複雜,若是讓著對方的奸計得逞,怕是我們的計謀只能是付諸東流了!」
「子遠的意思是,韓子明會遣派手下前去幽州進行遊說?」
許攸悠悠說道:「打仗不僅僅在戰場上一較高下,在內政上更是如此,我相信韓子明一定會這麼做的!現在我認為當務之急,就是要破壞掉韓子明的計謀,讓事情的發展向我們所祈禱的方向發展!」
許攸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神情是極為的嚴肅,袁紹聽後立即點著頭道:「子遠放心,我這就安排人馬星夜兼程的趕往幽州,同時也提醒公孫瓚,一定不能讓韓子明的奸計得逞!」
許攸這才的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
一旁的逢紀,這個時候仍不敢掉以輕心的出聲勸諫道:「主公,我們這個時候切勿不要太過招搖,上一次的事情發生後,韓馥因為估計主公袁家的身份,所以才對渤海郡遲遲沒有動手!但仍做出了一些改變,比如對於周圍的郡縣已經開始加強了巡視人馬,所以我們此番一定要謀定而後動,避免被著韓馥知道後,先下手為強!」
被著逢紀這麼一提醒,袁紹與許攸這才的反應過來,他們竟然把冀州的韓馥給遺忘掉了!
「子遠,你說韓馥這個時候會不會直接的出手,兩州兵馬齊聚一起,然後直接拿下幽州,如此一來,整個北地就徹底的姓韓了!」
針對袁紹的這番猜測,許攸聽後卻是一笑了之!他立即寬慰一聲道:「主公,你毋須如此緊張,韓馥與韓昕他們兩人不敢這麼做!一來呢,如今冀州北有黑山軍,南有兗州曹操磨刀霍霍,若是能夠迅速結束戰事,這還好說,一旦持久的話,誰都承受不住!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覺得韓昕也不會讓他父親這麼做的,我覺得韓昕現在已經做出了獨立門戶的打算,他不能一直依靠冀州的兵馬來實現自己的霸業的!」
許攸的解釋,讓著袁紹聽後,不免點了點頭道:「子遠的解釋,著實有著幾分道理的,不過,還是要小心冀州方面的動靜,有著上一次的教訓,我可不認為韓馥是什麼善茬……」
逢紀與許攸聽後,頓時大笑一聲來,看來自己主公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自是上一次臨淄一戰之後,主公這邊可謂是心有餘悸,當下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打一場大勝仗,沒有什麼比這個有更好的效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