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濟陰。
管亥自是敗兵之後,在卞喜、何曼兩位部下的相助下轉戰兗州,經過一個月的休戰,漸漸的勢力又重新恢復不少!一時間內,周圍四散的黃巾軍紛紛前來投奔,逐漸威脅到兗州劉岱的地位!
所以,這才讓劉岱心中有些不安,以至於連著濟北相鮑信的話都聽不進去,一意孤行的要剿滅境內的黃巾軍!
「若不是兩位將軍出手,我現在怕是要身首異處了,哎,沒能想到,我竟然能栽倒韓子明這樣的後輩手中!」一想到這裡,管亥的腦海中立馬浮現出徐和的身影來,他一下拍著几案,語氣中帶著幾分的怒意道:「最不能讓我釋懷的是,徐和竟然沒有做絲毫的抵抗就投降給韓子明了,百萬黃巾軍就這樣付之一炬,哎,此消彼長,日後青、冀兩州之地怕是都要成為韓昕的地盤了!」
卞喜、何曼聽到這裡,立即出聲勸道:「渠帥,當下也毋須這麼悲觀,兗州之地,兵多民富,若是能占據此地為依據,遲早有一天能夠捲土重來!」
管亥點了點頭道:「兗州刺史劉岱寡斷而無謀,聽說他因為出手處理掉喬瑁而跟當地世族交惡,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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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渠帥,大事不好了!」
就在著管亥與著手下部將商議大事之際,外面的斥候卻突然的闖了進來,
管亥看到斥候的臉色,知道事情不簡單,忙的出言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渠帥,大事不好了,我們這裡剛剛得到消息,陳留那邊劉岱聚集手下將士,準備對渠帥動手!前鋒部隊已經離這裡不遠了!」
聽到這話,管亥立即神色一緊的問道:「除了劉岱外,濟北相鮑信可曾也在其中?」
斥候立即搖著頭道:「回稟將軍,據前面傳來的消息,濟北相鮑信去了東郡之後直接返回濟北國,此番劉岱出兵似乎跟濟北相沒有多大的干聯!」
聽到這裡,管亥立即鬆了一口氣道:「再探,一定要給我細細的打探劉岱那裡的一舉一動!」
斥候剛一下去後,卞喜、何曼兩位部將都有些不解的問道:「為何渠帥如此關心濟北相呢?難道此人……」
管亥淺淺一笑道:「濟北相鮑信之人雖然名不見經傳,但相比較劉岱的一群手下,不可謂乃是不可多得的將才!若是此番劉岱帶領鮑信過來,我尚且還要小心他幾分,可若是真如斥候打探的一般,那我可就無憂了!」
「將軍,我願請戰!」
「將軍,我也願請戰!」
……
相比較兗州局勢的岌岌可危,冀州方面就顯得太平了許多!
正在府邸內享受著悠閒時光的韓昕,突然忠叔卻匆匆忙的趕過來道:「公子,剛剛沮授先生派人來傳話,袁術的使者韓胤前來拜見,此刻正與大人在前廳會面呢!」
韓昕聽到這話後,立即從著座位上跳了起來道:「多謝忠叔來跑一趟,我這就過去!」
說完這話後,韓昕就一溜煙的跳起來跑開,對於這樣的情況,忠叔不免微微一笑道:「公子依如往常一般……灑潑啊……」
對於韓胤的到來,韓馥也不免有些奇怪,他跟袁術少有往來!再說了,兩者一個占據淮南之地,一個占據河北之地,兩人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你來這裡拜訪是什麼情況?
「韓胤拜見冀州牧大人!」韓胤在進來後,立即對著座位上的韓馥一拜!
韓馥點了點頭道:「使者請坐,自酸棗會盟一別之後,我甚是牽掛公路的身體,不知公路怎麼樣了?」
韓胤聽到這話後,立即站起來笑道:「多謝州牧大人關心,我家將軍也讓我代為問候!」
一番寒暄之後,韓馥正要出言問及韓胤此番來這裡的意圖,韓昕卻闖了進來道:「父親、公與先生,孩兒來遲了!」
韓胤看著突然而至的韓昕,便看著韓馥問聲道:「大人,這位是?」
韓馥聽到這話後,忙的出言解釋道:「韓使者,我來給你介紹下,這位乃是我兒子——韓昕,現在在我手下擔任常山國國相一職!」
韓昕雖然占領了青州,名義上可以說就是青州牧,但只要一天朝廷沒有批覆下來任命的旨意,他就不是青州牧,依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常山國國相!
在聽到韓馥的介紹後,韓胤當場站起來施禮拜道:「原來這位就是聲動天下的韓公子,不知是韓公子到來,適才失禮了!」
韓昕當即擺了擺手道:「是我不請自來,讓著韓使者見笑了!」
「那裡,所談之事就是關於韓公子的,韓公子來的正是時候啊!」韓胤如實說道!
韓昕聽到這話後,看了一眼韓馥,父子之間,韓馥一眼就看出來韓昕的意思,他立即搖了搖頭!韓昕對於父親韓馥的動作自是看在眼裡,然後就問聲道:「不知韓使者此番是為何來這裡的?適才的話倒是讓我好生好奇!」
韓胤對於此番出使冀州之事本來就沒有打算在此過多的逗留,因此,面對韓昕的問話,他立即從著懷中取出一封密函道:「董賊意圖嫁禍我家主公,將我家主公封為青州牧,此事為怕引起誤會,特來讓我前來解釋!」
聽到這話後,韓昕不免一愣道:「董賊任命你家主公為青州牧了?」
韓胤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大公子這邊沒有收到這樣的聖旨嗎?」
韓馥搖了搖頭大:「我們一直在等朝廷的聖旨,我們本來以為臨近年末,所以才會晚上幾天呢,原來是董賊早就有了安排啊!」
韓胤聽到這裡後,也是為自己主公一陣後怕,若是沒有今日來此出使的話,自家主公直接遣派人馬前去青州臨淄任命,怕是倆家都免不了一場惡戰了!
「嘁,董賊如今陰招頻頻,看來他待在長安城內太閒了,以至於這麼的無所事事了!」
韓胤聽到這裡,立即上前一拜道:「大人、公子,我家主公此番命我來這裡,還有一件事,希望能夠得到大人的應允!」
「哦,不知何事?」韓馥聽到這話後立即問聲道!
「我家主公說,他占據淮南之地,韓大人占據河北之地,若是大人能夠與我家主公聯手,擊敗董賊,共成霸業,豈不快哉?」
聽到這番話後,韓馥立即做出一副沉思之狀,同時眼神間還不住的看著韓昕與沮授來!韓昕對此處理起來倒是得心應手,他立即對著韓胤一拜道:「韓使者,此事事關重大,還需要我跟父親好生商議一番,在我來的時候,早已通知手下為使者在下榻準備好接風洗塵的酒席了,還請使者不要拒絕我的一番美意!」
韓胤自然理解韓昕的做法,他點了點頭起身道:「如此,多謝大公子的招待了!」
說完這話後,韓胤就退了出去,剩下韓昕幾人後!韓馥立即出言問道:「子明、公與,你們兩人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不能答應!」
「不能答應!」
沮授和韓昕可以說是異口同聲的說出自己的看法來,兩人對此不免相視而笑起來道:「看來,我們兩人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為什麼?」
韓昕站出來淺笑著解釋道:「父親,袁術這麼做可以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如今皇帝尚在,堂而皇之的擊敗董賊成就霸業豈不是讓天下世家群起而反對嗎?再說了,清君側的藉口打一次就可以了,哪能每一次對付董卓都用這個藉口?當下最主要的做法,還是不斷的積蓄實力,至於群起討伐董卓,誰有精力去打,就讓他去打好了!」
韓昕的話,讓著沮授聽後也是點著頭道:「主公,大公子說的甚是在理!當下最好的做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如今主公手中握著冀州,大公子有占領了青州。已然引起一些人的不適,我們這個時候還是要謹小慎微一些,免得最後牆倒眾人推!」
「那好,等我明天再見到他時,我就一口回絕了他!」
韓昕對此淺笑一聲道:「父親,也無須這麼決絕,我們可以虛與委蛇,反正一切都口頭上答應他,至於讓做出實際舉動時,就跟我們沒有絲毫的關係了!」
韓馥看著自己的兒子面臉間的壞笑,不免啞然一笑道:「好,還是你這招高明啊!就依你說的辦!」
「那……父親,這裡若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退下了!」
「那……青州牧這件事,你怎麼看?」韓馥立即攔著韓昕問聲道!
「回父親的話,青州只要掌握在我手裡,青州牧這個名號有跟沒有又有多大區別呢?我就不信,他任命一個青州牧,那個人就真敢這麼的來青州上任?」
「你能這麼想就好,不要在意這些虛的名號,其實董卓這次還幫了我們呢,起碼明面上沒有讓我們成為眾矢之的!」韓馥對於董卓的操作一番細品後,心裏面還不由的感動的幾分呢!
這要是遠在長安的董卓知道的話,怕是要被氣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