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御駕南巡

  翌日。👣🔥  🐍♡

  當大乾元年第一縷晨光照進乾寧宮時。

  和張盈兒、呂悠柔戰鬥了大半宿的劉善,已輕手輕腳地起床,穿好衣物,就在乾寧宮門前的廣場上練著五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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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昨夜放縱了一把,劉善穿越這數月來,第一次晚起。

  也是北上抗魏之後,第一次沒有去登那皇宮最高樓——摘星樓。

  一套五禽戲打完,張牛也帶著一群宮人,端著早點,穿廊過橋,來到乾寧宮中靜候著。

  劉善每日清晨必打三遍五禽戲,即便今日起晚了,也絕不減量。

  待緩緩將第二遍、第三遍打完後,已過去盞茶功夫。

  張牛趕緊拿著大氅,為全身冒著微汗的劉善披在肩上。

  一主一仆,便回道乾寧宮主殿。

  那裡,張盈兒正在為坐於梳妝檯前的呂悠柔挽著髮髻。

  按理,如呂悠柔這等風塵女子,是不該入宮為皇帝侍寢的。

  不然,朝中群臣,定然要指斥劉善不重德行。

  但有張盈兒牽頭搭線,張牛等僕人又是口風極嚴的貼身奴僕,也不虞此事會泄漏出去。⑥⑨ⓢⓗⓤⓧ   .⃝ⓒⓞⓜ

  看著兩個風情萬種的女子在梳妝檯前細聲交談,時不時引起嘻嘻竊笑,劉善臉上漾起和煦的笑意。

  輕手輕腳地行到二人身後,側耳傾聽,卻發現兩人談論的主角竟是自己。

  聽到這些話兒,劉善頓時雄心萬丈,在兩人背後輕咳一聲,調笑道:「好哇你們兩,竟敢在背後議論孤。」

  兩女哪知劉善竟已悄沒聲息地行到了自己身後,聞聲一驚,趕緊轉身看向劉善。

  迎著劉善那逼人的視線,兩張神態各異,但都美顏絕倫的臉,同時泛起濃如朝霞的紅暈。

  彼此交換了個羞澀的眼神,然後同時矮身,向劉善行禮道:「臣妾(奴家)見過陛下。」

  劉善哈哈一笑,一手捉住一人皓腕,仔細欣賞著兩人春潮尚未退盡的玉面。

  到底呂悠柔見慣風月,被劉善握住皓腕,柳腰一拂,旖旎道:「陛下好壞哦,竟偷聽我和盈兒姐姐談話。」

  說著,另一隻柔荑輕輕捶著劉善的胸膛。

  最難消受美人恩,劉善對呂悠柔這樣儀態萬千的女子,委實難以消受。

  被她這麼簡簡單單一捶,竟又有了些許想法。

  「好啦柔兒妹妹,莫要再勾惹陛下了。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今兒是正月初一,陛下還得上朝哩。」

  張盈兒見劉善眼神又開始炙熱起來,臉上雖然也是滿面羞紅,但還是保持著幾分理智。

  攔了下呂悠柔,然後再看向劉善,柔聲道:「陛下,趕緊用膳吧。」

  劉善被張盈兒這麼一說,也省起今兒個是正月初一,按例,需要進行正旦朝會。

  凡是在京城做官的人,無論品級,都要參加。

  正旦朝會不同尋常時候的朝議,主要是官員們向皇帝恭賀新年,而皇帝則留百官在宮中宴飲,預示新的一年,君臣和睦,共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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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今日劉善起床晚了些,距離辰時朝會已不過半個時辰。

  劉善這才壓下心頭旖旎,挽著兩人,坐到餐桌前,吃著簡單卻十分營養的早餐。

  吃到差不多的時候,劉善望著安靜坐在身側細嚼慢咽的呂悠柔,輕聲問道:「柔兒,不回大芳苑可好?」

  這已是劉善第二次想要將呂悠柔挽留在宮中。

  呂悠柔聞言,放下蔥白玉指捏著的咬了一口的小籠包,迎接著劉善含情脈脈的眼神,嫣然一笑,不答反問道:「怎啦陛下?盈兒姐姐一人還不夠你撻伐,還要夜夜來折騰柔兒啊?」

  本是極嚴肅的一件事,被呂悠柔這麼一回答,頓時又變得滿是葷腥。

  饒是劉善前世撩妹無數,此刻被呂悠柔隨時反撩,也覺有些抵受不住。

  哈哈一笑,趕緊望向玉面再次羞紅的張盈兒,喃喃道:「盈兒練武之體,孤不使出吃奶的勁,可不能讓她盡興喲。」

  這話,更是說得張盈兒耳根子緋紅。

  調戲了下張盈兒,劉善這才又回頭,對呂悠柔正色道:「柔兒,你一人在那風塵之所,孤無法時時照拂於你。餓了冷了病了,都需要你自己受著,孤委實多有不忍。此外,盈兒在宮中,也缺個說體己話兒的人。孤見你二人趣味相投,不若就進宮一起作個伴兒吧。」

  這話,倒是劉善的本意。


  劉善不想冷落了她們任何一人,但又不能時時兼顧。

  此刻見她二人相處融洽,而張盈兒又不是個善妒的女子,所以才有此意。

  但讓劉善和張盈兒意外的是,呂悠柔對劉善的提議,仍舊堅決地搖了搖頭。

  起身對劉善深施一禮,沉聲道:「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奴家習慣了天高海闊的日子,望陛下能夠成全,望姐姐能夠體諒。」

  劉善和張盈兒見呂悠柔態度如此堅決,也只能不再多勸。

  招呼張盈兒坐下繼續用餐,換過話題,道:「既然柔兒喜歡天高海闊的自由日子,孤不日即將御駕南巡,不知你們二人,可願隨孤一起出去透透氣?」

  劉善將往南中之事,已不是秘密。

  近日來,幾位內閣大臣和晉王劉諶,都在為此做著準備。

  但兩人明顯沒有料到,劉善居然會想著將他們二人帶上。

  「臣妾(奴家)願意!」

  幾乎同時,兩人齊齊答了個願意。

  眼眸之中,竟泛起難得的異彩。

  很顯然,嚮往自由的呂悠柔在成都這座城中呆得久了,極其渴望到外間走走看看。

  而張盈兒,除了希望到外間走走,更多是,還是心心念念惦記著義妹霍仙兒的安危。

  雖然平時沒在劉善耳邊問上半句,但她眉宇間時不時透露出的憂色,卻難以躲過劉善的眼睛。

  兩人雖然心思各不相同,但能和自己心儀的男人一起到南中,即便是瘟疫肆虐,也毫不猶豫退卻。

  見兩人答應的如此爽快,劉善又哈哈一笑,將一個小籠包塞進嘴中,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角,然後對候在不遠處的張牛道:「老狗,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