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農具大變革

  眾人聽到劉善此話,無不連連稱奇,紛紛讚嘆皇帝陛下匠心獨具、聖心聖裁。♢💚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可他們哪裡知道,劉善又當了一回抄襲狗,把本該在唐朝才會出現的曲轅犁提前到了現在。

  為眾人介紹完曲轅犁,劉善才對何敬與王五道:「這曲轅犁主要部件大部分需要木工製作,但那犁鏵,卻必須是鐵製,方能省時省力,且能深耕入土。近段時間,你們的首要任務,便是趕製這些農具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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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敬與王方哪敢怠慢,連忙恭敬應喏。

  吩咐完二人,劉善又重新拿起炭棍,另扯了張紙,繼續勾勒起來。

  不多時,又一個從未見過的圖樣呈現在眼前。

  只見此物,形如匙,末施橫木一尺余。

  其形制,與剛剛的曲轅犁有些神似,但卻簡單了許多。

  即便是何敬,見到此物,也不敢說這是犁頭了。

  劉善也懶得問眾人,指著那圖形解釋道:「昨夜一場大雪,京城周邊耕牛凍死凍傷幾百頭耕牛,來年開春耕作必然困難。所以孤一路冥思苦想,終想出此物,便暫且稱之為踏犁吧。」

  「踏犁?!」

  眾人聽到這個名詞,不由齊聲疑惑出聲。

  劉善點點頭,指著紙上圖紙,又細細解釋道:「踏犁踏犁,顧名思義,腳踏之犁也,可代替耕牛。♨♜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這踏犁形如匙,長應有六尺多。末端這一尺多長的橫木,乃是農人手扶之處。

  「犁柄之中於其左邊,再放上短柄,此左腳所踏處也。

  「踏犁可耕三尺,然後須得放下左腳,再用兩手翻泥,此謂之一進。迤邐而前,不異牛耕。」

  最後,劉善補充道:「使用踏犁,功效比牛耕低一至數倍,最適合於多石、巨根錯節、不能使用牛耕的山地。當然,現在沒了耕牛,即便是平原,也可廣泛使用。」

  一眾能工巧匠聽到劉善娓娓道來,許多細節處也都說得明明白白,一時全部愣住了。

  他們實在無法想像,堂堂皇帝陛下,為何對農耕農具,如此上心,且如此精通?

  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聲名遠播的扶不起的大漢阿斗嗎?

  「怎麼?幹嘛如此看著孤?難道你們不信此物有此功效麼?」

  劉善一番唾沫橫飛的介紹後,發現十幾雙眼睛呆愣愣盯著自己,轉也不轉,好似傻逼了一般,不由奇道。

  葉正聞言,率先從震驚中醒悟過來,連忙倒退三步,恭恭敬敬向劉善深施一禮,朗聲道:「臣等有主君如此,大漢幸甚,百姓幸甚,萬民幸甚!」

  其餘諸人聽到葉正此言,也終於全部從呆愣中反應過來。

  如葉正一般,連退數步,行至遠處。

  一個個神情格外莊重,恭敬直立,舉手加額,鞠躬九十度。✌👣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待站直身體後,雙手再次齊眉,雙膝同時著地,緩緩下拜。

  最後手掌著地,額頭貼於手掌之上。

  齊聲朗道:「臣等有主君如此,大漢幸甚,百姓幸甚,萬民幸甚!」

  劉善看著眾人行出如此跪拜之禮,心頭也不由大為感動。

  漢代禮儀,有立容、坐容、行禮、迎賓、宴請,等等。

  行禮之中,又以這跪拜大禮最是隆重莊嚴。

  一般只在祭祀大典,或非常敬重的場合才會行此大禮。

  

  劉善此刻受眾人如此大禮,可見在他們心目中,已把自己放在了何等尊崇的地位。

  這地位,可不是皇權威壓能夠帶來的。

  劉善莫名感動,雙手虛抬,溫和道:「眾卿,都平身吧。孤的新式玩意兒還多著哩,都快過來一起參詳吧。」

  眾人聞言,這才緩緩起身,重又聚攏到劉善跟前。

  一雙雙眼睛中,神色比之前,更不一樣了。

  劉善也不停歇,又在紙上連續勾勒了幾個圖形。

  這些東西,都是幾百年之後才會出現的農具。

  如以水流作動力,取水灌田的筒車。

  如以刀片滾動切碎泥塊,用於耕後碎土的釘耙。

  一樣樣新式農具的出現,都是為了最大程度節省人力畜力,提高生產效率。

  《管子·小匡》曰:「士農工商四民者,國之石(柱石)民也。」

  劉善之前已對士、工、商下了狠手,進行了大力改革。

  至於關係國計民生的農業,卻一直沒時間沒精力關心太多。

  現在,其餘諸事都已漸入佳境,劉善自然要開始著手對蜀漢農業,進行大刀闊斧的改變。

  發明這些新式農具,只是劉善計劃中的第一步。

  一連設計出五六樣新式農具,並且將每個部件的大小尺寸、該用何種材質都作了標註。

  做完這些,劉善最後對葉正特別叮囑道:「這些農具,關係國本,製造出來後,讓麋府免費給老百姓分發下去。」

  葉正聞言,連忙點頭應喏。

  現在麋府的大商堂已組建得差不多了,各個國營工廠也開始投入生產。

  有皇帝陛下之前發明的那許多新鮮物什,想掙錢還不是輕輕鬆鬆,沒必要在這些農具上打主意。

  糧食安全是一國根本,金銀錢財再多,被糧食掐住了喉嚨,隨時都有亡國之禍。

  唯有蜀地能夠源源不斷產出糧食,劉善才可以安安心心謀取天下。

  交代完農具的事情,劉善不再多作停留,徑直出了大匠堂,準備返回皇宮。

  可剛出大匠堂,秦仲便已騎著快馬趕到。

  馬未停,人已從馬背上翻身而下。

  劉善看著秦仲,發現他的臉上似有焦急之色,心頭頓時升起一股不妙。

  果然,秦仲幾步衝到劉善跟前,小聲稟道:「陛下,剛剛得到散騎常侍回信,霍仙兒並未與他們匯合。咱們一路南下追索,也不曾發現她的蹤跡。」

  聞聽此話,劉善不由眉頭一皺,喃喃道:「難道,她沒往南中去?」

  此刻,劉善對霍仙兒的去向,倒真有些沒底了。

  如果霍仙兒沒去南中,那又會去了何處?

  秦仲見劉善面色凝重,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小聲道:「陛下,臣以為,霍仙兒,或許並未離京。」

  「並未離京麼?」

  劉善聞言,更加迷惑了。

  這成都說小不小,但說大,也沒多大。

  霍仙兒自幼生長在成都,對城中犄角旮旯比自己還熟悉,沒道理會在城中迷路啊。

  一時間,劉善搞不明白了,只得問秦仲道:「你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