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悠柔被劉善死死箍住,使勁掙扎了片刻,根本徒勞無功。░▒▓█ ❻9Ⓢʰ𝔲᙭.ς๏M █▓▒░
只能放棄抵抗,任由他捉住皓腕,牽著自己給剩餘幾個獲獎者頒獎。
除了她外,另有七人,一直頒到第五個。
剩下兩個,站在最右邊,是一對身著蠻服、其貌不揚的雙胞兄弟。
兩兄弟高不過五尺,體形矮壯,面色黝黑。
一個額頭上長著個大肉瘤,一個頷下掉了個大膿包。
點綴得本就不怎麼樣的一張臉,更添了有些讓人噁心的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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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兩人,諸葛瞻也已介紹了,都是拍得皇宮兩件珍貴御.用之物的得主。
額頭長肉瘤的那個,名叫熊大,頷下掉包的,叫熊二。
好像並不是成都人氏,據說是從南中蠻夷之地而來,穿的也是少數民族的服裝。
兩人身上本無長物,根本沒資格進入這場拍賣會。
但京師中有大家族為其作保,說他們兄弟是蠻夷某洞洞主,財力甚雄,絕不會賴帳。
因此,諸葛瞻這才允許兩兄弟買了門票,參與這場競拍。
沒想到,他們兩兄弟出手果然豪闊,雙雙成為最後的競拍成功者。
看來,這場拍賣會,雖然是在十日前才開始籌備,但宣傳力度,卻是空前的大,連南中蠻夷之地都有人來競拍。♡♢ 👌💢
劉善看著眼前這兩兄弟,心中雖然有些煩惡感,但還是忍著噁心,牽著呂悠柔,要為這兩人頒賜免死鐵券和獎盃。
可是,正當劉善走到對應的那名內侍前,要將東西單手拿起時。
場下,陡然爆發出一道喝聲:「昏君!無道昏君!」
這一聲喝,便如平地驚雷,直炸得幾萬人心神一顫,齊齊轉目,望向聲音來源處。
劉善此刻,也收回了手,循聲望向場中。
於是,眾人便見到場地中央,有二三十個本是埋著腦袋、穿著黑衣、戴著黑斗笠的人站了起來。
當他們完全站立起身後,一個個緩緩伸手,取下頭上斗笠,露出真面目。
「是他!」
當他們露出真容後,所有人都驚呼了一聲。
然後,便有人以不可置信的語氣數過去。
「安定王?!」
「新平王?!」
「新興王?!」
「上黨王?!」
除了三子河西王早夭、北地王鎮守漢中外,劉禪的五個兒子,都到齊了。💥🎯 6➈şℍ𝓾ⓧ.ᑕᵒм 👣🍓
在他們身周,肅然站立著近百東宮護衛。
見到此情此景,場中所有人,都有些懵逼了,根本不知道劉禪這幾個蠢兒子,到底要幹啥。
「太子,各位皇子,你們,這是要做甚?」
站在三樓的諸葛瞻已將底下情況看得一清二楚,連忙用擴音喇叭喊道。
而劉善,依舊緊緊攥著呂悠柔的皓腕,踏步行到高台邊沿,冷冷打量著這幾個便宜兒子,並不發一言。
寒風獵獵,吹得他身上的大氅下擺,也在風中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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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雪花,隨著西風,翩翩落下,恰恰掉在他的衣領之上。
劉善抬頭,當空望去,終於看到,天空之上揚揚灑灑,滿是隨風亂舞的雪花。
果然,張牛說的沒錯,京師成都,終於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可是,劉善有時間賞雪,底下那幾個不爭氣的兒子,卻根本沒這份閒情。
一個個虎視耽耽地望著高台之上的劉善,眼神冰冷,一如這寒風臘雪,絲毫沒有作為人子的那點溫情。
太子劉璿瞥了眼三層樓上拿著擴音喇叭乍乍呼呼的諸葛瞻,冷冷一笑,踏步而前,來到距離劉善高台二十丈外,才朗聲道:「昏君無道,大興牢獄,肆意榨取大漢士紳錢財,無所不用其極。而今,更是為一娼妓,不顧帝王顏面。如此昏君,咱們若不推翻了他,難道留著過年麼?」
劉璿話落,其餘幾個兄弟也豁然出列。
二皇子安定王劉瑤朗聲道:「皇爺爺當年創業不易,若非許多先輩一路誓死追隨,浴血拼殺,如何能賺得這偌大基業?有這開國之功,卻不能庇佑子孫無虞,若讓這些先輩泉下有知,豈不寒心?孤身為劉氏子孫,也以此為恥。孤和大兄乃皇爺爺嫡系血脈,理當為我劉氏皇族,還蜀中權貴一個清白!」
劉瑤這話一落,在他身後的四皇子新平王劉瓚也立即附和道:「大兄二兄說得不錯,今日,便讓我等皇爺爺嫡系血脈,匡正這錯誤!廢了這昏君,擁立大兄上位!」
劉瓚說完,六皇子新興王劉恂、七皇子上黨王劉虔立即振臂呼喊道:「對,咱們要廢除這無道昏君,擁立大兄上位!」
幾位皇子挨個說完,人群之中,便陸陸續續站起些人。
粗粗一看,沒有一百,也有七八十了。
一個個也如那幾個皇子一般,振臂同聲呼喊道:「廢了這昏君,擁立太子上位!」
這些人,劉善大部分也都有印象,都是這次被他施以杖刑的蜀中權貴之家。
看來,他們已經與太子串聯在了一起,是要聯合逼宮了。
「王叔呢?」
看著一個個陸續起立的盟友,太子劉璿臉上滿是豪情。
而他身邊的二弟劉瑤,卻是左右望了又望,疑惑問道。
太子也環顧一圈,同樣沒看到魯王劉永的影子。
這時,四弟劉瓚卻不屑地冷冷道:「既然他不要這從龍之功,那便算了,咱們不強求就是,反正一切,都在咱們的掌控之中!」
在他們看來,一國儲君加四大皇子,這等一拖四的規模聯手發難,任是天王老子,也得拉下王座來。
劉善冷冷看著底下近百人的振臂高呼,片刻後,朗聲喝道:「還有支持這幾個逆子的權貴或官員的沒?都一起站出來吧!」
他話音剛落,果然,便又有許多人立時而起。
「還有我!」
「也有我!」
「怎能少了我!」
「……」
一個個人豁然而起,面上滿是慨然。
好像他們面前的這皇帝陛下,只是一隻任他們宰割的綿羊。
劉善粗粗一看,這次站起來的,也有二十幾個,都是朝中官員,平素就與東宮走得甚近。
看完這些人的面貌,劉善讚賞地點點頭,再道:「不錯不錯,有骨氣,還有嗎?」
可他話音剛落,又有數道聲音響起。
「還有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