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好雄健啊!」
「皇帝陛下不是有些微胖麼,怎麼現在這般健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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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仔細看看,皇帝陛下雖然穿著厚衣,但依舊遮擋不住一身的肌肉線條啊!」
「你看你看,陛下那堅定的眼神、鏗鏘的步伐、偉岸的身軀,哇噻,真是迷死個人了啊!」
「對對對,還有頷下那一縷美髯,比壯謬侯的還要好看啊!愛了愛了!」
「天啊,陛下怎麼可以這般俊!不行不行,奴家回去定要休了那沒用的夫君,奴家要進宮,要為陛下生猴子!」
「對哦對哦,陛下不是喜歡人妻麼?咱們可比那什麼狗屁呂悠柔有優勢多啦!快快,咱們今晚就把家裡那臭男人休了,嫁皇上!」
「只要皇上要妾,妾不要聘禮,也不要什麼花轎,只要陛下讓妾夜夜給他暖床即可!」
劉善本還堅定地走在棧道上,聽到那一聲聲尖叫和議論,虎軀晃了晃,腳步微微踉蹌,差點沒從棧道上摔了下來。😳🐺 69sħᵘⓍ.Ć𝓞м 💥💀
尼瑪,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眼前這些女人,大至八十老嫗,小至二八妙齡,一個個好像都如狼似虎地盯著自己,根本沒有年齡界限啊。
這這這,吹牛逼吹過了,也危險啊!
好不容易忍住麵皮子抽動,穩定心神地走到高台中央,才算微微鬆了口氣。★😝 6❾Ⓢ𝔥𝔲x.ᶜoᵐ 🍬🐙
先對恭敬站在高台上迎候自己的七名競拍者點了下頭,示意他們無需多禮。
在他一掃之下,赫然發現,台上靠邊站著的兩人,居然是兩個相貌幾乎一模一樣的孿生兄弟。
只是,他們雖然是一對雙胞胎,但長得實在磕磣了點。
劉善對這幾個不怎入眼的大老爺們沒半點興趣,趕緊移過目光,望向前方。
然後,行到高台邊沿,抬起雙手,當空虛按。
本來無比嘈雜的議論聲、尖叫聲、驚呼聲,終於瞬間安靜下來。
在天神一般的偶像面前,他們都是迷弟迷妹,自然不敢有半分造次。
劉善待眾人安靜了下來,才語氣特別真誠地道:「父老鄉親們,哥哥弟弟們,姐姐妹妹們,大家——」
「哇,陛下的聲音好好聽哦,我的耳朵都要懷孕了!」
劉善那一個好字還沒說出,一道女子的驚呼不合適宜地響了起來。
居然用上了「耳朵都要懷孕了」這樣的時髦詞彙,頓時讓劉善開始懷疑,說話那女子是不是也是穿越過來的啊。
「陛下叫我為姐姐呢,不像那狗屁諸葛瞻,還叫老娘為嬸嬸、大娘,一點眼力見也沒有,不像陛下,不僅長得這般好看,說話也好好聽哦!」
只是一會兒功夫,當紅炸子雞諸葛瞻便在這些女人眼中淪為了可憐的背景板。6͎9͎s͎h͎u͎x͎.͎c͎o͎m͎
「陛下還叫妾妹妹呢,應該是情妹妹吧,對,一定是情妹妹!」
更有那犯了花痴的少女,眼中已泛起了旖旎的春.光。
劉善沒想到,自己只說了句開場白,便會引來這般轟動效應。
一時想笑,更想哭。
好不容易等到吵鬧之聲漸漸平息,剛想說話。
「哇,呂大家出來了!」
「哇!呂大家下馬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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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呂大家戴著斗笠!」
「哇!呂大家朝我這邊走來了!」
「哇!呂大家好像轉頭在看我這邊哩!」
「……」
一聲聲驚呼再次響起,卻是成千上萬仍舊沒將脖子扭回來的男人們所發。
瞬那間,所有人的腦袋,齊齊轉向呂悠柔的馬車方向。
劉善也循聲望去,果然發現,十餘丈外,那普普通通的馬車前,正有一個全身素白的娉婷女子緩步而來。
身材修長,體態玲瓏。
即便身披雪白狐裘,仍舊難掩那曼妙身姿。
抬步之間,裊裊婷婷,步履輕盈,恰似柳搖花笑潤初妍。
行走時,腰間環佩叮噹作響,發出悅耳的聲音。
即便她現在戴著垂簾斗笠,看不到真切面容,那絕代芳華依舊毫無遮掩地流露了出來。
饒是劉善心思鎮定,陡然見到這一身白衣勝雪的女子出場,也不禁一呆。
但他見過張盈兒那傾國傾城色,再見此女,也只是片刻的呆愣,便即回過神來。
深邃的雙目盯著那女子看了一小會兒,便即移目,掃視全場。
他站在樓上,又隔著綢幔,對這裡的全貌看不太真切。
而今下來,站在高台,舉目掃去,便發現這幾萬人之中,時不時便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面孔。
雖然一個個都穿著便服,有的還戴著帽子作了偽裝,但劉善依舊能夠一眼辨出,這些人,都是蜀漢朝堂官員。
有些,還是朝廷重臣。
當然,這裡面,自不會少了那些被他治罪杖責了子侄的權貴。
劉善打量這些人的時候,幾萬雙眼睛仍舊一瞬不瞬地盯著款步而來的呂悠柔。
若是有人隔得近了,便會清晰地聽到,這有蜀中第一美之稱的女子,此刻正冷哼了聲,然後喃喃低語道:「裝什麼君子?以前為了看本姑娘一眼,還不是在寒冬臘月里,在門外站了一宿。現在倒裝得像個憂國憂民不近女色的好皇帝,誰信吶?到時等本姑娘掀開帘子,露出真容,看你這死胖子狗皇帝還能不能如現在這般鎮定。」
幸得劉善沒有聽到呂悠柔這低語,不然,他定會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尼瑪,劉禪以前造得孽臊的皮,關老子劉善何事?
你再美,能美得過張盈兒?能助孤統一天下?能為孤建立百萬大軍?
不過區區一皮囊而已,脫光了還不是只有那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有甚稀奇處。
「姐姐,那狐狸精主動往高台上去了!」
遠處的霍仙兒看到呂悠柔娉娉婷婷扭著豐臀,在萬眾矚目下,往高台而去,頓時大急。
跪坐她對面的張盈兒卻淡淡一笑,道:「這便說明,這女人,還是缺少城府,沒甚心機啊。若是換了我,必然會引車而去,徒留幾萬男人在那裡眼巴巴望著。這才是最高明的待價而沽。」
霍仙兒頓時氣樂了,憤憤道:「姐姐你說什麼呢?你堂堂皇后,母儀天下,怎能以那等專勾男人的狐狸精自比。還待價而沽呢,她現在正要去勾.引你家皇帝哥哥呢。難道你不知道,咱那沒骨氣的皇帝姐夫,半年前為了看這狐狸精一眼,忍著風寒在她房外站了一宿,楞是沒見著。沒見著那狐狸精不說,還惹得身體抱恙。這好不容易好了吧,現在看來,又要著了那女人的道兒。」
張盈兒聽到霍仙兒這話,面色頓時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