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再見譙周

  如果說之前劉善答應助他光大道門丹鼎派,讓他有了與劉善合作的理由。🐼♡ ❻9şĤǗX.ⓒόⓂ 🍮♪

  而現在,劉善以道門祖地青城山相許,已足以讓他甘願為劉善驅使。

  若他丹鼎派真的占了青城山,再有蜀漢君主劉善的支持,他鄭隱在天下道門,便是真正的扛把子了。

  到時,誰不唯他丹鼎派馬首是瞻?

  如此,師父左慈的臨終囑託,自然算是超額完成了。

  念及此,饒是鄭隱是修道之人,也激動得連忙離案,面朝劉善,雙膝跪地,畢恭畢敬地道:「臣鄭隱,謝主隆恩,臣必將劣徒葛洪培養成天下第一醫官。我道門,自今而後,但憑陛下驅策。」

  劉善拋出青城山這個大誘餌,的確是為了進一步收服鄭隱,也是為了讓他好好把葛洪培養出來。

  他可不想讓葛洪這樣的醫學天才,被道家玄學給耽擱了。

  聽到鄭隱的承諾,劉善也知道,鄭隱這牛鼻子,到現在總算是被自己給收服了。

  淡淡笑了笑,起身,親自將他從地上扶起,語重心長地道:「鄭卿對孤,一片忠心,孤甚欣慰啊。卿可放心,若你道門不叛我大漢,大漢,也永不負你道門。」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鄭隱知道劉善向來言出法隨,極重信諾,如今他金口玉言說出此話,那可比任何承諾都要管用。

  自今而後,道門復興,指日可待。

  他丹鼎一派,名揚天下,也近在咫尺了。👹♬ 6❾Şⓗ𝓊x.cO𝕞 🐤☝

  帶著從未有過的激動心情,鄭隱只差沒抱著劉善的大腿痛哭流涕了,對劉善又是一番千恩萬謝,才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劉善這頓早飯,本是極為簡單的,但因為和鄭隱邊吃邊聊,竟用了差不多將近半個時辰。

  現在的他,除了睡覺那三四個時辰是兩眼一閉啥也不管,其餘時間,幾乎都與處理公務有關。

  哪怕是一日三餐,以及晨練,也都安排得滿滿的。

  不得不說,比起扶不起的阿斗劉禪,劉善這冒牌貨,實在算得上是個工作狂人了。

  沒辦法,誰讓他前世事事都要爭先,是個十足的加班狗呢。

  但是劉禪,卻與之相反,是個標準的死肥宅。

  他還沒魂歸西天的時候,特別是到了後期,朝政大事根本懶得過問,全權交給了大太監黃皓把持。

  至於朝堂議事,一年半載也懶得上朝一次。

  劉善穿越而來後,親手斬殺了黃皓,也將早朝制度重新施行,規定群臣若無緊急要事,每五天上一次早朝。

  朝會時間也沒後來明清時期那麼沒人性,固定在寅時正,也就是早上九點鐘準時開始,與他前世朝九晚五的上班時間一樣。

  尋常沒有早朝的時候,朝中事務便由諸葛瞻將各位臣僚和各地郡縣的奏表梳理匯總,然後再擇其緊急重要的事務,向劉善匯報。✌♖ 6❾𝕊нⓤχ.ⓒ𝓞𝓜 ✌🐟

  這樣,自然極大程度上減輕了劉善的工作負擔,也讓他能夠騰出手來認真應對京城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比如現在,晨練完畢,用過早膳,劉善便要見見一直被羈押在皇宮大內的太子少傅譙周。

  自當初識破他通敵賣國的陰謀,為免引起益州動盪,劉善便命人一直接將他拘押在皇宮中,對外則聲稱他在皇宮中教習太子。

  等到自己御駕親征回來後,既要處理許多積壓起來的政務,又要關注永安戰事,自然便將這老東西給忘到了爪哇國去了。

  若非前段時間路過譙府,看到譙周的次子譙賢行兄作惡,他到現在也不會想起譙周這廝。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現在,既然決定要對益州士紳大族下手,自然要看看益州士族推出來的代表如何了。

  蜀漢皇宮,按照成制,設置了兩座監獄。

  一個叫掖庭,一個叫暴室。

  掖庭主要用來關押犯了事的宮女、太監等地位低下的犯人,而暴室則用來關押犯了過錯的皇后、貴人等身份高貴的犯人。

  譙周作為一個外臣,本不該關押在皇宮中,但為了掩人耳目,也只能勉強將他關在了掖庭,與那些犯了事的宮女、太監為伍。

  但不管是暴室還是掖庭,以劉善這九五至尊的身份,自然不可能親臨那等陰暗的地方。

  只給內侍交代了一句,不過片刻,兩名侍衛便連拖帶拽地將譙周給帶到了御書房,像扔死狗一樣扔到了堂中。

  眼前的譙周,白髮如枯草,身形似老藤,只穿了一件又破又爛的單衣,早已沒有半點蜀中宿儒的風采。

  靜靜趴在地上,連動彈也沒動彈下。

  若不是那乾瘦的脊背還在微微起伏,劉善真懷疑這老東西已經嗝屁了。

  端坐書案後的劉善,看著趴在地上猶如死狗的譙周,臉上並沒半點憐憫之色。

  拿過一卷竹簡細細翻閱著,同時淡淡問道:「譙允南,睡醒了麼?」

  話落,猶如一把枯草的譙周四肢彈了彈,好似在回應他,卻又沒有其餘動作。

  劉善見譙周如此,揚手將竹簡朝譙周一扔,穩穩砸在他的腦袋上,發出一陣「嘩啦啦」的聲響。

  譙周依然一動不動,好像死了般。

  劉善見此,冷冷一笑,又道:「子不教,父之過。你譙周自詡為蜀中第一宿儒,卻教出三個這般不成器的兒子來,真是可笑啊。他們若泉下有知,估計定然會掀開棺材板,找你這老爹索命吧。」

  話音落地,譙周原本一動不動的身體,終於劇烈顫動了下。

  然後便像恐怖片中的陰魂一般,雙手撐著地面,一點點仰起腦袋。

  一頭亂蓬蓬的白髮遮住了大半面門,只露出兩個深陷進去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怒瞪著劉善。

  「昏君,無道昏君,你怎麼不去死?!你怎麼不去死啊?!」

  嘴唇翕動,喉嚨顫抖,半晌,才十分怨毒地吐出幾個字來。

  劉善看到譙周這等猙獰模樣,面上平靜無比,一邊剔著指甲,一邊喃喃道:「孤御駕親征前便說過,大漢若亡,孤定會讓你和益州士族陪葬。現在,你該當誠心誠意地感謝孤,感謝孤的雄才大略,終是挽救大漢於危亡。不然,今日這蜀中,早已是一片屍山血海。你譙氏滿門,絕對不會有一個活口。」

  「哈哈哈——咳咳咳——」

  譙周聽完劉善的話,竟大笑起來,可笑不了幾聲,又使勁咳嗽。

  咳嗽了一陣,嘴中嘔出一灘烏血,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一片慘白,沒有半點血色。

  見到此情此景,劉善知道,這譙周,估計是沒多久可活了。

  譙周絲毫不在乎咳出的那灘烏血,用破爛的衣袖擦擦嘴角,艱難道:「譙氏都沒了,這蜀漢亡不亡與我何干?益州士族死不死又關我何事?咳咳咳——」

  說不得兩句,譙周又咳出一灘烏血。

  這次,他也懶得擦了,就那麼定定怒瞪著劉善,任由烏血順著嘴角滴下,嘶聲續道:「你這昏君,若還有一點人性,便賜某一死吧。某到了泉下,指不定還能念你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