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無能的袁熙?

  「什麼?甄家投靠曹晏了?」

  漢昌,袁熙自從聽聞曹晏入了無極縣後便急匆匆和自家父親要了五千人馬的趕到此城。

  然而等到他抵達漢昌的時候,卻只聽到了一個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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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晏已經進入無極縣甄氏,每日休息用膳都在甄府內進行。

  而且甄家幾女,時常陪伴在他身邊左右。

  尤其是那甄宓,作為袁熙已經指定好,只差真正訂婚的妻子,她的情況被所有人盯著。

  如今所有關注這件事情的人都知道,甄宓動不動就和曹晏一同在城中遊玩。

  舉止行為之親密,完全就像是一對新婚夫婦。

  「曹晏,欺人太甚。」

  袁熙臉上通紅,雙目充血,死死咬住牙。

  「二公子,息怒啊。」

  看著袁熙的模樣,張郃只覺的頭腦發昏。

  這主公,幹什麼不好,偏偏給自己送個大爺過來。

  須知關心則亂,而且袁熙本身也不是什麼擁有大才之人。

  如今曹晏身邊常伴甄氏五女,袁熙來這漢昌,不是純純給他上眼藥嗎?

  「二公子,請冷靜。」

  「曹晏如今竟敢入住甄府,公子即便是再生氣也無用。」

  「與其憤怒,公子不如想想辦法,如何擊敗那曹晏,以洗心頭之恥。」

  袁熙審判,一名副將急忙開口勸解。

  然而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袁熙的雙眸反倒是更加嚇人了。

  袁熙死死盯著那名副將,好似想要現在就把他拉出去砍了一般。

  張郃見此,不由心中一嘆。

  你從什麼地方勸不好,非要從曹晏入主甄氏去勸。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雖然還不是真正的妻子。

  但對於袁熙這種身份地位,他既然已經放出了話,那基本上就是事實了。

  可就是這種局面下,曹晏入了甄氏,而且還經常帶著甄宓出去玩。

  最主要的是,舉止行為之間,二人親密無比。

  這不就是在刻意給袁熙袁紹等人上眼藥嗎?

  你不想辦法幫主公分擔壓力也就罷了,還偏偏用那自以為是的想法去勸解。

  這點道理,難道袁熙自己不知道嗎?當然清楚。

  但就目前來看,他顯然更恨的還是在他面前再度提及這件事情的人。

  畢竟曹晏是敵人,他可報復不到,也只能轉移發泄對象了。

  不過如今情況嚴峻,張郃也不能讓袁熙就這麼真的處死了面前的副將。

  這對於軍隊士氣將會是一場巨大的打擊。

  因此在短暫猶豫後,張郃還是擋在了那名副將身前。

  「二公子,聞曹晏已經親率三萬兵馬直奔漢昌而來。」

  「依我看,此時我等應當專心迎敵才是。」張郃沉聲開口道。

  「此人言語雖然有些粗糙,但無疑也是有一定道理。」

  袁熙聞言,充血的雙眸盯著張郃。

  二人對視了許久,袁熙內心終是留了些許理智。

  面對張郃的抵擋,他也只能將這件事情忍下來。

  他也清楚,想要擊敗曹晏,只能依靠身為河北四庭柱之一的張郃。

  張郃雖然在武藝上比不上顏良文丑二將,但統兵卻要強上不少。

  守城之戰,更看重統兵能力,除非是絕對的數量碾壓,不然就得看將軍如何調度安排士兵。

  這種局面下,張郃未必沒有能夠擋住曹晏。

  「既如此,那便希望將軍能夠將曹晏擊退了。」

  「待我父親擊退曹操,屆時我會親自為將軍上書與我父親為將軍表彰。」

  袁熙的語氣很壓抑,誰都能夠聽得出,袁熙背後的意思。

  贏了曹晏,那事情都好說,幫他洗刷了恥辱一點小小的刺激自然不算什麼。

  可若是輸了....

  張郃自然也明白袁熙的意思,沉聲點頭。

  「二公子放心,只要我等據城而守,那曹晏絕無可能拿下漢昌。」

  袁熙見此,沒有多說,很快離開。

  兩日後。

  曹晏的大軍成功抵達漢昌城外。

  三萬大軍,其中多數為騎兵,除非張郃腦子一熱,下來硬戰。

  不然想要拿下漢昌,說實話並不容易。

  曹晏這麼打,說白了就是在和張郃打消耗。

  魏郡清河郡被曹操拿下,如今安平郡正在遭到曹操的猛攻。

  這種局面下,袁紹那邊的兵糧調度並不容易。

  曹晏所在的中山國,和魏郡安平郡完美的將冀州隔出東西兩帶。

  之前安平郡雖然經歷戰亂,但袁紹還能走中山的漢昌附近一帶運糧。

  現在隨著曹晏進攻中山國,漢昌這條路直接就走不了,只能走安平郡。

  而曹操的主力大軍就在安平郡,走這條路運輸的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若是好不容易從後方送來的糧食被曹操截住,對袁紹而言將會是一個大麻煩。

  而且事情也遠不止如此。

  曹晏如今進攻漢昌,漢昌內部的糧草同樣是一個大問題。

  有一萬鐵騎在,他們想要突圍幾乎不可能。

  曹晏就算是圍而不攻,也能夠將他們活活困死。

  不過曹晏顯然並不是喜歡這種消耗戰的人。

  他勵志學習武藝,不就是為了在戰場上以武藝改變戰局嗎。

  如今陷入了糧草消耗戰,這豈不是違背了曹晏的初衷?

  因此到了漢昌當天,曹晏便直接一人一騎來到漢昌城下挑釁起來。

  「此城乃是何人所守?」

  「如今既聞我名,為何不出來一見?」

  曹晏當然知道漢昌乃是張郃鎮守,但這不妨礙他侮辱對方。

  「曹晏,天下之人皆說汝之勇武天下無雙。」

  「更有人誇你如同霸王在世,勇力無雙,神鬼莫測。」

  「我張郃亦為習武知兵之人,單論勇武,我張郃自愧不如,然論兵你卻未必是我的對手。」

  「可敢依此城,與我來一場兵謀交鋒?」


  「張郃?你當我傻的不成?」

  「我能困死你,何必浪費我手底下弟兄們的性命攻城?」

  「如今安平大戰不斷,汝等據城而守,只能依靠渤海的袁紹為汝輸送糧草。」

  「如我截斷糧草,以汝城中之糧,還能堅持幾日?」

  「可兵不血刃,我何須勞心攻城?」

  聽到曹晏的話,漢昌守軍們的眼神出現了幾分變化。

  當兵的大多崇尚勇武,少有畏懼。

  然唯獨缺糧這件事情,是所有士兵都會畏懼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