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八章 官渡大戰 寧容講古

    羊頭山。

    寧容懶洋洋的半躺在鞦韆之中,整個身子蜷縮在裡面,周倉站在一旁,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推動兩顆大樹之間的鞦韆。

    搖啊搖……

    周倉的頻率很慢,力度控制的更是恰到好處,每次寧容隨著鞦韆遊蕩到樹蔭的位置就會退到陽光普照的位置。

    跟隨寧容多年,周倉自然能夠看出寧容陷入了思考,手中的酒葫蘆也是隨意的喝著,望著寧容再次抬起頭,周倉額頭的皺紋又加深了一條。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幾天他卻是發現自己的侯爺,喝酒的頻率越來越頻繁了,往往不嗜酒的侯爺,這段日子竟然手不離酒葫蘆,而且每次都是喝著酒陷入深思。當所有人都在驚嘆怪才寧容的智謀天下無雙時,當所有人都在研究谷城之戰誘黃巾時,當所有人都在為幽州之戰連下數城而驚嘆時,當所有人都在震驚於兗州攻心殺呂布時……誰又能夠看到背後的寧容,曾

    經為了一個計策,而獨自坐在大樹下三天三夜不曾離開。

    「咦?」

    搖晃著酒葫蘆,寧容面露迷惑,葫蘆嘴朝下卻是僅有幾滴酒水淌下,他這才反應過來,一壺酒又被自己喝完了。

    「周大哥沒酒了……」

    輕飄飄的身影傳來,寧容的思緒卻是仍然沉浸在自己的陰謀詭計之中。

    呃?

    周倉卻是遲疑的瞅著寧容,滿臉擔憂的神情,正在思考還要不要給侯爺倒酒。

    「怎麼了?」

    直到此刻,寧容這才回過神來,轉身對著周倉問道。

    「少爺,您這幾日已經喝了很多酒了,當初您……您可是對郭先生說過,酒這東西不可多喝,喝酒能夠使人頭腦靈活那都是酒精的刺激的作用,這是惡性循環!」

    周倉為了能夠讓寧容看自己更舒服一些,從身後走到了前天,神凝重的說道。

    呵……呵呵……

    寧容詫異了半天,雙眸直視周倉,不禁啞然失笑,真是沒想到,有一天在大漢朝還能夠聽到如此科學的勸酒話語。

    「唉……真是……這幾日卻是有些沉迷了……罷了!不喝就不喝!」

    寧容揚手把酒葫蘆扔給周倉,緩緩的閉上眼沐浴在陽光之中,溫暖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還活著!

    對!

    就是還活著!

    有時候,他也曾經徘徊過,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

    當初……

    搖搖頭,寧容不想去想以前,自從成為曹操的軍師,他仿佛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若是此刻有人問他,作為天下聞名遐邇的怪才右軍師,他是什麼感覺?

    寧容定然會毫不遲疑的回答一個字。

    累!

    心累!

    真的很累!

    「出謀劃策定江山,爾虞我詐算人心,人前笑臉三分迎,背後殺意滔天起!這也許就是軍師的真實寫照!」

    寧容自嘲的笑了笑,天下人皆道他算無遺策,史書上皆數那白起是殺神,可是死在他手上的人又有多少!

    「罷了!讓萬千罪孽都歸於曹操!」

    寧容喃喃自語,周倉卻是不解啞然。

    呃?

    「少爺你這是……」疑惑的周倉不了解此刻寧容的心情。

    「知道嗎?曾經有一位開國大將說    過一句話,某卻是引以為傲,平日也是時常誦讀!」

    

    寧容的話讓周倉心中升起幾分好奇。

    寧容是什麼人?未雨綢繆的謀士榜第一人,那能夠讓他大加讚賞的話又是什麼?

    「尉遲公曾言,創立江山,殺人無數,豈有有鬼哉!」

    「臣生時,尚能砍敵酋首級以飲酒,死後又有何懼哉!生時殺人,死後殺鬼,大丈夫當如是!」

    低沉的語氣出自寧容的口中,周倉卻是聽得一陣嚮往,滿臉激動之。

    創立江山,殺人無數,豈有鬼哉!

    這是何等的豪言壯志!這是何等的胸懷!

    尉遲公壯哉!

    「少爺,此人難道是前朝大將?」周倉問道。

    「不!此人與程公咬金同為一朝,在那個朝代亦是將星雲集,震鑠古今!」寧容面露回憶之。

    「那此人定然是朝廷第一將!」周倉肯定道。

    「不!」

    寧容不禁搖搖頭,再抬頭時眼中流出一陣奇異的光芒。

    「尉遲公的鋼鞭打遍天下無敵手,可是還有一位大將,此人馬踏黃河兩岸,鐧打三州六府,威震山東半邊天,神拳太保小孟嘗,乃是十三太保之一的秦瓊,秦叔寶!」

    寧容幾乎是用敬佩的口氣把這位後世家喻戶曉的門神的名號給念了出來。

    再看周倉,整個人都愣住了,臉異常精彩。

    馬踏黃河兩岸,鐧打三州六府,威震山東半邊天,這名頭真是威風極了!

    「十三太保之一?少爺,那不知另外十二人又該是何等風采?」

    看著周倉恨不得一臉穿越回唐朝的模樣,寧容暗自鬆了口氣,還好,算是將對方帶到溝里去了。

    自從他上次在官渡設計,差點將曹操折在其中後,他現在每次用計都是深思在深思,就怕悔之晚矣的事情發生!

    「吉利來了,等下次有空在說!」

    遠遠的,就見吉利抽動鼻子走了過來。

    「梅花醉?丁先生真是好不愜意,如此美酒竟然獨自享用?」吉利笑吟吟道。

    「吉大人卻是來晚了,酒力微,醒時已暮!」寧容淡淡的說著。

    「丁先生,軍中禁酒你應該知道?」

    聽到不能喝到美酒,吉利臉一變不許威脅的說著。

    「呵呵,那又如何?」寧容笑吟吟道。

    「聽說三公子向來不喜歡帝丁先生,先生難道會不懂其中的深意?」吉利再次說道。

    「無所謂,他知道的,現在他還離不開某,若想殺某,最起碼也要等官渡之戰結束後!你說對嗎?吉大人!」

    寧容似笑非笑的說著,猛然抬起頭雙眸宛如一把利劍直刺吉利的雙眼,嚇得對方心中一顫,趕緊避開了。

    「先生難道真要把事情做到那一步不成?」

    吉利竟然嘆息一聲,換了副關切的模樣道。

    聽到他這話,寧容卻是眼眸一凝,往事掠影不斷閃現在心頭,心中卻是隱隱作痛。

    「曾經某也追求名載史冊,可是往事不堪回首,後來丁某卻是明白了,留名史冊不如留名人心!等到丁春秋與官渡大戰齊名時,後世人提起官渡,自然就會想到某!」寧容的話讓吉利充滿了震撼,他還是第一次發現,此人竟然想把自己的名字當做一個時代的符號,如此野心他竟然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