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二章 官渡大戰 成竹在胸

    「呔!賊將休的猖狂,某家文丑來也!」

    只聽一聲暴喝傳來,呂曠猛然回頭,但見遠處黑騎席捲著狂風殺來。

    哈哈哈……

    看到來人正是文丑,呂曠得意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真是蒼天保佑,天不絕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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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面的趙雲提槍冷對凝神,望著那一團黑雲由遠及近的快速殺來,眼眸不由一縮,那強勁的風已然說明了一切。

    悍將!

    「此人不愧是是河北四庭柱之一,這氣勢……確實了得!」

    趙雲的眼神不僅挺直了兩分,眼神仿佛蒼鷹,帶著犀利的神瞅著來人。

    「曹賊狗將,休得猖狂!某家來會會你!」

    文丑縱馬而來,手中長刀在空中划過一道閃電,狠狠的對著趙雲劈了下來。

    「駕!」

    趙雲不敢托大,從戰術上重視敵人,從戰略上藐視敵人,寧容對他說的這句話,他記得很清楚。

    「嘶~」

    照夜玉獅子仿佛感覺到了主人的心情,四蹄催動仿佛在蓄力一般,只等文丑殺到百步遠,猛然竄了出去,就像是一支離箭的弦,雪白的光閃過,卻是令人看不真切。

    「殺!」

    趙雲和文丑異口同聲的大喝一聲,而後刀槍碰撞在一起,發出劇烈的振動之聲。

    嘶啞……

    戰場交錯而過,文丑和趙雲振動手臂的內勁,雙腿控制戰馬,再次調轉馬頭冷冷的凝視對方。

    高手!

    文丑眼眸閃爍著興奮,就在方才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對方有內勁。

    猛將!

    趙雲撇了眼握著長槍的右手,在他眼冷冷的望著來將文丑,淡淡道。

    「趙王無辜欺我疆土,此乃大丈夫所為乎!」

    面對趙雲正氣凜然的質問,文丑漠然無語。

    沒辦法!

    自己的主公自己知道,對於袁紹他實在不好意思拿出來賣弄,不過……他卻也不會背叛,因為他們的感情有些複雜,亦是主臣,亦是兄弟。

    「廢話少說,爾敢斬我大將,就要以命償命!」

    文丑端坐馬背,手中長刀傲然的指著趙雲。

    「哼!」

    趙雲這會兒也是聽得勃然大怒,這袁將皆是蠻不講理之輩,該殺!

    「看槍!」

    趙雲挺槍縱馬,單搦文丑交戰。

    「呔!」

    文丑自然是來者不拒,手中長刀閃爍,躍馬飛奔而來。

    鏗鏘!

    鏗!

    兵器的碰撞聲不絕於耳,火花不斷劃出,趙雲揮動龍膽亮銀槍猶如梨花帶雨,霎時間形成一層薄薄的霧氣將兩人籠罩裡面。

    而文丑目光越發凝重了,他沒有想到敵將的槍法竟然練到了如影隨形的地步,這四周的水霧看似觸之可破,可是那實際上乃是槍鋒快速轉動留下的槍影,若是不小心碰到,輕者血肉模糊,重者殘肢斷臂。

    「著!」

    文丑越戰越勇,鼓舞力氣奮力廝殺,一桿大刀在其手中仿佛輕若無物,巨大的力道不斷砍向趙雲的長槍。

    趙雲的槍法以巧變而動,而文丑則選擇大開大闔的軍中殺陣,試圖以力降十會,鏗鏘聲振聾發聵。

    「再來!」

    數十個回合轉眼間交錯而過,兩旁的將士看的是如痴如醉,不時間還歡呼吶喊。

    呂曠卻是渾身發冷,額頭冷汗淋漓,就在方才他還    要去挑戰一下對方,沒想到此人竟然能夠與文大將軍交戰數十回合而不敗,真是厲害啊!

    其他人則是暗自鬆了口氣,還好自己明智,否則宋西豈不就是自己的下場。

    「哼!」

    長槍遊走如盤龍,趙雲的槍法是越來越刁鑽,面對文丑驟馬來攻的長刀是凜然不懼,手中的槍法雖快,卻並不紊亂。

    鏗!

    文丑深呼一口氣,本欲逞龍虎之威,體力卻是不斷下降,他終究不是張飛那種猛將,那種越戰越勇的猛將。

    陣前不輸人,自然更不能輸陣,文丑抖擻精神再次迎戰,掄起掌中日月乾坤刀,刀鋒咆哮將趙雲團團圍住。

    城頭上,陸遜望著城池下的戰況,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團。

    「來人!取弓箭!」

    隨著他一聲大喝,身旁的將士快速取來一把石胎弓遞給了陸遜,然後一臉敬佩的等著他大顯神威。

    士卒曾經聽人講過軍中的故事,凡事用弓箭的高手皆是深藏不露,而每次關鍵時刻就會大喝一身,而後箭如連珠一氣呵成,直奔敵將咽喉。

    嘭!

    敵將應聲而到,己方將軍揮舞大刀砍下敵將頭顱,而那些敵軍自然嚇得狼狽逃竄,到那時就是他們痛打落水狗之時了。

    是以,此人正目露崇拜的盯著陸遜,以為他就是故事中的主角,可是……

    「咳!有沒有輕點的……」陸遜試了三次,仍然沒有拉開弓弦,額頭大汗淋漓。

    「呃?」

    那士卒只感覺額頭有無數隻烏鴉在呱呱叫著飛過。

    「看箭!」

    猛然接過陸遜手中的弓箭,但見那士卒張弓搭箭直奔敵將文丑而去。

    咻!

    破空聲驚動了戰團中的文丑,大驚失下立刻跳出戰團,揮舞大刀拔開箭矢。

    咻咻……

    

    連放三箭,卻是皆被文丑雲用長刀撥落。

    文丑卻是面鐵青,對著趙雲怒斥道。

    「呔!卑鄙無恥的狗賊,竟然想暗箭傷人!」

    趙雲只感覺有些冤枉,自己還用暗箭傷人?

    再說了,方才那三柱連環箭雖然準頭齊准無比,可是那力道顯然不足以傷害他們。

    「再來!」

    趙雲撇了眼城頭,卻見陸遜正在看著自己,而放冷箭的將士還舉著弓在他身旁。

    是了!

    趙雲心中暗自點頭,提著長槍再次趕去。

    文丑自然是針鋒相對的縱馬舉刀砍向趙雲。

    咔!

    鏗!

    嘭!

    戰團飛舞,捲起一片塵埃,將士們爆發出吶吼聲,為自己的將軍吶喊助威。

    嗡……

    突然,文丑手中長刀挽了一個刀花,而後就見文丑竟然放棄手中長刀,不知何時左手一把冷劍劈了過來。

    啊……

    趙雲躲閃不及,右手臂被文丑砍了一劍,手中龍膽亮銀槍差點脫手而飛。

    「撤!」

    趙雲百忙之中急忙虛晃一槍,縱馬跳出戰陣,對著身後的左領軍大喝一聲,衝進了城中。

    陸遜卻是心有靈犀一般,早早的打開城門迎接趙雲等人回城,等到文丑想要追趕之時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唉!

    文丑嘆口氣,就差一點他就可以活捉敵將了。

    ……

    「將軍,您沒事?」小魚趕緊迎了過來,急切的望著趙雲右手臂問道。

    無妨!」

    趙雲微笑著搖搖頭,把龍膽亮銀槍遞給小魚,而後就見其解開護臂,拿出一包鮮紅的血液扔了出去。

    「呃?」

    身後眾親衛疑惑的瞅著趙雲,原來受傷是假的啊!

    「這皆是伯言之計!來人……傳本將令,封鎖關隘,沒有本將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隨意出戰!」

    隨著趙雲的命令傳出,關隘口上掛起了免戰牌。

    ……

    袁營。

    「唉!」

    文丑還在嘆氣沒能擊殺趙雲,卻見傳令兵急忙沖了過來。

    「啟稟大將軍,敵軍掛起了免戰牌!」

    「哦!」

    文丑漠不關心的隨意嗯了一聲。

    而後……

    免戰牌?

    「什麼?你說什麼?」回過神來的文丑蹭的一聲跳了起來。

    「回……回將軍,敵營掛起了免戰牌!」

    傳令兵顫顫抖抖的說著,他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卻不防文丑神卻是怔住了,有些欣喜有些……古怪。

    默默的轉過去,胸懷中他掏出一封密信,那信是袁尚交給他的,說是破敵的良策。

    文丑默默的瞅著第二條,但見上面寫道,若是敵軍閉門不出,高掛免戰牌,則將軍可以……

    「來人!傳令呂曠,立刻安排將士去敵營前罵陣!」

    「喏!」

    傳令兵去傳令罵人去了,文丑卻是把那密信又撞進了懷中,他還不放在的拍拍胸口,

    ……

    「呔!城上的賊兵聽著,曹操就是沒種的混蛋!」

    「狗賊曹操假仁假義,欺師滅祖喪盡天良!」

    「無恥!卑鄙!曹賊卑鄙無恥……」

    城下的袁軍破口大罵,城上的陸遜卻是不屑一顧。

    「真是蠢笨無知的憨貨,就連罵人都沒點心意,竟然也好意思出來混!」

    陸遜根本就看不起城下的敵軍,旁邊的趙雲不由搖搖頭。

    「行軍打仗就像六月的天,天氣是說變就變,穩紮穩打,切記心浮氣躁!」趙雲有意無意的提點著。

    「嘿!趙將軍,不知你看過猛將程咬金智取威虎山這一段嗎?」陸遜嘿嘿一笑問道。

    「此計本來卻是從《三十六策》中看到過,不過……只是看了個題目,其中內容卻是不太了解!」

    提起寧容的兵書,趙雲嚴肅的沉思著。

    「不瞞將軍,那一段故事說的就是眼前這景象,猛將程咬金攻打威虎山,可是威虎山易守難攻,乃是天險之地,敵人據守天險而不戰!」

    「沒辦法!軍令如山,程咬金將軍不得不令想他法取威虎山,後來……他便突生一計,令幾百兩人輪番出營罵喊,若是咱們沒有動靜,接下來幾天該文丑喝酒了。」

    聽著陸遜的話,趙雲決定今夜回去先把程咬金取威虎山這段鑽研透徹。

    日落日出,這三天文丑是不斷對著他狂轟濫炸,趙雲卻是充耳不聞,他在等。

    「報……啟稟將軍,敵將文丑正在營前飲酒!」

    當斥候兵把消息傳到軍中大帳,趙雲立刻笑了出來。

    「好!嚴令將士不得理會,且明日再說!」

    陸遜走進中軍大帳卻是正好看到這一幕。

    「將軍感覺如何?」陸遜笑語盈盈問道。

    「呵呵……這種提前判定對方生死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趙雲重重點頭,腦海中卻是想起了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