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父親……咯咯……豆芽可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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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元寶看到父親,張開雙手要抱抱。
「元寶,你看看你……豆芽整天陪著你玩,你是不是應該關心他啊?」
「以後不能咬他了知道嗎?豆芽是家人……」
寧容在一旁說教,小元寶眼中蒙上了水汽,小嘴一撇,就要哭,他感覺有些委屈。
「呃……」
寧容有些無語了,說兩句就哭了?
「吼……吼……」
豆芽忽閃著大眼睛,瞅瞅寧容,再瞅瞅元寶,支楞著耳朵湊了過去,毛茸茸的耳朵立刻把元寶逗笑了。
「你啊!記吃不記打!」
寧容恨鐵不成鋼的點了下豆芽的腦袋。
寧元被寧容放在地下,寧元咿咿呀呀的和豆芽玩耍,可是他人小夠不著耳朵,這讓他有些焦急。
靈動的眼眸忽閃發亮邁開小腿來到豆芽的腿前,小人兒使出吃奶的力氣推著馬腿。
豆芽心領神會的躺了下來,小元寶噗通一聲撲了過去,抓住豆芽的耳朵玩的不亦樂乎。
「這可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寧容笑吟吟的撇撇嘴,不經意間說道。
陸遜和裴元紹遠遠的走開,先是取出一袋馬料,這是給豆芽準備冬天口糧,裡面都是選擇的上等好米,煮熟之後又加入各種乾果和花蕊,以至於路招他們都說,自己都沒馬吃的好。
「路招,寒冬臘月天就要來了,等朱靈他們回來後告訴他們,匈奴的戰馬就不要去搶了,現在的戰馬都瘦,等明年開春在說!」
「軍師您放心,俺和老朱囑咐過的,現在咱們北府軍的標配都是一人三馬,戰馬也是非彪悍不要!這戰鬥力定然讓那些西涼軍大開眼界!」
路招鬥志昂揚的說著,前些天他去了西涼送信,那些雜碎竟然說什麼不服氣,想找個機會比較一番,這怎麼能忍。
「揍他丫的!一群手下敗將,竟然還敢對咱們北府軍叫囂!」劉若也是不甘示弱。
「呃?劉將軍,平西將軍麾下的西涼軍可是有三萬之多,是咱們北府軍兩倍呢!」陸遜憋著壞的挑事道。
「哼!咱們北府軍以一當十不在話下!公子你是不知道,這雍涼二州,不知有多少好漢想加入咱們北府軍,若不是當初軍師下令不得超過一萬五千人,咱們早就擴充到十多萬大軍了!」
路招滿不在乎,話是這般說,可是這種人數固定的北府軍,戰鬥力那是出乎意料的高,畢竟人數不增加,就只能淘汰弱者。
咳!
寧容輕輕咳嗽一下,腦海中回想起了幾個月前。
鍾繇出任涼州刺史,馬超是平西大將軍,率領三萬西涼軍直奔金城而去。
曹操這事做的很大氣,在別人眼裡這就是放虎歸 山,要知道馬超和西涼軍本就是生在西涼,現在曹操連沙子都沒摻。
當然,作為代價,馬騰和韓遂的一家老小不出他意料的被曹操接到了許都,聽說馬騰被封為衛將軍,韓遂也成了鴻臚寺寺卿,這種位高無權的官職,看來應該在馬超回來之前不會變了。
而夏侯淵仍然鎮守關中,麾下左驍衛當初損失慘重,這段時間一直在關中休養生息,從各折衝府選拔將士。
趙雲和徐晃卻是北上并州,大軍壓境,死死的盯著高幹,配合曹操的部署。而唯獨他們北府軍是個異類,仿佛被曹操遺忘了,當初的北府軍六郎將升為六大將軍,雖然是雜號將軍,可也擁有了統兵之權,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曹操會拆分北府軍時,曹操只是輕描淡寫的來了句,北府
軍照舊例輔佐雍州刺史建設關中。
北府軍上下自然歡喜不已,六大將軍意味著他們可以擴軍到九萬之中,可是寧容卻是明白,這應該是曹操對自己信任的一種補償,而投桃報李,他自然擲下嚴令,北府軍不得超過一萬五。
當然,這種命令造成的結果就是,北府軍中的校尉一抓一大把,他們的俸祿雖然按校尉發放,可是麾下卻是少的可憐,有的甚至統領一百個人。
有的人也是私下抱怨,覺得寧容沒給他們機會,有的人卻很知足,對於那些不樂意的將士,寧容也沒有強留,反正左領軍,左驍衛,右衛都在缺編,自感武藝高強者可以去報名。
起初,路招等人還在擔憂長此以往北府軍會垮掉,可是事實證明,寧容的決策是正確的,因為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成為將軍,而兵王才是眾人的追求。
「對了,伯言,你怎麼來了?官渡的情況如何?」寧容關心的詢問道。若問建安元年誰最瘋狂,那無疑是曹操和袁紹,這二人不斷集結大軍在邊境,按照寧容的話說,就是在搞軍事競賽,尤其是聽聞曹操拿下涼州後,袁紹更是發瘋的動員境內八十萬大軍以絕對勢氣壓倒曹操
「還是老樣子,氣氛凝固,大戰一觸即發,全天下的人都在盯著呢!」
陸遜平靜的說著,他也沒有想到,這場僵持會持續如此久,如今冬天到了,難道雙方要等黃河結冰在動手?
「師傅,其實弟子前來,是想說一下荊州的情況!」
陸遜搖搖頭,拋掉心中的雜念,對著寧容說到。
「周瑜和劉備還沒有滅掉蔡瑁嗎?」
寧容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以周瑜和諸葛亮的智慧,還沒有把荊州瓜分掉?這太讓人意外了!
「唉!」
聽到寧容的話,陸遜抿著嘴,搖搖頭,不知想到了什麼,小臉發白露出恐怖的神。「師傅,荊州出大事了,自上月中旬起,羅縣、益陽、陵陽、上雍等地的百姓突然死亡,這些人起初都是腹瀉,嘔吐,隨之而來的就是寒熱症,到最後……形容枯槁,宛如惡鬼,現在……已經有上千人死亡
了!」陸遜顫顫心驚的說著,眾人的表情立刻嚴峻了起來,寧容一張臉更是冷若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