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 不一樣的禰衡

    「呼……」

    重重的喘息兩聲,望著西涼軍虎視眈眈的模樣,禰衡無奈的打開了書信,裡面卻是只有一句話,然而下一刻他卻是臉色大變。

    「這……這是真的?」禰衡緊緊的攥著書信,不敢相信的問道。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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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涼兵毫不遲疑的肯定道。

    「這麼說,閆將軍只是想讓在下當出使曹營的使者?」

    禰衡的聲音不由的拔高,臉上露出苦澀,他怎麼就這麼倒霉!竟然被一個莽夫給騙了。

    「嘿嘿……實話告訴你,從你出城的那一刻,某就跟著你,就是想看看你去哪裡!將軍說了,像你這種聰明人選擇的主公,定然不會太差,俺們只需要在最後時刻出現就可以了!」

    西涼兵的話讓禰衡滿臉羞愧的蹲在地下,就在方才他還在嘲笑閆行,下一刻閆行卻是一巴掌抽了過來。

    「若是某不從……」

    禰衡的話沒說完,西涼兵卻是突然翻身下馬,彎刀出鞘,閃爍寒芒,殺意凜然的走來。

    「開玩笑!開玩笑的!閆將軍待某之恩無以為報,此正是在下效命之時!」

    禰衡連連擺手,腳步踉蹌的不斷後退,他的屈辱尚未報,怎麼能夠死去。

    而且,就算自己答應了又如何,只要到了曹軍大營,自己就可以翻臉不認人。

    臉面?臉面能值多少錢!禰衡表示他已經不需要那東西了。

    「嗚嗚……」

    蒲扇大的手捂在禰衡的嘴上,禰衡猝不及防,只感覺一個圓滾滾的東西進入了肚子裡,澀澀的味道帶著腥味。

    「你給我吃了什麼?」禰衡眼間瞪的溜圓,緊張的質問道。

    「嘿嘿,沒啥!只不過是羌人的藥丸,看你瘦的和小雞子似的,就拿來給你補補……」

    西涼兵一臉壞笑的拿出水葫蘆,示意禰衡喝口水。

    ……

    噠噠噠……

    而就在這時,十多個北府軍的斥候兵張弓搭箭把他們圍了起來,為首的隊長冷冷的呵斥道。


    說著話,就要下令射殺這幾個狂妄的廢物。

    西涼兵隱晦的捶了禰衡一下,禰衡這才回過神來。

    「誤會!誤會!在下乃是韓將軍使者,前來拜訪寧軍師!」

    禰衡不理會旁邊西涼兵的眼色,張嘴就把閆行給藏了起來。

    「韓遂?」

    北府軍自然知道韓遂乃是西涼軍的主帥,再瞅瞅禰衡文質彬彬的模樣,雖然看起來狼狽些,可確實是個文    人。

    

    「可有憑證?」

    聽到北府軍的問話,禰衡示意一旁的西涼兵,他知道此人絕對不是普通的士卒,否則就不會給自己吃什麼要命的藥丸。

    果然,卻見那西涼兵掏出一卷文書和一枚令牌遞了過去,北府軍仔細檢查了一番,再看看這五個人,想著,若是對方敢搗亂自己還是可以直接殺了的。

    「走!」

    北府軍的斥候隊長對著麾下兄弟使了個眼色,十多人前後左右的押著禰衡等人向著大營而去。

    ……

    北府軍,中軍大帳。

    寧容身披青色長袍,手持一柄削鐵如泥的寶劍,端坐在中軍大帳之上,一雙英氣逼人的眸子閃爍精光,各軍眾將分列兩旁,威風凜凜的盯著來人。

    聽著禰衡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話語,寧容卻是心頭詫異,自己本已經做好了坐山觀虎鬥的打算,卻不想計劃不如變化快。

    「曹公文韜武略,虎踞五州之地,麾下兵馬數十萬,猛將千員,謀士如雲,百姓爭相附從,其勢力之強,無不令天下諸侯側目!」

    「許都更是物阜民豐,錢糧充沛,就是比之東西兩都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此城實乃天賜曹公成就霸業之資!」

    「更兼寧軍師性情豁達,國士無雙,眾將軍也是威風凜凜,勇敢果決,抬手間河水倒流,揮刀間山崩地裂……」

    聽著禰衡喋喋不休的吹捧,寧容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這貨真的是禰衡?

    「咳!禰先生,聽聞你是韓遂的使者,不知那韓遂死到臨頭還有何話要與本侯說?」

    寧容揉揉腦袋,趕緊出言打斷對方問道。

    「韓遂自不量力,竟然敢於軍師為敵,真是死有餘辜,這就像是瑩瑩之火竟然敢與皓月爭光……」

    禰衡吹捧的根本停不下來,直到寧容再三提醒,他這才恍然的瞅著寧容,眨眨眼,悄悄鬆了口氣。

    「呼……讓寧先生見笑了,在下還以為尚在韓遂軍中……」

    禰衡說的理所當然,寧容卻是撇撇嘴,他這會真是好奇極了,這眼高於頂的貨色,竟然也會拍馬屁了嗎?

    「咳!寧軍師誤會了,在下乃是閆行將軍的使者,閆行將軍如今駐紮在莊浪縣,閆行將軍聽聞寧軍師仁義無雙,特遣在下前來祈降!」

    禰衡說著話,對著寧容恭恭敬敬的鞠躬到地。

    靜!

    隨著禰衡的話落地,整個中軍大帳靜的可怕。

    「你……你是說閆行想投降?」寧容沉吟片刻,這才反應過來。

    「正是!」

    看著禰衡不像是開玩笑,寧容卻是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