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六將立刻將北府軍一萬六千餘將士分為三批,不論白天黑夜,時刻對西涼軍與羌族軍展開狩獵活動!
寧容眼眸泛著詭異的冷光,當最後一句話說出後,路招等人卻是渾身一陣,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什麼?
軍師的意思是斬獲金銀財寶全歸個人?
「另,本次獵殺以敵軍左耳為軍功,最終何人軍功最多,本侯立刻提升其為軍司馬,校尉,甚至是……中郎將!」
隨著寧容的話落地,整個北府軍徹底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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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
「血洗羌人,軍師威武!」
「血洗羌人,軍師威武!」
軍營中爆發出呼天喊地的熱情,北府軍上萬將士揮舞手中兵刃,只感覺血脈噴張,恨不得立刻提兵殺向羌族。
金錢!
功勞!
在寧容巨大的誘惑下,一隊隊的黑甲騎兵衝出了大營,很快就三五成群的消失在茫茫的荒野之中他們有的四五個人,有的十多個人,有的上百人。
「師傅,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聞訊敢來的陸遜,滿臉的不確定,雖然將士們的勢氣有了,可是各自為戰難道不怕對方逐個擊破?
「羌人就是野狼,現在為師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他們,就看看到底是誰技高一籌了!更何況……這些裝備到牙齒的北府軍如果戰勝不了那群叫花子,那他們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寧容的話有些冷血無情,裴元紹卻是贊同的點點頭,當年他們黃巾軍又何嘗不是經過考驗,這才走到了寧容身邊。
「再說了,現在他們是為自己而戰鬥!你要相信這群西涼人,他們心中的熱血一旦被激發,那將會是一股恐怖的力量!」
寧容露出了自信,一群沒有紀律約束的軍隊就是一群土匪。
相信這些人很快就會聯合起來,為了更多的利益。
……
第一夜,當天邊的光芒剛剛露出頭角,一群死屍已經擺在了離縣的北府軍軍營中。
「啟稟軍師,昨夜射殺羌人六十七人,我軍戰死二百零八人!」
士兵忐忑的匯報軍情,畢竟他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誰知,坐在帥位上的寧容卻是面色平和,對著那北府兵揮揮手。
「起來吧!把那些戰利品全部分給將士們,軍功去錄事參軍處登記,本侯會論功行賞!」
聽到寧容的話,那北府兵是一步三回頭,有些不敢置信的退了回去。
這就完了?軍師大人不是嚴酷無情嗎?
……
「喂!聽說了嗎?昨夜那幫人搶回了三十匹戰馬,聽說二狗子還搶到一個金圈呢!」
「是哈!俺可是親眼見到,他們那一伍發大財了。」
「喂,你幹啥去?」
正說著話,突然發現同伴火急火燎的跑了。
「嘿!晚上可輪到咱們了,那群羌人胸大無腦,俺要給他們準備點好東西!」
瞅著那陰險的笑容, 他突然發現同伴變了。
同樣一幕,不斷在整個北府軍大營發生,等寧容聽到裴元紹的稟告後,只是淡然一笑。
「去吧!」
裴元紹撓撓頭,帶著不解出去了,夏侯淵卻是沉吟片刻擔憂的說道。
「軍師以巨利驅使將士,就不怕他們劫掠成性?」
夏侯淵的擔心不無道理,要知道這些人本來就是李確麾下劫掠成性的西涼軍,當初可是鐵血鎮壓才讓他們收攏土匪的性子,現如今在放開軍法約束,這些人……
寧容端著茶水,對於夏侯淵的擔憂不由笑了。
「當初他們能夠搶劫成性,那是因為關中都是良善之人,可現如今他們對付的卻是羌人,羌人會讓他們懂得什麼是軍隊!」
瞅著寧容泛著寒光的眼眸,夏侯淵沉默了。
狠!
真是夠狠啊!竟然拿敵人當磨刀石來練兵!
寧容自然不知道夏侯淵的想法,否則他定然會搖頭。
練兵?呵呵!事情若是那般簡單,又何必他費神費心。
喝完一杯茶,寧容轉身來到書案前,抓起一桿硬筆,在一張白紙上刷刷的寫了起來。
良久……
他把一封摺疊好的書信,密封在了錦囊中。
「來人,把司馬懿給本侯喚來!」聽到寧容的吩咐,門外的親衛答應一聲。
「軍師,你這是?」
「嘿嘿!馬超那傢伙也該動一動了!」
寧容無良的笑了,夏侯淵聽到馬超的名字,臉色有些凝重。
……
第二天,羌人大營。
「首領,不好啦……不好啦,昨夜那群北府軍真是可惡,他們襲擊了折羌部族,全族三百二十一人全部被殺!」
滿臉焦急的羌人氣喘吁吁的跑進白羊部落首領的軍帳。
「什麼?」
聽到消息的老白羊不禁皺起眉頭,這才僅僅過來兩天,羌人的傷亡怎麼會如此巨大?折羌部可是依附在他們白羊部落下的,若是消息傳出去,其他部落豈不是人心惶惶,質疑自己的能力。
「怎麼回事?難道是北府軍的大部隊?」
「不是,俺去折羌部看了,從那現在的腳印和馬蹄印判斷,來人不足一百人!」
老白羊沒有說話,而且渾濁的目光瞅了那人片刻。
「走!去看看!」
良久,他決定親自前往事發現場看看。
……
同一時間,寧容也接到了戰報,聽到昨夜那個百人隊竟然襲擊了羌人一個小部落,他不禁露出了瞭然的微笑。
「侯爺,那群小子真是壞的流膿,竟然潛入對方的營帳中撒石灰粉,好傢夥……迷了眼睛的羌人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裴元紹說的興高采烈,看得出來對於羌人,他和自己同樣的憤恨。「嗯!今夜應該是劉若的麾下去執行任務了吧?去告訴他一聲,那老白羊應該不簡單,這石灰粉的伎倆可一不可二,不過……你說若是那羌人設下陷阱把咱們包圍了,可就在這時,外面又突然衝進一群人把
羌人包圍了會怎麼樣?」寧容神神叨叨的嘀咕著,裴元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