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八百北府陷離縣

    裴元紹帶領幾個北府兵,假裝馬騰的使者前來叫門,身後的路招卻是帶領那八百北府兵悄悄的潛到離縣城下。

    戰馬無聲無息的在不遠處,被百十個寧府親衛看管著,只見那馬尾巴上綁著一些樹枝。

    假使者裴元紹憤怒的吼道:「狗雜種,等老子進去先活颳了你!大將軍的名諱也是你叫的!快把齊周那孫子叫出來!」

    校尉有心還想問問裴元紹的身份,可是聽到對方提起前一個使者的名字,額頭上已然是冒出冷汗。

    「校尉大人,這人竟然認識府衙內的使者……」

    校尉點點頭,這層關係他也是剛剛想到了。

    「大人……大人……將軍和使者醉酒而眠,卑職喚不醒啊……」

    報信的守衛一臉無奈的說著,心想,自己反正已經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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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校尉撇了眼眾將士,臉露苦澀,心下暗自嘀咕著,昨天那兄弟沒開門,使者發脾氣,將軍直接把他的腦袋給砍了,現在自己若是得罪了這些人,明天將軍醒來,還不剝了自己的皮?

    稍微探頭又向下觀望一眼,馬上高聲答道:「好,馬上開城門!」

    隨著校尉的命令,城門咯吱咯吱的打開,吊橋也被緩緩的放了下來。

    「一群廢物!」

    瞅著城門大開,裴元紹等人臉上露出喜色,嘴裡卻是仍然罵罵咧咧的向著城內而去。

    「末將東門守將高明,見過使者大人!」

    高明恭敬的站在一旁,對著裴元紹等人行禮。

    「嘎嘎……去死吧!」

    裴元紹說著話,舉起狼牙棒狠狠抽了過去,高明猝不及防之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抽飛了出去。

    嘭!

    咔嚓!

    重重的摔在地下,張嘴噴出幾口鮮血,高明腦海中最後一個念頭就是……為什麼!

    「頭前帶路!竟然敢讓老子等著!真是不知死活!」

    裴元紹威武霸氣的大喝一聲,那些蠢蠢欲動的西涼軍立刻醒悟了過來。

    嘶……

    這使者卻是比上一波還是強橫,真是說殺就殺啊!

    裴元紹的霸氣徹底震懾住了眾將士,他們卻是沒有作他想,只以為使者在發怒。

    「大人您請~」

    守衛大氣不敢喘的說了一聲,轉身就想往裡走。

    「嘩!」

    就在他們轉身之時,卻突然被一陣嘈雜的聲音驚醒,轉身望去,卻見無數的黑甲手持彎刀湧進了城內。

    「殺!」

    裴元紹可不會客氣,轉身狼牙棒猛然揮動,頓時殺聲盈城,轉眼間,毫無戒備的西涼兵紛紛倒在血泊之中,離縣城的東門就這樣在頃刻之間被北府兵攻克。

    「走!殺向縣衙!」

    裴元紹和路招對視一眼,倆個人仿佛兩把尖刀,一人率領北府兵向著城頭殺去,一人卻是清理城門處的守衛。

    「敵襲……敵襲……噹……噹……噹……」

    城牆上的西涼軍目瞪口呆的望著城下這一幕,卻是猛然間回過神來,敲響了信號。

    「快!到你們上場了……」

    遠處的寧容聽到動靜,對著那些寧府親衛吩咐道。

    「駕!」

    一百多人翻身上馬,在頭馬的帶領下,一千多匹戰馬,轟轟烈烈的向著城內殺去。

    戰馬奔騰,馬尾後的樹枝掃起一片塵土。

    城內,趕來支援的西涼軍,瞅著那萬馬奔騰的模樣,嚇得臉色大變。

    「上馬!」

    戰馬奔著城門急馳而過,北府兵卻是抓住一匹戰馬,翻身一躍跳了上去,揮舞彎刀宛如地獄的死神,不斷收割著敵軍的性命。

    噹啷啷……雙斧狠狠的砍在對方的身上,火星躥起三尺高,巨大的力道讓他手臂不斷顫抖,咬咬牙關,對於身上的刀口他卻是毫不在意,兩把斧頭不要命的砍了過去,

    嘭!

    又是一聲劇烈的碰撞,虎口崩裂,身子搖晃,倆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連倒退。

    「狗賊!拿命來!」

    西涼將猙獰著神色,再次向著路招殺去。

    「呸!」

    路招吐出一口血水,他沒想到西涼軍的支援來的如此之快,不過……他知道自己必須擒賊先擒王,若是等西涼軍反應過來,就前功盡棄了。

    「嘿!老路,你行不行,不行就讓俺來!」

    裴元紹瞅著倆人的戰團躍躍欲試。

    「不用!」

    再次吐出一口血水,路招將手中的戰斧掄圓,對準那敵將的腰身,橫掃過去。

    嗚!

    巨斧掛著沉悶的風聲,直奔敵將的側腰,來人已然知道路招力大,想要躲閃,可是路招的斧頭速度太快,他根本就來不及。

    

    拼了!

    沒辦法,他只要咬著牙,硬著頭皮,揮    舞戰刀向著路招的胳膊砍去,他就不相信對方會不要命的死戰。

    敵將的打算不錯,就是用危險逼迫路招放棄那凜冽的一擊。

    然而,路招卻是獰笑一聲,對於那戰刀視若罔聞。

    噹啷!

    咔嚓!

    斧頭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戰刀之上,戰刀受到斧頭的撞擊,力量卸去大半,但還是噗嗤一聲,砍進了路招的左手臂。

    緊接著,敵將臉上卻是露出不可置信的悔恨,原來就在路招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直向後倒飛出去之時,另一把巨斧卻是砍進其腹部。

    噗!

    鮮血,腸胃,不要錢的往外涌,敵將痛苦的捂著肚子,眼中露出悔恨的神色,最終癱軟的摔倒在地,掙扎了兩下,卻是與世長辭了。

    噗通!

    路招也不好受,摔出兩三米遠這才落在地上,又翻滾出好遠,終於算是停了下來

    「狗賊!可敢與我一戰!」

    路招爬起身,隨意的包紮了一下,感覺自己手臂已麻的毫無知覺,仿佛不是自己的似的,使不上任何的力氣。

    不過,路招卻是士氣不減,調轉方向,直奔幾個西涼軍大喝而去。

    西涼軍聞言,渾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自己的頂頭上司牙門將,只在眨眼工夫被對方打死,自己又怎能是此人的對手?

    看著路招猙獰的身軀向自己跑來,西涼軍暗暗咧嘴,連動手的念頭都沒有,二話未說,轉身就跑。

    「殺!將軍率領數萬大軍殺到,咱們去屠了程銀狗賊!」

    裴元紹大聲的提醒著路招,兩人翻身上馬,揮舞兵器,率領北府兵直接向縣衙跑去。

    寧府親衛卻是催動戰馬,四處放火,黑夜中整個離縣陷入了恐慌,許多人尚且不知怎麼回事,就被自己的戰友踩踏而死。

    …

    戰馬狂奔,殺氣凜然,路招頭前開路,裴元紹扛著狼牙棒,緊隨其後,許是狼牙棒太重的緣故,他的速度卻是不及路招快。

    眼前縣衙府門禁閉,裴元紹面色猙獰的勃然大怒,趁著戰馬的巨大貫勁,將手中的狼牙棒高舉過頭頂,對準縣衙大門狠狠的甩了出去。

    嗡……

    狼牙棒脫手而飛,在空中打了一個旋,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向著府門砸去。

    西涼軍正在抵抗廝殺突然聽到身後一陣惡風傳來,下意識低下頭顱,就聽呼的一聲,狼牙棒貼在他整個人飛了過去,緊接著就是轟隆一聲劇響,鐵錘砸在府門上,摔落在地上,將地面都砸出個大深坑。

    呼……好險啊……西涼軍心中驚呼一聲。

    「殺!衝進去,活捉程銀!」裴元紹催動戰馬緊隨其後,死命的控制戰馬向府門撞去。

    吼……

    一聲嘶吼,前面道路被阻,戰馬猛然抬起前蹄,狠狠的塌了過去。

    咔嚓!

    本就搖搖欲墜的府門,終於經受不住戰馬這雷霆一擊了,轟然倒塌。

    裴元紹跳下戰馬,撿起自己的狼牙棒,瞅了眼那滿臉是血的戰馬,卻是頭也不回的衝進府中。

    「啊……快逃命啊……」

    「曹軍殺來了……快逃啊……」

    整個縣衙樹倒猢猻散,僕人丫鬟仿佛沒頭蒼蠅亂竄。

    「嘭!狗賊!」


    呸!

    對於這些人,裴元紹卻是毫不客氣,揮舞狼牙棒就是一頓亂揍,雖然有幾個西涼校尉逃跑了,可是裴元紹卻只是惋惜的搖搖頭。

    「老裴!俺宰了三個!你呢……」路招單手提斧頭,渾身上下血氣翻滾的吼道。

    「諾!跑了幾個!這幾頭豬都在呢!」

    裴元紹指指程銀等人,雖然他看起來是個粗人,可是實際上他卻是粗中有細,有自己的鬼主意,那些校尉能殺就殺,不殺也無所謂,可若是程銀這邊出了差錯,那罪責可就大了!

    「來人,把他們綁了,遊街示眾!」路招招招手,幾個北府兵一擁而上,把程銀和那使者用繩索捆綁的如麻花似的。

    「帶出去!」

    縣衙的抵抗雖然激烈,卻是各自為戰,很快就被裴元紹給肅清了,而後他們便壓著程銀等人遊街。

    「西涼軍都聽著!如今程銀已經投降,投降者一概免死!」

    兩三個北府兵並排著把程銀夾在中間,爛醉如泥的程銀被裴元紹粗暴的套上了鎧甲。

    鎧甲堅硬不打彎,可以讓程銀端坐在戰馬上,旁邊只需要有人稍微控制下,就不會摔倒。

    黑夜下眾人本就看的模糊,自然不能分辨程銀是醒著還是喝醉了,只是見其騎在戰馬上,搭攏著腦袋,就以為程銀投降而羞愧見人。

    「噗通!」主將都投降了,他們還反抗個什麼意思,西涼兵迷茫的扔掉了武器,不知道接下來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