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牙門將雙手發麻,瞅著路招躍躍欲試的模樣,心下有些畏懼對方的威猛,不敢與之硬碰硬。
牙門將後退兩步,跳出戰圈,身旁的西涼軍見他不是路招對手,手持長矛就想以多欺少。
幾人顯然很有默契,衝上來就對著路招下殺手,長矛交織在一起,對著路招的下盤刺入,而另外一人卻是手持大刀封住路招的上盤。
「狗賊!」
路招力氣不如裴元紹驚人,但是身體靈活,戰斧雖然抵抗住了那人的長刀,可是雙腿下的長矛必然能夠把他釘在此地。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就在這百忙之間,路招虛晃一招,舉起戰斧狠狠的向著對方砍去,瞅著對方嗜血的笑容,他卻是詭異一笑,猛然向著側位就地翻滾,直接軲轆到一旁。
這招懶驢打滾雖然有失顏面,可是路招表示不在乎,戰場之上面子值幾個銅板,自己能夠活到今天,就是因為會逃命。
「弟兄們,殺!」
路招大吼一聲,北府兵卻是一擁而上,對著那二百多牧馬人砍了過去。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只見一個西涼軍手中長矛被砸斷,大刀發出清脆的響聲,勢如破竹的撕開了對方的胸膛。
「嚯……」
血腥的模樣把眾人嚇了一跳,不過北府兵卻是紛紛眼眸發亮,下意識的把力氣貫穿在兵器上,虎虎生風的殺了過去。
這可是北府軍第一戰,自然要殺出血性來。
「吼……」
北府軍揉揉發麻的臂膀,手腕顫抖了兩下,又欺身上前,對著對人狠狠的的砍了過去。
嘭!
巨大的碰撞,西涼軍被震的手腕疼痛,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數步。
「趁他病,要他命!」
北府軍卻是一個箭步竄出,直接衝到那人面前,而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西涼軍被這一舉動嚇了一跳,下跪了?
然而……
不等他反應過來,一聲劇痛從腳下傳來,低頭一看,卻是臉色猙獰的劇痛。
「啊……」
刺破心臟的痛楚,讓那人疼得就地打滾,渾身抽搐!
「死吧!」
長矛狠狠的刺入對方的心臟,痛苦的臉色露出解放的神情,瞅了眼自己那斷裂的雙腿,西涼軍眼中露出恐懼神色。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改個名字就這麼牛逼了?」
牙門將身上覆蓋的鎧甲被路招的戰撞碎,斧刃緊緊的擦著他的鼻子掠過,嚇的他身體後仰,趕緊退後兩三步,口中卻是叫聲呼喊。
他想起來了!這北府軍不正是之前的西涼軍嗎?
說起來,這些人還是他們的前輩,畢竟第一支西涼軍那是跟隨董卓打天下的存在。
而他們這些西涼軍,卻是等到董卓死後,這才跟隨馬騰等將軍趁勢崛起的。
牙門將望著路招,抹了把臉上的冷汗,瞅著身旁不斷倒下的兄弟,心下露出恐懼。
「去死吧!」
路招再一次發動了猛烈攻擊,瞅著弟兄們都斬殺四五個敵人了,而他竟然一個都沒幹掉,這讓身為中郎將的他有些尷尬。
是以!
這雷霆一斧,他卻是用處了必殺技,古怪刁鑽的斧路讓人眼花繚亂,牙門將還不曾閃躲,卻是只聽一聲脆響。
啪!
戰斧劈在護心鏡之上,霎那間,護心鏡破碎,胸口下塌,牙門將被巨大的力量貫穿,噗通一聲摔倒在地,噴出兩口黑血,白眼上翻,咯嘣一聲死了。
隨著牙門將的死亡,原本就被壓著打的西涼軍,更是節節敗退,不斷向著中間靠攏。
「速戰速決!」
路招猛然衝進戰團,戰斧上下翻飛,許多躲閃不及的西涼軍被砸死在地下,其他北府軍的將士也是獰笑著發出桀桀怪笑。
「嘶……痛快!真是好多年沒這麼痛快了!」
砍死最後一個西涼軍,將士們只感覺渾身舒坦,毛孔舒張仿佛吃了人參果。
這是多久了,他們沒有這麼通快的殺戮過,這一刻他們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那個西涼鐵騎橫行天下的時代。
也許……跟著寧軍師,他們還真能稱霸北地也說不定!
北府軍!
哈哈……這名字夠低調,夠囂張,他們喜歡!
「少他媽的廢話,快點把這些戰馬牽走!誤了寧軍師的計策,看你們怎麼活!」
對著這些囂張的傢伙,路招惡狠狠的凶道。
呃?
寧軍師?聽到這三個字,那湛藍色的身影浮現在他們面前,瞅瞅藍天,彼此對視兩眼,立刻乖乖的去牽戰馬去了。
……
而就在路招帶領三百北府軍打掃戰場之時,城內的程銀終於趕到了城頭,望著城下那幾百騎兵,面色有些古怪。
「這就是曹軍?」
程銀臉色凝重,隱隱有些憤怒,守城的校尉有些忐忑。
「回……回將軍,正……正是這群敵軍,末將恐防有詐……」
「滾!」
程銀舌戰春雷,厲聲對著那校尉憤怒吼道。
「他娘的!真是廢物!就這幾百人也讓你如臨大敵?滾回去餵馬去吧!」
程銀氣不打一處來,這還以為夏侯淵大軍攻城了,卻不想只是小股騎兵。
「將軍……咱們的戰馬……」副將集合大軍後來到城頭,正聽到程銀憤怒的聲音。
「……壞了!」
程銀方才那是下意識的怒罵,這會卻是想起來了。
「本將問你,那牧馬的士兵有沒有回來?」
看著陰沉著臉的程銀,校尉沮喪著臉都快哭了。
「沒……沒有……」
結結巴巴的說著,校尉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廢物!還不打開城外!」
撇了眼城外加罵的曹軍,程銀立刻率領麾下將士向著城外殺去。
轟隆隆……
嘎吱!嘎吱……
城門,吊橋,等到這些全部放穩後,裴元紹卻是已經得到寧容的消息,轉身率領四百騎兵大搖大擺的走了。
「嗯?」
程銀率領大批將士衝出來,望著遠處離開的裴元紹卻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些人……竟然走的如此之慢,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陰謀?
裴元紹這四百人可是人手一馬,但那速度,卻是不忍直視,這讓程銀有些忌憚。
「報……啟稟將軍,離河旁牧馬的兄弟都戰死了,咱們的戰馬也……也沒了……」
斥候慌慌張張的來報,程銀卻是臉色陰沉,雖然早就料到如此,可是結果真的出現了,卻是心中堵的難受,那可是他們的西涼軍的戰馬!雖然他們不缺馬,可那上千匹戰馬,仍然是不小的損失!
「追!殺了這群曹賊……」
暴怒的程銀已經顧不得詭異的曹軍了,一聲令下,大軍狂呼著向著裴元紹追去。
噠噠噠……
馬蹄聲,噠噠的踏在大地之上,距離裴元紹越來越近。
「裴將軍……」
身旁的士卒有些擔憂,照他們這慢悠悠的速度,西涼軍很快就可以追上。
「莫急!過了前面的土坡,咱們就安全了!」
裴元紹悄悄的加快一點速度,率領四百北府兵望著那土坡而去,身後的馬蹄聲越發清晰。
……
不遠處,寧容卻是站在司馬懿身旁,目光凜冽的瞪著遠處疾馳而過的西涼軍。
「動手!」
隨著寧容一聲令下,無數根繩索陡然浮現,鋒芒畢露的刀鋒閃爍寒芒,對著那戰馬砍了過去。
噗……
巨大的貫穿力,馬蹄狠狠的撞在了刀刃上,發出痛苦的哀鳴聲,背上的西涼軍被狠狠的摔了出去,緊隨其後的戰馬卻是剎不住車,對著前面戰馬的屁股啃了過去。
「吼……嘶……」
數十根出其不意的繩索,別住了戰馬的馬腿,殺了程銀一個措手不及。
「哈哈……程銀小賊,爾中吾軍師之計也!」
裴元紹調轉馬頭,卻是哈哈大笑,而後三百多北府兵抓住手背的長矛死死的投了過去。
噗!
啊……
長矛乃是西涼軍的絕活,成片的長矛雨向著陣地覆蓋而去,許多西涼軍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這一輪長矛射殺了。
裴元紹等人卻是不給對方機會,每個人被背著數十根長矛,不要錢的全部射了出去,直到前面血流成河,這才調轉馬頭飛奔而去。
「可惡!」
程銀臉色漲紅,迅速派遣部分軍隊向兩側殺去,他想的很好,這繩子定然有人操控,然而……
「啊~~」
一聲悽厲的叫聲打破了他的算盤,無數西涼軍走著走著,突然掉入了坑中,直接被坑中的兵器貫穿胸口而亡。
「將軍,有埋伏!」
副將急忙向著兩側望去,只見無數戰旗飄揚時隱時現。
程銀不敢輕舉妄動,立刻收攏將士,望著裴元紹遠去的背影,卻見兩旁突然走出幾百士卒,瞬間增加到了一千騎兵。
果然!曹軍陰險狡詐,在這兩側埋伏了敵軍。
只是?若是僅有這一千人,那他們這膽子也太大了!
程銀這般想著,騎在戰場之上遠眺,更是瞅見遠處拿起一股塵煙,心下是膽顫心驚。
不好!
煙塵飛揚,此地定然有大批伏兵,自己萬萬不可上當。
「撤!」程銀惡狠狠吐了口津液,留下探路的斥候,自己卻是調轉馬頭,向著離縣而去,在他心中卻是另有擔憂,離縣此刻空虛,若是曹軍這是調虎離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