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章 歷史上的街亭

    「師傅,那禰衡已經離開了!」陸遜和裴元紹聯袂而來,對著坐在床榻上的寧容回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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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相信過不了多久,街亭就會有消息傳來!」

    寧容淡淡的露出微笑,起身把那張地形圖握在手中,凝視了良久,突然一片火光閃現,看著那化為灰燼的地圖,寧容笑得越發開心了。

    「師傅!」

    「先生……」

    司馬懿等人詫異的瞅著寧容,那圖紙他們都曾看過,行軍部署頗為奧妙,為何要燒毀呢。

    「街亭之戰能否一舉攻克,就看禰衡的三寸不爛之舌能否說動馬騰和韓遂了!」

    「只是……不知道夏侯淵那邊現在如何了?」

    寧容揉揉眉頭,他的時間不多了,雖然有他牽制著馬騰,而無暇顧及天水郡的夏侯淵,可是糧草才是大問題。

    「歷史上的街亭啊……馬謖……這次就借你一用好了!不過,某也算救了你一命!」

    寧容暗自搖頭道。

    唉!

    聞聽寧容之言,陸遜和龐統等人對視一眼,也是有些無奈,如今馬騰屯兵二十萬大軍於廣魏郡,夏侯淵的處境卻是不妙。

    ……

    廣魏郡,太守府。

    禰衡意得志滿的坐在太師椅上,整個身子縮在裡面,舒服的"shen yin"聲讓他感覺骨頭都酥了。

    「啪!」

    手拍打著扶手,禰衡不無感嘆的說道。

    「這寧小兒真是不務正業,有那打仗的時間,還不如琢磨下怎麼打造這座椅呢!」

    韓遂嘴角一抽,卻是硬生生的把話給咽了回去。

    就你?竟然還瞧不起人家怪才?人家怪才好歹有個空城計,就你這滿嘴狂妄的傢伙懂個屁!

    「禰先生,不知那寧容可願意放過西涼十部一條生路?」

    馬騰知道,禰衡就是順毛驢,你要是客氣點還能被罵的輕一些,若是頂撞他,那真是苦不堪言。

    「嗤!愚昧!無知!」

    禰衡老神在在的,想著那張軍事地圖的布置,罵起馬騰和韓遂,那就更加沒有顧及了。

    「呃……」

    好在這二人已經知道了禰衡的性格,乾脆對視一眼,不說話,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禰衡。

    「筆墨伺候!」

    禰衡伸伸懶腰站了起來,對著二人命令道。

    「來人!」

    馬騰趕緊上前把茶杯收拾利索,僕人捧著筆墨紙硯走了過來。

    「對!你去把廣魏郡的地形圖取來!」

    禰衡毫不客氣的對韓遂大手一揮命令道。

    「什麼?」

    韓遂眼眸一瞪,這廝真是越發猖狂了,竟然敢對自己頤指氣使?真是不知死活。

    哼!

    且等著,等此事過後,看某怎麼讓你自食惡果!

    韓遂惡狠狠的想到,取出地形圖放在了禰衡身前。

    「某家問你們,如今鎮守此地的乃是何人?」

    禰衡手指街亭,對著馬騰和韓遂問道。

    「閆行!」

    「楊秋!」

    馬騰和韓遂對視一眼,對中間的禰衡回答道。

    

    「嗯……算你二人識相,你們可知這二人如何把守街亭的嗎?」

    禰衡早就在街亭轉了一圈,否則又豈會如此得意。

    「哼!看你二人滿頭霧水,就知道離死期不    遠矣!」

    禰衡說著話,筆尖輕輕點在街亭的位置。

    「如今,閆行率領大軍駐紮在街亭的南山之上,而楊秋則率領幾千人馬駐紮在三里外的城夷,欲兩軍互為犄角之勢,共同夾擊曹軍!」

    禰衡把閆行和楊秋的布陣說了出來。

    「閆行自校尉之初,就跟隨本將征戰涼州,戰功赫赫,深諳行軍打仗之道,此陣正合孫子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精髓。」

    韓遂聽到禰衡的話,認真的瞅著街亭附近的地形,臉上露出自得的模樣。

    「曹軍若想大軍進攻廣魏,唯有街亭一條路!如今閆行率領大軍依山而建,若是曹軍進攻南山,則山上的閆行可俯衝而下,借山勢而大敗曹軍,而後遠處的楊秋自然可以乘勝追擊!

    若是曹軍不攻打南山,反而直接走街亭官道,那楊秋自然可以阻止敵軍前進,而後南山上的閆行就可以內外夾擊,讓其腹背受敵!」

    看的出來,韓遂對於閆行的布陣還是很滿意的,兵家就是講天時地利人和,如今他們占領地勢優勢,自然要發揮的淋漓盡致。

    馬騰卻是眉頭直皺,眼眸盯著那地形圖,卻是升起一股擔憂。

    不過……

    還不等馬騰說話,禰衡的嘲諷已經掛在了嘴上。

    「哼哼!好一個置之死地而後生!某家就怕你真把自己置之死地,而永無生機!」

    禰衡的毒舌不斷的噴著毒液,根本就不給韓遂機會。

    「難道你二人就不覺得這陣勢太過奇怪了嗎?閆行駐紮在山上,楊秋卻是駐兵在三里之外!

    若是某家是曹將定然先分兵把楊秋這幾千人和閆行的聯繫切斷,而後自己親率主力包圍閆行,並立刻切斷閆行軍兵的水源。」

    「你們難道不知?這南山雖然地勢陡峭,易守難攻,可是其上卻是怪石橫生,草木稀少,顯然此山乃是窮山缺水。

    而閆行卻貿然率領大軍駐紮在此地,上萬大軍的人馬飲用之水豈是少數?而一旦大軍缺水,必然不戰自亂,似這等兵家死絕之地,竟然還談什麼置之死地而後生?真是可笑至極!」

    絕糧!

    火攻!

    斷水!

    這三策乃是兵家必敗之計,但凡大將率領大軍出征,必先考慮的就是地勢。

    禰衡不理會韓遂的豬肝色,自顧自的嘲諷道。

    「嘿嘿!到那時,喉嚨里冒火的閆行應該會命令大家向下衝擊曹軍,但早有準備的曹軍豈會如此放過他們?如果此時那曹將有某家一半多智,再放上一把火!這街亭唾手可得!」

    韓遂的茫然,馬騰的欽佩神色讓禰衡很是受用。

    不過,在心中,禰衡卻是對寧容的忌憚又加深了一層,因為看破街亭缺陷之人並不是自己,而且那個寧小兒。

    「先生大才,韓遂心悅誠服!還望先生拯救西涼十部子民!」

    韓遂滿臉冷汗,對著禰衡就是一拜。

    「罷了!某家有好生之德,你現在立刻傳下嚴令,應該還來得及!」禰衡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模樣,神情洋洋得意。

    「是!」

    韓遂毫不遲疑的立刻當著禰衡的面發下嚴令,馬騰也蓋上自己的虎符金印,十萬火急的傳令兵飛奔而去。

    「先生,不知那曹營軍力如何?」等到這一切塵埃落定,韓遂這才上前試探道。禰衡得意之下,卻是對韓遂和盤托出,把他在曹營所見所聞說了一遍,自然,那張地圖被他隱去變成了自己的謀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