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八章 入曹營,探軍機

    「侯爺,俺的表演不錯吧?」裴元紹傻笑著湊到寧容身邊,不理會一旁的陸遜,覥著臉的對寧容問道。

    「嗯!不錯!」

    寧容笑著點點頭,伸手拍著裴元紹的肩膀,不等對方高興,又補了一刀。

    「不過……卻是比你家侯爺差一點!」

    「啊……」

    裴元紹瞬間變成了苦瓜臉,陸遜卻是忍俊不禁的捂住嘴巴。

    他卻是知道,師傅說的話並沒有誇大,《武穆遺書》不知道要坑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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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陸遜瞅著寧容就是滿眼的佩服,想當初他聽到因為《武穆遺書》而引的天下眾人窺探,心中甚是內疚自責,因為他覺得這都是他的錯,若不是他一時心癢,就不會有什麼《武穆遺書》。

    可是,等到他把這件事告訴師傅後,師傅竟然以《武穆遺書》為餌。下了好大一盤棋,雖然他是一知半解,可是他相信,等到水落石出的那天,定然震驚天下。

    「師傅,你說……那禰衡真的會中計嗎?」

    陸遜好奇的對著寧容問道,他不確定禰衡會不會注意道。

    聽到陸遜的話,寧容卻是神秘一笑。

    「你錯了,為師真正對付的並不是禰衡,禰衡狂吠天下,充其量就是一跳樑小丑,九曲黃河韓遂才是真正的幕後之人!」

    眼眸灼灼,寧容望著外面來來回回的巡視的右衛將士,一抹光芒在眼中綻放。

    「九曲黃河?」

    陸遜卻是暗自嘀咕著,這個稱呼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難道真的如此厲害?

    「伯言,三十六計中~~魚目混珠之計,你可還記得?」寧容轉身對著陸遜問道。

    「師傅教誨,弟子不敢忘記!」聽寧容提起《三十六策》,陸遜肅然的回禮道。

    「很好!行軍打仗,講究的是因地制宜,兵法是死的,人卻是活的,你現在立刻去尋找徐晃將軍,在營中如此如此布置……」

    寧容說著話,壓低聲音對著陸遜耳邊說道。

    「師傅放心吧!弟子明白了!」陸遜滿眼冒光,興沖沖的跑了出去。

    「侯爺~~」

    瞅著寧容一臉摸鼻子的壞笑,裴元紹不動聲色的後退兩步。

    「元紹,你把這兩個錦囊分別交給士元和仲達,讓他們依計行事,不得有誤!」

    寧容卻是自顧自的說著,沒有發現裴元紹的小動作。

    「得令!」

    裴元紹抓著錦囊妙計,趕緊跑了,就在方才,他只感覺後背發涼,整個人仿佛陷入冰潭之中。

    ……

    「快!大將軍有令,今日日落之前,必須把這五萬石糧食裝好!」

    陸遜滿臉喜色的對著那些士兵督促道。

    「兄弟們加把勁,大將軍為了犒勞將士們,今夜酒肉管夠,不過僅有一條,此事乃絕密,泄露軍機者殺無赦!」

    陸遜一邊許下承諾,一邊不許威脅的對著眾將士說道。

    「小先生你就放心吧,都是老軍伍了,保密條令還是知道的!」

    校尉擦了把汗對著陸遜說道,陸遜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可是,如此多的人裝卸糧草,消息怎麼會不透風。

    是夜……

    徐晃率領打獵的軍隊返回營中,各種兔子,梅花鹿,山雞等野獸發出悽厲的吼叫聲,卻仍然難逃被宰殺的命運。

    濃烈的大火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兔子肉被插在上面烘烤著,將士們圍成一團,氣氛熱烈的大聲喧囂,濃郁的酒香飄滿整個營帳。

    

    「嘭!嘭!嘭……」

    營門外一隊隊士兵趕著濕漉漉的戰馬返回營中,綿延不絕的戰馬足有數萬之眾。

    ……

    遠處,禰衡站在高處,瞅著曹軍營門口的情景,心中不斷嘀咕著戰馬的數量。

    「兩萬…兩萬五百……兩萬五千……三萬……」

    禰衡倒吸一口冷氣,怎麼可能有如此多戰馬?此次寧容率領大軍前來,不是只有一個右衛一萬多人嗎?

    暗自思索了一會,禰衡卻是找不出頭緒,整理下衣服,吩咐隨從在外面候著,他自己下了山坡,向著曹營走去。

    「站住!你是什麼人?」守門的士兵冷言呵斥道。

    「嗤!兩隻芻狗也好狂吠?快讓寧小兒出來迎接某家!」

    禰衡面對寧容尚且孤傲,避諱在乎守門。

    「找死!」

    守衛勃然大怒,挺著長矛就要扎死禰衡,他們只是目不識丁的小兵,自然不在乎禰衡是什麼東西。

    「咳咳……咳……」

    滿面紅光的龐統,咳嗽聲傳來,卻是讓禰衡眼眸一亮。

    「咦?那醜八怪?你快過來!」禰衡對於面相醜陋的龐統有些印象,趕緊衝著對方吼道。

    「誰!這是誰不想活了?」龐統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

    「呵!我當是誰呢?原來竟然是你禰正平,怎麼又來勸降了?」

    龐統醉醺醺的打量著禰衡,滿身的酒氣就要往對方身上撲倒,禰衡厭惡的皺皺眉頭,趕緊把他推到一旁。

    「嘿嘿!禰正平,你來的正是時候,今夜大將軍重賞大家,將士們皆是不醉不歸,走!咱們……咱們去喝酒!」

    龐統腳步踉蹌,不由分說的拉著禰衡,守衛卻是認識龐統,也就不在阻攔。

    禰衡幾次掙脫,卻是沒有掙脫開,瞅著醉鬼龐統,卻是臉色難看,不斷冷哼。

    「嘿!兄弟,這幾天看你們神神秘秘的,都在幹啥?」

    「啊……噓……不可說!這可是要人命的!」

    「什麼東西!一麻袋,一麻袋的?」

    「這都不知道?在軍中白混了!西涼軍就在對面,你說那是什麼!」

    「糧……」

    話,還沒說出來,就被老兵趕緊捂住了嘴巴,紅光滿面的臉色變得煞白。

    「狗日的,不想活了!」

    罵罵咧咧的聲音,聽得禰衡心頭一喜。

    糧食!

    沒想到寧容營中的糧草竟然如此豐足。

    遠遠望去,禰衡只見東南角處有一個重兵把守的地方,被黑漆漆的布籠罩著,只有糧垛側面露出幾條麻袋。

    禰衡心下有了主意,也就不在抗拒龐統了,而是任由他拉著四處喝酒,眼睛耳朵卻是不斷的收集曹軍軍情。

    「哈哈……好酒啊……真是好酒!如此好酒也只配勇士們暢飲!」

    禰衡喝的興高采烈,也是搖搖晃晃,對著將士們遙遙敬酒。

    「曹軍果然強大,看這戰馬,神俊不凡,只是可惜啊……就是數量太少了……」

    「錯!」龐統舌頭打結的反駁道,「你……你是不知道,就在後面,上萬匹戰馬……馬,那……可是奇兵……」聽到龐統的話,禰衡的眼眸猛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