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曹洪敗北
「噹!」
又是一聲巨響,勢均力敵!
裴元紹面色一紅,只感覺手掌發麻,一陣脫力,手中的狼牙棒差點脫手而出。 一瞬間他想到了那道恍如泰山般的偉岸身影,夏侯淵!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夏侯淵的甩槍絕技,面對那人他竟然沒有了反抗的勇氣。
可是現在!
裴元紹看到曹洪冷麵鐵血,雙眸散發著森然的殺氣,心中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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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
這曹賊說過,他兄長正是夏侯淵。
想到夏侯淵,再看看對面的曹洪,裴元紹只想罵娘!靠!這都哪裡來的畜牲,一個個的這麼猛。
他卻不知道,就是這樣,曹洪也是留了兩分的力氣,時刻防備著他的後手。
一看裴元紹臉上露出了怯意,曹洪暗道,壞了!這是把他給嚇著了。
「哎呀!」
曹洪臉色一抽,失聲慘叫一聲,扭頭看著背後的裴元紹,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裴元紹,這次不算,等爺爺吃飽飯再來戰你!」
曹洪匆忙的撂下一句狠話,轉身急促的吼叫道,「快撤!撤~~「」
早就準備好的士兵一聽曹洪下令,瞬間後隊變前隊,一如潮水般的滾滾而逃,丟盔卸甲的拋去許多的甲帳,落荒而逃。一副慘敗潰敗的跡象,士兵們更是爭先恐後的亡命逃竄。
裴元紹傻傻的的瞅著曹洪潰敗的大軍,在想起曹洪那副心有餘悸的面孔,不斷顫抖的手臂,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曹賊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只怕那一擊是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奶奶個熊的!
他一定是知道打不過自己,這才裝出高手的風範來欺騙自己,好趁機逃跑。
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裴元紹的膽氣瞬間回來了。
大喝一聲,「曹賊休走,拿命來!」拍馬就要追上去,把曹洪斬於馬下。
「窮寇莫追!二當家,窮寇莫追啊~~」
李先生望著敗逃的曹洪,眼裡儘是狐疑之色,他總感覺這曹洪敗的有些奇怪,現在一看裴元紹想要追擊,福至靈心的瞬間想到了前面可能有埋伏。
因此他急忙吆喝著裴元紹,一邊拍馬上前阻擋,不讓他出兵追擊。
「讓開!」裴元紹勃然大怒道。
「二當家,且莫追擊,小心中了曹軍的埋伏。」李先生死死的拽著他的馬韁繩,硬著脖子勸誡道。
「這個……」裴元紹有些遲疑。
李先生趁熱打鐵的繼續勸道:「二當家不妨想想,那曹軍孤軍前來,必有依仗,莫要忘記聖女和大當家的囑託。」
聽他提起張月和周倉,裴元紹終究還是冷靜了下來,狠狠的瞪了眼曹軍狼狽的背影。
「回山!」
李先生一張緊張的國字臉終於舒緩了下來。
「哼!下次定要斬了這曹賊,以泄俺心頭之恨。」
裴元紹罵罵咧咧的回山寨而去,大開宴席,殺牛宰羊的慶祝自己旗開得勝,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碰撞聲,吵鬧聲,喧囂的聲音頂破帳篷。
「李先生,收穫了多少好東西?」裴元紹端著一碗酒,滿面紅
光醉醺醺的摟著他問道。
李先生厭惡的揮動袖袍,避開了裴元紹濃濃的酒味,看著帳中一群粗鄙之人,強忍著不快,道:「收穫甚豐,盾牌二百面,長刀三十五把,長矛六百七十二桿,甲帳四頂,其餘雜物若干。」
「哈哈哈……好!好!」裴元紹猛地笑了起來。
帳下各個頭目也是喝的面紅耳赤,氣氛很是熱烈,耷拉著舌頭開始吹噓起來了。
「二當家的真是英勇無敵,俺看那曹將根本就不是當家的一合之敵!」
「那是,就二當家的那狼牙棒,四十多斤重!一般人根本就拿不起來,殺個把曹將那還不如易如反掌!」
「可惜,讓那曹將跑了,他的馬真是寶馬,跑的賊快啊!嘿!那等寶馬,也只有當家的配騎。」
「……」
嗡嗡的吹捧聲,聽的裴元紹也是豪氣大發,只感覺自己仿佛成了霸王轉世,揮舞狼牙大殺四方。
至於那差點要了自己命的夏侯淵,早就被他拋到爪窪國里去了。
李先生落寞的嘆口氣,看著一群東倒西歪的頭頭,鄙視的搖搖頭,就這副德性,那曹軍若是此時來攻,只怕這滿山的黃巾全都交帳。
「唉!豎子不足與謀啊~~」
失望的李先生,背著手離開了中軍大帳。
………
………
裴元紹那邊氣氛熱烈的慶祝著勝利,曹洪按照吩咐落敗而歸。
「致遠~~致遠~~」曹洪下了馬就開始高聲叫喊著,中軍大帳的寧容無奈合上竹簡,對著一旁默默看書的陸遜說了句,走吧!咱們的子廉將軍大敗而歸了!自己當先走了出去。
于禁埋伏在小土坡之上,看著曹洪安然而歸,斥候來報說黃巾賊並沒有前來追趕,也就率領士兵回到了大營。
「子廉,文則,來來來,你二人辛苦了,來,進帳休息下,酒水早就準備好了!」寧容熱情的招呼著兩人,示意陸遜把自己準備的醉仙釀拿來。
「來,來……」
于禁看了眼一飲而盡的曹洪,也學著他的樣子灌入肚中。
嗯?
好燙,好辣啊~~
「咳咳咳!」于禁沉默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忍不住嗆了一下,抬頭打量著寧容,只見他正在微笑著看著自己,臉色有些尷尬,又是忍不住一紅。
曹洪一口氣灌了大碗酒,回味的咂摸咂摸嘴巴,這才重重放下酒碗,道:「致遠,你到底什麼意思嗎?這裴元紹並沒有追來,咱們還丟了些兵器,真是……唉!」
看著有些鬧情緒的曹洪,寧容不以為意的搖搖頭:「子廉莫急,裴元紹身邊有能人,今日沒有上當,明日你再去挑戰他,到時你再故計重施,他必然會追擊你。」
曹洪瞪著眼睛,不信的反問道:「真的?」
「真的!」
看著寧容認真的模樣,曹洪不禁暗自點頭,他相信寧容的判斷,是不會騙自己的。
「咦?致遠,這酒是你新釀造的?怎麼有股梅花的味道,好喝!好喝!」
聽他說起酒,寧容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酒都被你喝完了,現在才嘗出味道!」
「嘿嘿……嘿嘿……」曹洪不以為意的傻笑,這是兩人的玩鬧把戲,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