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小的完成任務了……那張繡已經決定造反了……」僕人跳進一所院落,壯著膽子喊著。
「呼……咯吱……」
然而,院內除了風聲並沒有任何動靜。
一扇破舊的門被風吹來了,僕人左右回頭打量著靜靜的院落,心裡狐疑著,緩緩向房門走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噗……
黃豆大小的燭火在僕人走進房間的瞬間突然被點亮了,僕人被嚇了一跳。
「啊……」
「鬼叫什麼!還不快點過來!」驀然,幾個黑衣人出現在房中。
僕人看清來人,心下緩緩的鬆了口氣。
「嘿嘿,各位大人,你們的計策果然厲害,那張繡被騙了,此刻正在調兵遣將呢……」
僕人毫不猶豫的從頭到尾的描述了一遍,臉上有些洋洋得意,完全沒有注意到那些黑衣人看他的目光,猶如看到一具死屍一般。
「很好!此人你可認識?」領頭的黑衣人擦著鋼刀,對著僕人示意道。
嗯?
那僕人低頭瞅去,嚇得趕緊退後兩步,他這才發現,原來地下竟然躺滿了屍體,其中幾個人還是他認識的,正是那守衛府庫的士兵和幾個將軍的侍妾。
「你……你們……他們是你們殺的?」
「桀桀……當然,你不會真以為只有你一個人對一百兩紋銀感興趣吧!」
「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可以死了!」
隨著一聲冰冷的聲音,刀光閃爍,那僕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咽喉處一抹嫣紅綻放,緊接著那僕人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大哥,就這廝還想加入咱們九天諜者?真是痴心妄想!」
「閉嘴!若不是你泄露身份,豈會多此一舉!」領頭的大哥呵斥一聲,而後這才命令道,「快!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兵亂開始,咱們就下手!」
……
許都,司馬府。
司馬懿靜靜的坐在那裡,眼中不時的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聽著老僕傳來的消息。
「少爺,計劃已經順利展來,這次咱們的人都是隱藏在後面,只希望世子福大命大能夠逃脫這次危機吧!」「呵呵!若是他真能逃過去,那可真是福大命大了……」司馬懿陰惻惻的笑著,臉上卻是篤定的神色,繼續說道,「立刻傳信給宛城,適當的時候把消息告訴世子,我倒要看看,在生死關頭,他這個孝子會怎
麼選擇!」
聽到司馬懿陰冷的話,老僕臉色變的有些僵硬。
少爺用計真是越來越狠辣了,張繡軍力不殆,勢必會直搗黃龍,而跟著曹操最近的人自然就會首當其衝的倒霉。
「諾!」
「還有,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一切小心謹慎為上,我總覺得這兩天許都太過平靜了!」
司馬懿突然想到了這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寧容,趕緊又對老僕叮囑道。
「是!」
瞅著臉色凝重的少爺,老僕趕緊記在心中。
……
許都。
黑夜之中,張繡心中一片火熱,望了眼那扇大門,瞅著那幾個護衛守在門口,張繡帶著胡車兒翻身竄進了院中。
想要做到不被人發現,面對這點護衛,自 然難不住張繡和胡車兒這兩員武藝高強的大將。
「你在這裡守著,若是有人來此,立刻通知本將!」
張繡對著胡車兒吩咐一聲,趁人不備竄進了一個燈火通明的房間,而胡車兒在其走後,立刻隱遁在迴廊的房頂之上。
張繡進入房中,抬頭瞅著那低頭看書的賈詡,卻並沒有急迫向前,而是先整理了下衣服,而後又躬身行禮。
「張繡見過賈叔父,叔父一切安好!」
張繡口稱叔父,直接以晚輩的架勢拜見賈詡。
「哦?原來是將軍來了,請進來吧!」
張繡人就在賈詡五步之外,可是賈詡卻仿佛剛剛發現一般,和藹的聲音讓人如沐春風,若是其他人聽到定然會嚇一大跳,這還是那寡言少語的毒士嗎?
「諾!」
張繡卻是不敢怠慢,別人恐怕不了解,但是對於賈詡他可是最為了解。
當初在董卓軍營時,賈詡為人雖然足智多謀,但卻更懂的明哲保身之術,從來都是靜默無言,鮮有主動獻計之時,更多時都是隱藏幕後不為人知。
而且其人用計最是簡單毒辣,每出一計皆是入骨三分,讓人痛不欲生。
張繡仍然記得叔父生前對他說的話,若有不決之事可詢問賈詡,但卻萬萬不可與之為敵!
傲慢無禮的張濟尚且如此恭敬,張繡自然是不敢打擾賈詡讀書的雅興。
「叔父,那曹賊欺人太甚,繡忍不可忍了!」張繡開門見山的對賈詡道。
「真的?」
賈詡放下手中書,洞徹人心的目光直視張繡。
「是!此賊搶走了……」張繡堅定的點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用說了,此事某已經知曉了,只是不願意你去做別人手中那柄劍!」
賈詡意有所指的說著,還想在勸一下。
可是,張繡顯然沒有聽到心裡去。
「叔父,叔父待某親如子,孩兒怎麼能讓他老人家死不瞑目!」
聽到張繡這顯然誤解的話,賈詡沉默了。
張濟的身影在眼前浮現,賈詡和藹的目光瞬間凝重了起來,雙眸交錯仿佛雷電哀鳴,一場腥風血雨再其眼中不斷上演。
也罷!
曹操竟然色令智昏,那老夫怎麼樣也不能讓老友蒙羞。
「將軍若想出這口氣,老夫有以下兩策,就請將軍自己決斷吧!」
「請叔父示下!」
張繡眼眸發亮,對著賈詡再次躬身道,心道,叔父果然有計謀在心。
「一策,將軍即可收拾細軟,趁那曹操沒有反應過來,連夜拔營起寨,帶著你的人去荊州投靠劉表,江東孫權,或者益州劉備,這三人皆是對曹操心懷鬼胎之人,你若去,定然會被收留!」
張繡聽到賈詡的話沉思片刻,果斷的搖搖頭。
劉表此人外強中乾,更何況現如今荊州內部都是一團麻,自己進去頂多還是一守門將,更何況現在自己把宛城拱手相讓,已經得罪了劉表,荊州是斷然去不得。
至於江東孫策,叔父當年與其父多次交兵,甚至差點奪了孫堅的性命,若是孫家兄弟記恨自己,那等於自投羅網。至於劉備……雖然自己與其交情不深,可是此人如今剛剛立足益州,也不知大師兄張任混的如何,若是去投奔也是一時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