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容但也不以為怵,只是眼神閃爍的瞅著郭嘉。
咦?
什麼意思!
郭嘉看著寧容的目光感覺有些熟悉。
「呵呵……」
寧容摸著鼻子淡淡的笑了笑,郭嘉的眼鏡卻是亮了。
「主公,丞相府在許都城中確實是不二之選,僅臨皇宮,又與內城有皇門隔斷,而更關鍵的是……可以與貴妃的身份相得益彰…
…」
曹操瞅著郭嘉的模樣,心頭靈光一閃。
「這……既如此,那孤便搬出去,把丞相府改做貴妃下榻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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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試探性說著,旁邊的寧容卻是接上了話。
「確實,主公也應該搬出來了,以後豫州的戰略位置遠遠比不上洛陽重要,而且,如今天下局勢紛亂,主公也應該快速收取洛陽
等地,讓東都重歸昔日之輝煌!」
「致遠,這不太好吧?那東都洛陽可是歷代先帝所居,操怎麼敢堂而皇之的住在皇宮!」
聽到寧容的話,曹操配合的趕緊搖頭。
「如此……到也有道理……」
寧容說著話沉默了下來,一副緊張思索的模樣。
荀彧瞅著眾人為難的模樣,又想到東都即將收復,那許都這皇宮頂多也就只能算是陪都了。
「主公,不如改許都皇宮為丞相府……」
聽到荀彧的建議,寧容對於郭嘉眨眨眼。
「文若所言甚是,想那冀州鄴城,袁紹的宮殿恐怕都比皇宮大,主公居住皇宮到也不算逾越!」郭嘉緊隨其後道。
寧容思索了好一會,這才眉頭舒展,緩緩道:「主公,恕容直言,主公應當稱王了。現如今,袁紹在河北冀州稱趙王,東吳的孫
策稱吳王,荊州的劉表稱楚王,西涼的馬騰和韓遂合稱涼王,就連益州的劉備都自稱蜀王,而主公您卻還只是大漢丞相,如此
主公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順,只怕無力與天下諸侯抗衡,更無法出兵益州,剿滅亂臣賊子劉備了!」
曹操聽到寧容這抑揚頓挫的聲音。擔心心中一驚,眼皮子狂跳不止。自從他得到這些諸侯的消息後,心中早就有稱王之心了,
只是他在擔心荀彧,因為高祖曾經說過,非劉姓者而稱王天下共擊之!
若是荀彧不同意,那其他世家勢必會有一些人反抗,他現在的羽翼尚未豐滿,還不到舉起屠刀殺戮之時!
「主公,高祖曾言,非劉姓者稱王天下共擊之,稱王天下此乃取亂之道,主公只要稟大義,伸公道,天下臣民自然望風而降!」
果然,聽到寧容的話,荀彧還是站出來勸阻道。
「文若此言差矣,這天下早就亂了,縱然是我等不貪戀權位,可是那數十萬將士又當如何?難道非要等他們兵變不成!」
郭嘉語氣沉重的對荀彧說道,心中卻是不悅。
「你……」
荀彧的臉色慢慢變了,有些氣憤的想要爭論一番。
「諸位皆是漢室重臣,莫要因此事傷了和氣……」
董貴妃卻是突然開口了,他看了半天了有些事情也明白了,怪不得寧容會不辭幸苦把自己救出來,大概就是為今日之事吧!
「那亂臣賊子劉備毒殺陛下,人神共憤,天理難容,如今此賊更是鳩占鵲巢,於益州 稱王,曹丞相身負陛下血海深仇,自然不能
輸了陣勢!
本宮曾常聽聞,陛下有意加封曹丞相為魏王,乘六乘金銀馬車,加九錫,授山川繡帶,以表丞相征戰老苦之功也!」
聽到董貴妃的話,荀彧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老臣惶恐……」
曹操趕緊低頭說道。
「拜見魏王!」
寧容當先帶頭對著曹操附身下拜道。
「拜見魏王!」
郭嘉,戲志才,荀攸等人也是緊隨其後。
董貴妃都親口承認了殺害天子的兇手,又親自為曹操證明魏王之冊封,荀彧心中那點彆扭也慢慢的消失了。
「臣荀文若見過魏王!」
曹操臉上盪起了笑容,上前拉著荀彧的手,把他攙扶了起來。
「文若,日後孤王可就幸苦你了!」
「主公放心,臣會好好教導皇子成人的!」
聽到荀彧這堅定的話,曹操表情有些僵硬,嘴角抽搐兩下。
「好!好啊……」
寧容知道荀彧這頭公牛一時間是轉不過彎來了,今日直接擺出這陣仗,藉助董貴妃和其腹中的孩子,讓他承認曹操魏王的身份
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魏王,本宮身子乏了,就先行回去了!」
董貴妃眼眸微閉,瞅了眼寧容,嘴角微微上揚。
「臣恭送貴妃娘娘……」
曹操帶領眾人紛紛行禮,與此同時,一道搬家的命令傳往了許都城丞相府。
寧容看著遠去的董貴妃,不禁撓撓頭,他總感覺這個聰慧的女人已經猜測出自己的用意了。
「諸位,天色也黑了,咱們也回城吧!」
眾人又一同商量了下魏王登基大殿的具體事宜,而後曹操心滿意足的對眾人說道。
只是……他心中卻仍然牽掛著一件事情,這讓他如鯁在喉,腳步緩緩慢了下來。
「致遠……」
寧容瞅著曹操的模樣,臉上露出了笑容。
「主公可是擔心那皇子之事?」
「正是!」曹操很是直接的說道,對於寧容卻是沒有隱瞞。
「主公大可放心,就算那腹中皇子落地,但等其成年尚且需要十年之久,而到那時,這天下早就插遍了魏王大旗,只怕那時早已
經是物是人非了……」
寧容悠悠的說著話,曹操的心下卻是陡然一松,是啊……十年之後的自己,早就獨步古今,不受這些世家的牽絆了!
「再說了,若是生下的不是皇子,而皇女呢?」
寧容瞅了眼曹操,眼中閃爍智慧的光芒。
「若是真能生下皇女,孤就在後代中擇一嗣子迎娶此女,讓其富貴一生!」曹操趕緊發誓般的對天地說道。
「嘿嘿!主公放心吧!容不會自找麻煩的!」
「駕!」
寧容聳聳肩膀,對著曹操神秘兮兮的笑道。
而後,兩人翻身上馬,奔著遠處的眾人追趕而去。
豆芽奮起直追,跑到半道上,瞅見路邊的野花,回頭對著寧容撒了個歡,撲通撲通的去踩野花去了。
「唉!你這頭色馬,怎麼我身上那些寶貴的矜持,你是一點都沒學到呢!」寧容沒好氣的拍拍豆芽的腦袋。